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公子荊傲搖著摺扇,站在門口有些心緒不寧。
「來人!」
他沉聲低喝。
一名侍衛應聲上前:「公子有何吩咐?「
「去,給我查一查這小子的身份。」
荊傲冷道:「我看八成是舊派那些老傢伙知道苗家人來了天寶城,特意派人來攪局的。你速去稟報我父親,絕不能讓他們壞了我們的大事!」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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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匆匆離開。
荊傲長舒一口氣,這才注意到蹲在一旁的火焰大狗正盯著他看。
「傻狗,看什麼看?」荊傲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抬腳就要踹過去。
「我去你媽的!」
火焰大狗頓時怒了,張口就朝他大腿咬去。
「啊!」
荊傲疼的慘叫,瘋狂蹬腿將火焰大狗甩開。
「孽畜!本公子宰了你!」
他怒吼一聲,原本溫文爾雅的面容瞬間變得猙獰可怖。
剛要催動魂術。
咔嚓!
修煉居室的門突然被開啟。
荊傲一愣,連忙停下動作,當看見走出來的苗七玄時,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咦?荊公子,你怎麼了?」
苗七玄好奇詢問。
「啊?沒……沒什麼。」荊傲連忙又恢復了先前溫和的神態,故作驚喜道:「玄小姐,你突破了?恭喜恭喜!」
「謝謝。」
苗七玄微微一笑,隨後轉身看向旁邊的牧淵,道:「這位道友,多謝相助!」
說話間,旁邊的老管家遞過來一張黑卡。
「這裡面有五億中品靈石,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不必了,在下出手,不過是覺得與姑娘投緣罷了,並不圖什麼回報。否則,豈不成了某人嘴裡的騙子了?」
牧淵負手淡道。
苗七玄看了眼荊傲,淡淡一笑:「先前都是誤會,希望公子不要放在心上。既然公子看不上這些俗物,那就請收下這個吧。「
她解下腰間一枚通體晶瑩的紫色玉佩,遞給牧淵。
「此乃我苗家『紫玄令』,持此令者,便是我苗家貴賓。公子日後若有所需,可憑此令到任何一處苗家產業尋求幫助,苗家上下必當竭盡全力。」
一旁的荊傲看見,瞳孔猛地收縮。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既然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牧淵沒有推辭,坦然接過玉佩。
「還不知道友尊姓大名?」苗七玄含笑問道。
「牧淵。」
「牧淵……」苗七玄輕輕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似要將其牢記心中,隨後笑道:「希望日後還有與牧道友再見之日。」
「有緣自會相見。」牧淵拱手,「告辭。」
說罷,不再停留,帶著火焰大狗轉身離去。
待牧淵走遠,荊傲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玄小姐,這……紫玄令是不是太貴重了些?那人可是舊派之人吶,您這樣做,未免有些……」
「你們天寶盟間的派系鬥爭,與我無關。」
苗七玄淡淡瞥了他一眼:「更何況,荊公子,我苗家行事,何時需要向你們解釋了?」
荊傲臉色一白,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低聲道:「是在下失言了。「
……
牧淵步伐急促,直朝謝府走去。
這回不僅得了紫金羅盤,連龍紋黑金都弄到了手。
「有了這些材料,要打造極品融骨陣應該不成問題。「
他腳步輕快,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可一入府邸,便感覺到不對勁。
每個經過他身邊的僕從都投來怪異的目光。
有些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見他看過來又趕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不太對勁。」
火焰大狗低聲提醒。
牧淵眉梢微動,快步朝藥園行去。
剛靠近藥園,便瞧見一大群人堵在藥園前。
二小姐謝冰魚亦在其中。
「牧淵來了!」
「這個渾蛋,居然還敢回來!「
憤怒的指責聲此起彼伏。
隨後數名氣息可怖的謝府侍衛將他圍了起來。
「拿下!」
人群中的賈風突然下令。
侍衛便要動手。
「慢著!」
謝冰魚立即喝止,快步上前冷喝:「賈執事,誰給你的權力隨意抓人?「
「這是大小姐的旨意。」
賈風負手淡道。
「無憑無據,憑什麼說這是牧執事所為?」
「證據?怎麼沒有證據?許多人都瞧見了。」
賈風笑道。
說話間,他身後不少僕從站了出來。
「沒錯,我親眼所見,藥園就是牧執事親手毀的!」一名尖嘴猴腮的僕從率先指證。
「對,我也看見了!他還在藥圃里灑了些什麼東西!」另一人連忙附和。
「今早藥園就變成這樣,不是他還能有誰?」
眾人七嘴八舌,矛頭直指牧淵。
謝冰魚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牧淵聞言,撥開人群,徑直望向藥園。
這才發現整片藥園,竟已變成了一片翻滾的岩漿池!
原先珍貴的黑靈土哪還看得到半點?
「媽呀,這……這是怎麼搞的?」火焰大狗也懵了。
「牧淵,你別急,我知道你是冤枉的,我一早聽說了大姐來找你的事,定是你拒絕相助大姐,她惱羞成怒,毀了藥園,栽贓給你!」
謝冰魚沉聲道:「你放心,有我在,定保你周全。」
「謝二小姐,在你手底下做事,還真叫人不省心吶。」
牧淵皺眉道。
「……」
「行了。」
牧淵擺了擺手,淡聲道:「都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
「散?」
賈風微微一笑:「牧執事,你毀了藥園,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就想讓我們離開,你把我們當什麼了?」
「這片藥園歸我管轄,我何須向你們解釋?」
牧淵負手冷哼:「更何況,我只是稍微改造了下藥園的靈土罷了!你們這群白痴,能懂什麼?」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改造靈土?」賈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那片滾燙的岩漿池譏諷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這片岩漿池……還能長出藥草來?」
「當然能。「
牧淵淡然回應。
「哈哈哈……」
「岩漿長草?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現場爆發出哄堂大笑。
謝冰魚臉色時紅時白,還想說什麼,卻被牧淵抬手攔下。
「沒什麼事就都給我滾!若是攪擾本執事培植藥草,耽誤了丹房的煉丹程序,這個責任就得由你們來承擔了!」
賈風聞言,臉色頓變。
但很快便恢復過來。
他冷冽一笑,道:「既如此,那我等便要看看牧執事如何讓這岩漿長草開花!明日,丹房的人會準時來要藥材,屆時,您可別交不出貨!」
說罷,大手一揮:「我們走!」
眾人烏泱泱的離去。
謝冰魚十指緊攥,臉色蒼白的緊。
她扭過頭沉道:「你收拾收拾,馬上離開謝府。」
「離開謝府作甚?」
「怎麼?你還真打算在岩漿上種植藥草啊?」
謝冰魚瞪大眼問。
牧淵淡淡一笑:「有何不可?」
「這幾章稍顯平淡,馬上就是大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