瀆龍槍頭,乃逆龍族鎮族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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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之品階,遠超帝器,據聞可能已達仙器行列。
這在三域之地,絕無僅有。
僅憑大帝,根本無法阻攔。
世人震駭。
「牧淵,為了殺你,我連逆龍族的這件鎮族之寶都給盜了出來,能死在此物之手,你也該感到光榮了!」
牧秋武死咬著牙,渾身氣意盡皆湧向瀆龍槍頭。
他已經考慮不了太多了。
即便盜取鎮族之寶是重罪,但他相信,只要滅了牧淵,向族人證明自己有振興族群的能力,拿下少龍主之位,這點罪罰,算不得什麼。
隨著魂氣的湧入,那枚槍頭的龍威、神光愈發強盛。
摧枯拉朽!
所向無敵! 「淵公子,小心!」
白青山呼喊。
白蒹葭臉色亦是發緊。
牧淵周遭修士還來不及逃離,便被槍頭狂暴的力量掀飛……
要麼口吐鮮血,要麼倒地昏死。
慘叫聲不斷。
牧淵死死盯著襲來的恐怖殺器,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但就在臨近之時!
嗖!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向瀆龍槍頭!
五指觸碰的瞬間!
咚! 驚天動地的爆炸響徹雲霄。
下一刻,一幕令世人永生難忘的畫面出現。
只見那兇悍無匹的恐怖槍頭,居然被牧淵只手死死抓住。
癲了!
所有人的大腦仿佛都要炸開了!
連大帝都橫攔不住的瀆龍槍頭,居然被牧淵徒手抓住!
龍威化作風暴,自撞擊點向四面八方瘋狂傾瀉。
四周大地被掀起。
空間好似被萬千絲線割裂。
就連破碎的古壇,也被整個連根拔起。
現場一片狼藉。
然而。 牧淵竟不見後退半分。
他緊緊盯著那瀆龍槍頭,右手五指死死扣住。
不施術!
不催器!
甚至,連雙手都不用。
僅是一手抵禦!
槍頭上的能量瘋狂衝擊著牧淵的肉身,一寸寸撕裂著無極法身。
皮肉翻卷,血珠飛濺。
可他便如孤崖立在萬丈狂瀾之中,任浪濤碎身千次,依舊不曾退後半步。
牧秋武石化了,一度懷疑自己是否出現了幻覺。
瀆龍槍頭髮出悽厲的龍吟。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龍吟聲漸漸羸弱下來。 槍頭上的力量開始潰散。
最終。
整枚槍頭,徹底消沉下去,被牧淵完整的握在了手中!
接住了……
所有人瞠目結舌,望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思維完全被顛覆。
認知徹底被打破。
「這不可能……」
「那可是逆龍族的鎮族之寶,他不過一偽帝……如何辦到的?」
「此人究竟是何實力?」
「淵公子……淵公子……我三域之地,何時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樓紅蠍、南無餘等在場大能全部震驚絕倫。 白青山、白霞,乃至一眾白家族人,盡數呆立當場。
「這是……老師的實力?」文松喃喃出聲。
「文松兄,看樣子,我們這位老師,拜得很值當嘛!」
知行居士撫須笑道。
「不!不會的!我逆龍族的神物,豈能被此人徒手接住?這絕不可能!」
失神中的牧秋武陡然驚醒。
他面色猙獰,厲吼一聲,再度催動魂力灌向槍頭。
可魂力還未靠近,便被知行居士抬掌震碎!
「放肆,還敢對老師不敬?」
文松大怒,直接抬起手臂朝牧秋武隔空一抓。
恐怖的帝力宛如洪流朝其涌殺。
牧秋武大驚,轉身欲逃,卻被帝力壓制,只得催動龍鱗甲勉強抵禦。 「牧秋武,你敢害我老師,今日,我等在此將你誅殺,這逆龍族,也怨不得我們分毫!」
知行居士眼露殺意,便要出手。
然而就在他行動的剎那。
哧啦!
