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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替我轉交丁統領

  牧淵剛踏入將門庭院,一道火紅身影便從廊柱後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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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知道回來?\"寧紅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斥責道:\"大比在即,你不好好修煉,整日在外遊蕩什麼?\"

  牧淵沒有說話,只是將那玉鐲取出,塞進她的手裡,便轉身回了房。

  寧紅夜嬌軀一顫,怔怔地看著手中的玉鐲,整個人好似石化一般。

  她猛然轉身想要追問,卻見房門已然緊閉。

  抬起的手懸在半空,終究沒能叩響門扉。

  \"丫頭片子!\"趴在廊下的火焰大狗甩了甩尾巴,口吐人言:「下次別做這麼傻的事了,那小子替你參賽,即便奪不得魁首,保個中游名次總不在話下,何必做這等傻事?」

  寧紅夜貝齒輕咬下唇:「此次大比,非同一般,據說還有聚魄巔峰級別的天才出現,我現在擔心的不是他能否奪得好名次,而是擔心他能否從大比中活著出來。」

  活著才有排名。

  從大比中撤離不出,那便什麼都不存在了。

  火焰大狗微微一愣:「這麼嚴重嗎?」

  「否則你以為我願意賣掉這玉鐲嗎?」寧紅夜哼道。

  火焰大狗略微思索,隨後道:取紙筆來。本尊口述一篇心法,待他出關後交予他。\"

  \"你?\"寧紅夜愕然。

  大狗鼻間噴出兩縷火星:\"怎麼?真當本尊是尋常野犬任人宰割不成?告訴你,本尊本事大著哩!\"

  \"我這就去取。\"寧紅夜深深看了眼這頭朝夕相處的異獸,心頭劇震,匆忙奔向書房。

  屋內。

  牧淵盤膝而坐,周身魂氣如潮水般涌動,在經脈中奔流不息。

  他雙目緊閉,眉心處隱隱浮現一道淡金色的魂紋,那是大魂海修煉到極致的標誌。

  體內的靈力與魂氣交織,在魂海處形成一道漩渦,不斷壓縮、凝練。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距離化靈境中期,僅差臨門一腳。

  轉視鍛天劍胎,這段時間在丹藥的滋潤下,又有幾十道傷痕得以恢復。

  「還不夠……」

  這個國度的丹藥其實也僅能治療鍛天劍胎外部一些粗淺的傷痕。

  到了內部乃至更深的傷口,僅靠丹藥,顯然杯水車薪。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前往更遼闊的區域,尋找更高階的靈丹妙藥。

  又靜坐了小半天,直至狀態恢復,牧淵才起身走出屋子。

  庭院中。

  寧紅夜正伏在石桌上淺眠。

  月光灑在她略顯疲憊的俏臉上,手邊攤開放著一卷墨跡未乾的功法秘籍。

  火焰大狗不知去向。

  大概是聽到動靜,她睫毛輕顫,惺忪睡眼緩緩睜開。

  「你出來了?」

  她忙是起身,將那張紙遞給牧淵:「這是你那靈寵給你準備的心法口訣,你且看看。」

  牧淵接過細看,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他指尖輕彈紙面:\"你看過了麼?\"

  \"我為何要看?\"寧紅夜不解地問。

  \"這功法於我無用。\"

  牧淵將紙張推回她面前:\"倒是與你頗為相配。\"

  寧紅夜怔在原地。

  她分明認得這是玄階上品的珍稀功法,放在將門足以引發血戰爭奪。

  可眼前這人竟如此輕描淡寫地推拒,甚至...還帶著幾分嫌棄?

  月光下,她望著牧淵平靜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朝夕相處的同伴,陌生得令人心驚。

  這時,一名身著黑甲的侍衛突然闖入庭院。

  \"哪位是牧淵?\"來人目光如電,在院中掃視。

  \"是我。\"牧淵淡然應聲。

  那侍衛上下打量牧淵,眼中閃過一絲嫌惡,卻還是快步上前,從懷中取出一張泛著靈光的晶卡:\"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勞煩轉交給丁統領。\"

  語氣生硬冰冷。

  \"轉交?\"牧淵眉頭微蹙:\"你既是黑甲衛,為何不親自給他?\"

  \"你不曉得丁統領近況?\"侍衛面露詫異。

  \"丁無鋒怎麼了?\"牧淵聲音驟然一沉。

  侍衛沉默片刻,最終只是搖頭:\"你自己去問吧。記住,莫要提及我來過!\"

  說罷轉身疾走,背影透著幾分倉皇。

  牧淵與寧紅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丁統領莫非...\"寧紅夜話音未落,又一名黑甲衛大步踏入。

  \"牧淵何在?\"

  \"何事?\"

  \"替我將這些法器轉交丁統領!記住,不可說是我送的!\"

  來人將一個錦囊重重拍在石桌上。

  \"丁無鋒出事了?\"牧淵沉聲追問。

  黑甲衛深深看了他一眼,只丟下一句\"不知\",便匆匆離去。

  接下來,庭院門扉不斷開合。

  一個接一個的黑甲衛,乃至其他將門任職者,紛紛前來託付物品。

  有的送來丹藥,有的留下靈石,更有甚者直接放下儲物袋便走。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叮囑同一句話:

  \"莫要提及我來過。\"

  好生詭異!

  牧淵終於是坐不住了,將一名黑甲衛攔下。

  他眸光一沉:「說,丁無鋒究竟如何?」

  \"不知道。\"對方依舊機械地重複著這三個字,試圖繞道而行。

  寧紅夜身形一閃,直接封住去路。她指尖輕點對方腰牌:\"不說實話,今日之事我必稟明將門。\"

  \"你們...\"黑甲衛臉色驟變,見腰牌落入寧紅夜手中,只得一聲長嘆,無奈道:「罷了,我便告訴你吧,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大半個將門的人都知道的。」

  說到這,他忽然怒視牧淵:\"話說回來,這一切,都是你惹的禍端!\"

  「我?」牧淵皺眉。

  「不錯。」那人哼道:「若非你得罪玄機老人,丁統領又何故遭此無妄之災?」

  「他怎麼了?」

  「魂海破碎,臟腑受損,雖說保住了命,但已是廢人一個了。」

  「什麼?」

  寧紅夜一臉震驚。

  牧淵眉梢微動,沉道:「是玄機老人所傷?」

  「那倒不是,玄機大人雖說是玄機閣之主,位高權重,但丁統領好歹也是將門統領,玄機大人豈敢公然對丁統領下手?」

  那人盯著牧淵,沙啞道:「丁統領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他被玄機大人唆使,前往獨闖古獄!在古獄中遭了重傷,才落得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