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76章 悠悠眾口

  牧淵淡然道:「君小姐何必謙虛?你既已擊敗九幽天驕,理當儘快申請加入天驕譜。」

  君無艷呆愣片刻,旋即搖頭:「龍公子說笑了,無艷什麼實力,心知肚明,那朱清萬縱然讓我一隻手,我也絕不可能傷的了他分毫!」

  牧淵不再多言,徑直離開。

  君無艷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牧淵頭也不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

  她略微一咬牙,倏的朝酒樓外跑。

  沒過多久,君無艷便返回到了君府。

  「你說什麼?他要帝天鏡?」

  婦人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看向君無艷。

  「母親,這是讓哥哥活命的唯一機會了!若不請龍公子出手,哥哥必死無疑啊!」

  君無艷跪在婦人身前,低頭哭訴道。

  婦人沉默了。

  她並不相信牧淵。

  可當下除了牧淵,她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那聲名顯赫的生死閻羅在耗費了君家大量的人力與財力後,雙手一攤,無法救治,還責怪君家人藥材收集晚了,與他無關。

  一想到這,婦人心中便湧現出一陣怒火。

  比起牧淵,這個生死閻羅,更像是個騙子!

  奈何生死閻羅地位崇高,他們也不好責罰,只能吃這啞巴虧。

  「罷了!」

  最終,婦人深吸了口氣,冷冷道:「反正都已經花了這麼多錢,帝天鏡就帝天鏡吧!我去找你爹!」

  說罷,婦人轉身離開。

  君無艷跪在屋前,望著門內床榻上那昏迷的身影,眼眸里滿是哀傷。

  如此一直等待了足足一個時辰,才聽見大量腳步聲朝這傳來。

  君家家主君尚龍率先踏入院中,他身著墨色錦袍,面容肅穆,不怒自威。

  身後緊跟著三位君家骨幹:執法長老君莫談,藏經閣主君不語,外務執事君天行!

  整個院落都被強大的氣場所籠罩。

  「見過父親,見過三位長老!」

  君無艷立即作禮。

  「快快起來,快快起來!」

  外務執事君天行突然幾步上前,將君無艷扶起,笑呵呵道:「無艷啊,出息了!真沒想到,你居然能擊敗朱清萬!當真是漲我君家臉面,好!好哇!哈哈哈……」

  感情酒樓內的事已經傳開了。

  「朱家見我君家日落西山,這些年一直蠢蠢欲動,屢次挑釁,尤其是無羨傷病後,更是變本加厲,如今無艷敗了他們朱家的九幽天驕,我倒要看看,這帝皇城人,還有誰再敢小覷我君家!」

  君莫談亦是說道,臉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君無艷有些發懵,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她立刻說道:「父親,諸位長老,還請同意拿出帝天鏡,換取兄長治病的機會!」

  然而,君尚龍一臉平靜:「事情我已經聽你母親說過了,無艷,這簡直胡鬧。連生死閻羅都治不了你兄長,那小子……他憑什麼?」

  「所以,父親連這唯一的機會也不願把握?」

  「那是先祖之物!」

  「先祖留那物是為了給你們當紀念嗎?」

  「你……」

  君尚龍瞬間語塞。

  他忍不住看向幾位長老,滄桑的眼裡也滿是無奈。

  最終,他抬手一揮,沉聲道:「去把那叫龍暮秋的小子請過來吧。」

  君無艷大喜:「遵命!」

  說罷,一溜煙跑開。

  「諸位長老,你們且去請出帝天鏡,若那小子真能救活無羨,此物,便送於他吧。」

  「這如何使得?」

  「族長,三思啊!」

  幾人立即拱手。

  「我君家無大帝,更無帝器,而無羨,是我君家這幾百年來唯一有機會邁入大帝境界的存在,若以此物換得其命,相信列祖列宗在天之靈,也會欣慰。」

  君尚龍擺了擺手,沉道:「此事已定,諸位不必再勸,快去吧。」

  牧淵換了個酒樓。

  當然,他並不打算再去君府。

  否則君家人若翻臉,他想要全身而退,也會十分麻煩。

  所以便告知君無艷將人送到酒樓來。

  而這一事,當即引得帝皇城轟動。

  「怎麼回事?君家人怎把無羨少爺抬出來了?他們要去哪?」

  「怎麼?你不知道?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說要醫治無羨少爺,還特意將地方設在悅來酒樓里!」

  「呵,連生死閻羅都醫不好的人,哪來的狂妄之徒敢接手?這不是擺明了戲耍君家嗎?」

  「我看君家也是狗急跳牆了!君家之主的大兒子斷腿,三兒子魂海盡碎,若不治好君無羨,拿什麼跟朱家抗衡?」

  無數人議論紛紛,湧向悅來酒樓。

  酒樓房間。

  牧淵掃了眼昏迷中的君無羨,隨後朝君家眾人伸出了手。

  「東西呢?」

  君無艷立即恭敬的將『帝天鏡』奉上。

  牧淵接過,仔細打量了起來。

  這是一面巴掌大小的古鏡,鏡面布滿細密裂紋,裂紋並非隨意,而是恰到好處的組成一道道玄妙符籙,鏡面映照不出人像,反倒如同古潭,輕一觸碰,波紋蕩漾。

  「好啊!」

  旁邊的火焰大狗興奮的搖晃起尾巴。

  牧淵心頭也暗喜不已。

  這帝天鏡乃一次性法寶,施展之後,便不復存在。

  但是它的功效,卻是超乎想像。

  「龍公子,東西已到手,按照約定,請醫治犬子吧。」

  君尚龍沉聲說道。

  「我在裡面診治,若無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明白嗎?」

  牧淵側首道。

  「好!」

  眾人點頭。

  「你在這看著。」

  牧淵沖著火焰大狗說道,隨後走進房間,將門合上。

  火焰大狗很是乖巧的坐在門前,吐著舌頭打量起眾人。

  君家人個個面色凝沉,心懷各異。

  「族長,真的……沒問題嗎?」

  君莫談湊近幾分,壓低嗓音道。

  「死馬就當活馬醫吧,如果他治不好無羨,那帝天鏡,他也休想帶走。」

  君尚龍沉道。

  「家主,現在整個悅來酒樓,已經被我們君家的族人包圍,只要您願意,哪怕他治好了無羨,也能將東西取回。」

  君莫談沉道。

  「這豈不是背信棄義?」

  君尚龍皺眉:「現在整個酒樓不知多少人盯著,我若這般,天下人豈不是要恥笑我君家人?」

  「族長寬心便是,不管他治不治的好無羨,我們一律說沒治好!如此,便可堵住悠悠眾口!又有何濾?」

  「這……」

  君尚龍沉默了。

  「昨晚急性痛風,一晚上沒睡,生不如死,疼到現在還難受,今天只有兩更了,萬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