一道帝力如尖刀般斬來,瞬間切碎了禁錮牧秋武的所有帝力。
「什麼?」
知行居士愣了。
抬目望去。
出手之人,赫然是白權。
「少爺,走!」
名老趁勢一把拽住牧秋武,二人雙雙朝遠處遁走!
「混帳!」 文松還欲去追,卻被白權閃身攔下。
二人勃然大怒。
「白權,你敢護他?」
文松暴怒質問。
「大哥,你怎如此?」白青山也怒不可遏,大聲質問。
「我並非護他。」白權負手,處變不驚:「只是不想給白家惹麻煩。牧秋武到底是逆龍族之人,便是有罪,也該由逆龍族處置。若死在我白家地盤,豈不是引火燒身?」
「你……」
白青山被懟得無話可說。
「此外。」
白權轉向牧淵,伸出手:「淵公子,請將你手中的瀆龍槍頭,交給本族老。」
牧淵微微抬眼,望向白權。
眼中寒意愈濃。 「老師,這白權跟牧秋武,怕是一夥的。」文松咬牙道。
「聽聞白權一直覬覦白家家主之位。」知行居士沉聲:「我猜,牧秋武與他早有協議,他助牧秋武坐上少龍主之位,牧秋武則發動逆龍族力量,助白權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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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淵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便將瀆龍槍頭收起,面無表情道:「我為何要給你?」
「淵公子,本族老是為你好!此物乃逆龍族的鎮族之寶,若不及時物歸原主的話,逆龍族一旦找上門,只怕淵公子不好交代啊。」白權平靜道。
「交代?牧秋武害我老師,此事我們還要找他逆龍族算帳呢,他們若是找來,那再好不過!」文松怒氣沖沖道。
「既不願交,本族老也不強求。」
白權搖了搖頭。
「此物之事,不勞白權族老操心。」
牧淵負手上前,冷冷盯著失魂落魄的白霞:「我們現在,是不是該談談你們白家人陷害我的事?」
白霞渾身一顫,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此事自該給淵公子一個交代。」 白權負手淡道:「白霞勾結外人,毒害親族,罪無可恕!來人,將白霞拿下,打入死牢,待請示族長後,再做懲處!」
說罷,他看向牧淵:「淵公子,這回你可滿意?」
牧淵眼中殺意蕩漾。
他與白權的帳還未算呢!
但在這時,一個身影走上前去。
「這如何能行?」
是白蒹葭!
牧淵有些意外。
卻見少女微微側首,低聲道:「淵公子,請給我些許薄面,我自當為您討來公道!」
牧淵聞聲,看著少女真摯的面容,輕輕頷首。
白蒹葭暗暗鬆了口氣,柔聲開口:「白霞毒害三爺爺,萬死不辭,白家懲處理所應當,可對淵公子的交代在哪?我以為,白家應該就此事,好好補償淵公子一番!」
這話一出,白家眾人愕然地望向白蒹葭。 連牧淵都有些意外。
白權皺了皺眉:「蒹葭,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
白蒹葭絲毫不退:「大爺爺,我是維護白家的聲譽,在場這麼多三域的前輩看著,若不能就此事給出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世人將如何看待我白家?」
白權緊盯著她一陣,倏然發出了一聲低笑:「看來,你對青山跟鶴松為你挑選的夫婿很滿意嘛,還未嫁過去,這胳膊肘便往外拐了?」
「什麼?蒹葭小姐與淵公子……」
「原來是這樣,難怪蒹葭小姐如此維護淵公子。」
「不過蒹葭小姐的眼光,倒是比那白霞好太多了。」
人們竊竊低語。
白蒹葭臉頰浮起一抹紅暈。
「也罷。」白權淡問:「你說,該如何補償?」
白蒹葭不疾不徐,緩緩吐露:「應當賜予……混元劍令!」
此話一出,全場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