人們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了。
只見牧淵靜立原地，神色淡然，像是在觀察著什麼。
任由十二尊金人瘋狂轟擊，都不理會。
「怎麼可能？」
「那些金人的攻殺……居然被他無視了？」
「這……這是如何做到的？終極大帝的肉身強度，能如此恐怖？」
現場沸騰起來。
老人跟仙莫也是一臉震愕。
就在這時，文玉像是注意到了什麼，失聲低呼：「不對，他之所以能無視這些金人的攻擊，不是靠極致的防禦，而是靠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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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力？」
「對。他把自己的身體當作橋接的載體，將承受的力量從其他方向傾瀉出去。看起來他在硬抗，實際上力量在他體內縱橫貫穿，他自身根本沒有承受多少力量！」
眾人一聽，無不震驚。
果然。
隨著攻勢加劇，金人的身軀竟顫晃起來，彷佛受到了反噬。
慢慢的……
砰！
一尊金人突然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接著是第二尊，第三尊，第四尊……
前後不過百息，所有金人全部倒地。
一身陣力潰散！
天金陣第一重陣力，破！
現場一片譁然。
仙莫眼珠子都要震落了。
「果然是卸力！」
那老者也是一臉震撼。
卸力之術很多人會，但要卸掉這些金人的千萬斤之力，那簡直難如登天。
更者，十二尊金人全速轟擊的力道，那是何等的恐怖。
如此短的時間內全部卸去……
「他莫非是個天才？」
老者呢喃自語。
「好了，第一重陣力我已完成，按照協議，千秋印歸我了！」
牧淵伸出手道。
「當然……」
老者回過神，連連點頭，揮手示意。
旁邊的人立刻將千秋印裝入盒中，交給牧淵。
牧淵沒有急於橋接。
這印章的確非凡，神原林還有數日才起程，這幾天正好用來橋接契合。
「接下來是第二重。」
老者呼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不服：「後生，你可準備好了？」
「開始吧。」
牧淵一臉無畏。
「希望待會兒你也能保持這份自信！」
老者掐了個訣，天金陣的陣紋再度亮起。
第二重陣力好似煮沸的開水，不斷沸騰，而後齊刷刷的湧向那些倒在地上的金人體內。
剎那間，十二尊金人全部直挺挺的站起。
每一尊金人的身上都閃爍著炫目的神光。
霸絕滔天的力量湧現！
人們見狀，頭皮發麻。
「如此力量……難怪能夠困殺上古凶獸！」
「當真是恐怖！」
「這還只是第二重陣力，真不知第五重陣力，該是怎樣的程度！」
四周響起議論之聲。
鏗！鏗！鏗！鏗！鏗……
這時，十二尊金人的手中都噴吐出一道金芒，金芒化劍，鋒刃沖天。
它們沒有再像第一重那樣一擁而上，而是緩緩散開，呈環形包圍圈將牧淵籠罩。
隨後，金人動了。
幾乎一瞬，整個大陣被金光籠罩。
整個大陣，被無盡的劍氣覆蓋。
再看不到任何金人的身影。
牧淵也被瞬間淹沒。
人們臉色慘白。
他們以為第二重的陣力頂多比第一重要強上一些。
卻怎麼也沒想到居然強這麼多，這般恐怖！
「大人，那小子……怕是要被斬成肉泥了！」
一仙天氏的族人聲音發緊道。
「死了也好，不用去神原林丟臉。」
仙莫暗哼一聲，低聲道：「待會兒大陣停下，你等馬上進去給我把承天戒撿回來，只要咱能把戒指回收，返回仙天氏，你我都是頭功！」
「是，大人！」
眾人眼含希冀，激動不已。
奪回承天戒，這可是莫大的榮譽啊！
老者獨眼緊眯，盯著陣中。
如此威勢，便是他親自入陣，也得脫層皮。
這後生再妖孽，也不過是剛入終極大帝不久，如何能抗住？
「輕鬆破掉第一重，可見也是個好苗子，但可惜了，性格衝動，行事魯莽，可惜，可惜！」
他微微搖頭，轉身準備離開，不願再浪費時間。
突然！
哐！
一記悅耳的劍鳴響徹。
老人身形猛地一僵，立刻回頭。
卻見其中一尊金人停了下來。
定目一看，那金人的胸口，赫然被一柄枯寂灰白的長劍貫穿！
「什麼？」
全場譁然！
牧淵氣喘吁吁，渾身龍鱗翻飛，但他沒有停下，身形再閃，朝最近的一尊金人衝去。
天讖快到神識都捕捉不到，鋒芒沖天。
哧啦！
又一尊金人的身軀被劈成兩斷！
接連兩尊金人被破，金人的包圍圈瞬間被撕開，牧淵趁勢衝出，開始反擊。
天讖就像咆哮的怒龍，一劍接著一劍撕裂、殺敗一眾金人！
如此持續了足足小半柱香的功夫，十二尊金人，全部倒在地上，一個個破敗不堪，不成模樣……
靜！
整個兵武司的武場，安靜的令人毛骨悚然！
前一秒眾人還在想牧淵被剁成了多少塊，然下一秒，他便強勢破陣，攻碎了天金陣的第二重陣力！
這是何等的強大！
這是何等的不可思議！
若非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牧淵喘了口氣，旋即一甩袖袍，傲立於大陣中央：「我從來都不會輸！這次，也一樣！」
人們呆呆看著他，一個個都說不出話。
不知過了多久，才有喝彩聲響徹。
「好！好哇！」
「第二重破了！第二重破了！」
「哈哈哈，今日可謂是開了眼界啊！」
仙莫等人瞠目結舌，久久回不過神。
至於老者，一張布滿褶皺的老臉已是陰沉到了極致……
「好了，現在，按照規定，你們兵武司，該給我一件終極帝器！」
牧淵看向老者，開口說道。
老者沉默片刻，隨後側首冷喝：「去取！」
「這……是，大人！」
旁邊的人遲疑了下，還是點頭。
這麼多人看著，若是賴帳，兵武司的聲譽可就盡毀了。
「不急！」
牧淵突然道。
老者抬頭看著他：「後生，你還要耍什麼花樣？」
「我在想，我目下只突破了兩重，不是還有三重嗎？要不……我們接著賭，如何？」
老者聞言，眼睛頓時眯了起來：「所以你要挑戰第三重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