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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橫掃

  紫袍男子一愣,一度以為自己喝多了。

  他哈哈一笑:「小兔崽子!知道老子是誰嗎?敢這樣跟老子說話!」

  「沙比,連玄機閣大師兄都不認得?這可是玄機大人的親傳弟子!賞你玉步酒是給你臉,還敢推三阻四?」

  旁邊椅子上一醉醺醺的男子摟著懷中女子,打了個響亮的酒嗝,斜眼譏諷道。

  「大師兄,看來這新來的不太懂規矩,讓我來教教他咱玄機閣的閣規吧。」

  一名身材高大肌肉腫脹的男子推開身旁的女人,猛地起身,獰笑地走向牧淵。

  媛兒臉色煞白,纖纖玉指悄悄拽住牧淵的袖角:「公子……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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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婊子,你替他說話?難不成是看上他了?」

  紫袍男子眼露玩味:「那好,老子就當著他的面玩了你,讓他看看你這小婊子到底有多下賤!」

  說罷,幾步上前,伸手要抓媛兒。

  媛兒嚇得瑟瑟發抖,卻不敢後退。

  她知道,一旦反抗,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條。

  可下一秒。

  噗嗤!

  一道劍光突然掠過。

  紫袍男子伸向媛兒的手頃刻被切了下來。

  鮮血噴涌。

  手臂落地。

  紫袍男子一愣,劇烈的疼痛這才襲湧上來。

  「啊!」

  他發出悽厲的慘叫聲,捂著斷臂連連後退。

  這一嗓子將還在享樂的玄機閣弟子全部驚醒。

  「大師兄!」

  「這……這是怎麼搞的?」

  「何人如此大膽,敢在我玄機閣的地盤撒野?」

  叫罵聲不斷。

  那名雄壯男子更是勃然大怒,魂氣一催,一個健步衝上前,兩隻手好似拍鑼鼓般狠狠朝牧淵的腦門砸去。

  牧淵神色不變,手指輕彈。

  嗖!

  一道凌厲的劍氣從指尖迸射,瞬間洞穿了那男子的腦門。

  男子身軀一僵,旋而重重倒在地上,眉心處的血窟窿還在汩汩往外溢血。

  「什麼?」

  周遭弟子無不色變。

  區區一化靈境中期,竟秒了化靈巔峰?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紫袍男子悽厲嘶喊。

  十幾名玄機閣弟子同時暴起,魂氣爆發,狂暴的勁風瞬間將桌椅震得粉碎!

  殺招從四面八方襲來,刀光劍影、拳掌爪勁,盡數籠罩牧淵!

  牧淵眼神一寒,天象不滅體驟然催動,身形如鬼魅般衝出,竟直接撞碎最近一名弟子的攻勢,瞬間逼近!

  那弟子瞳孔驟縮,還未反應過來,牧淵五指如鐵鉗,扣住他的頭顱,狠狠砸向地面!

  咔嚓!

  頭顱如西瓜般爆裂,血漿迸濺!

  牧淵身形未停,反手一抓,扣住另一名弟子的喉嚨,大魂海之力爆發,將其如破布般掄飛!

  砰!

  兩名弟子被砸翻,骨骼碎裂,口吐鮮血,當場昏死!

  牧淵如猛虎入羊群,拳腳所至,血肉橫飛!

  玄機閣弟子的攻擊落在他身上,竟如撓癢一般,連皮肉都未能破開!

  六樓慘叫聲不絕於耳!

  短短几十息後!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玄機閣弟子,有的當場斃命,有的斷肢殘軀,哀嚎翻滾!

  牧淵站在屍堆之中,隨手拾起一塊香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的血跡,隨後抬眼,看向那紫袍男子。

  紫袍男子臉色煞白,轉身就要逃。

  砰!

  牧淵一腳踹在他背上!

  「啊!」

  紫袍男子臉朝地狠狠摔下,牙齒崩飛,滿嘴是血!

  他還未爬起,牧淵的腳已經重重踩在了他的脊樑上!

  「你完了……敢跟我們玄機閣作對,整個雲天國,不會有你的容身之處!」

  那紫袍男子悽厲喊道。

  「這樣啊。」

  牧淵目光朝那些躺在地上的玄機閣弟子看去,淡道:「還有能說話的沒?有就宰了你,換個人問。」

  「我……我……大人,饒我一命……」

  屍體中一名弟子艱難地抬起頭。

  但下一秒,紫袍男子突然一道魂氣轟向那弟子腦門。

  啪!

  那弟子當場身死。

  紫袍男子旋而急道:「大……大人,饒我狗命,饒我狗命……您想問什麼,我定知無不言。」

  倒是狠辣。

  牧淵淡道:「玄機老人在哪?」

  「在……在七樓……」

  「還有七樓?」

  「有……有的,那地方,除了我,其他弟子乃至縱歡樓的人都上不去……」

  「帶路吧。」

  牧淵淡道。

  「好,好……大人,這邊請。」

  紫袍男子佝僂著腰,戰戰兢兢朝隱蔽的樓梯挪去。

  牧淵看了眼嚇癱在地上的媛兒幾人,淡道:「這些人身上有不少值錢的東西,拿上然後趕緊走,離開雲天國!」

  \"多...多謝公子!\"

  媛兒帶著哭腔應道,幾名女子慌忙撲向滿地屍體,顫抖著搜颳起財物。

  來到七層的入口處,一道瑩潤的法陣正盈盈轉動。

  法陣隔絕了一切,外面的聲音傳不進去,裡面的聲響外頭也聽不到。

  牧淵粗略掃了眼法陣。

  雖算不上精妙,但要破開,也需要一番手段。

  「開啟它。」牧淵冷道。

  「這……未經請示而擅入,師尊知曉,會怪罪我的……啊啊啊……」

  紫袍男子話還未說完,牧淵便掐住了他那條斷臂傷口……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六層。

  可七層的人依舊毫不知情。

  「我開,我開……」

  紫袍男子涕淚橫流,哆嗦著摸出一塊符石按在法陣上。

  咵嚓!

  法陣應聲裂開一道縫隙,隨即如冰面般左右崩解。

  牧淵推著男子邁入七層。

  七層與六層的奢靡截然不同。

  這裡昏暗無比,陰冷潮濕,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兒。

  幾尊丹爐幽幽泛著青光,還有一張張鋪滿符文、法陣的鐵床。

  \"嗚......唔.....\"

  深處傳來細微嗚咽。

  牧淵眼神驟冷,押著男子向前。

  待靠近後,才見到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只見深處擺放著一張鐵床,鐵床上是一名衣不蔽體的女子。

  她的胸口已被切開,玄機老人手持染血符刀,正慢條斯理地切割著鮮活臟器。

  更叫人驚恐的是,床下翠綠法陣不斷輸送生機,讓這具殘破軀體保持著清醒的痛覺,卻求死不能。

  「嗯?」

  大概是聽到了動靜,專心致志的玄機老人突然抬起頭,朝這邊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