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作奸犯科皆為惡人
蘇辰剛回到山河號氣閘，遠行者還在封閉胸前裂口，系統提示便接連出現在意識中，速度甚至快過衡舟發送的戰利品控制報告。
【擊殺罪行明確的異族惡徒。】
【獲得功力反饋。】
【低能力詞條將自動轉換為附加能力。】
【獲得低階能力：真空耐受。】
【獲得低階能力：動力甲適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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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低階能力：航道獵手。
新增功力進入經脈以後很快被現有修為接納，沒有讓蘇辰當場跨越武聖層次，三項能力則剛出現便與當前身體和裝備數據發生重疊。
這股功力沿經脈運轉一周便沉入丹田，蘇辰能夠感到總量有所增長，距離未知的武神層次卻沒有任何清晰門檻，殺死一名B級上位海盜也沒有讓系統替他跳過修煉與適應過程。
真空耐受能夠延緩失壓、低溫與缺氧傷害，諸界原身早已建立更完整的真空內循環，萬劫適應還保存著輻射和極端溫差記錄，這些詞條確實沒有獨立留下的必要，轉為能力有空趁早融了。
動力甲適配提供基礎姿態、關節承力和推進修正，遠行者已經通過多輪實測完成同類功能，系統只將赫洛碎城甲的近戰推進數據補入戰衣適配記錄。
航道獵手能夠辨認常見航標、伏擊點與追擊路線，諸界觀測掌握的信息範圍遠高於低階詞條，相關經驗被轉入航行分析，沒有再占一行面板。
【真空耐受併入諸界原身與萬劫適應。】
【動力甲適配併入遠行者適配記錄。】
【航道獵手併入諸界觀測。】
蘇辰看著剛出現便消失的三行名稱，對赫洛留下的價值有了新的評價，這名海盜船長臨死還替他清理了一遍系統面板。
錢貴正帶人核對繳獲艦控制權，得知獎勵已經到帳後沉默片刻，認真表示這是全艦當前唯一一項不需要簽字、估價、登記和繳稅的收入。
「能多來幾筆嗎？」
「可以，先找到同樣該殺的人。」
系統能在擊殺後依據罪行完成結算，卻沒有提前替蘇辰標出誰是惡人，赫洛的劫掠記錄、主動攻擊和艦內證據仍是本次判斷的基礎，赫洛的種族、膚色和身體結構都與山河星人不同，獎勵規則卻沒有把外星生命排除在外，系統判定依賴目標已經實施的罪行與蘇辰
親手完成的擊殺，無法借物種差異給一整族提前定下善惡。
蘇辰讓衡舟把這一限制記入個人能力檔案，往後遇到陌生種族，他不能靠有沒有獎勵決定先殺誰，等提示出現時人已經死了。
山河號內部戰鬥同時結束，軍旗覆蓋的農業艙、維修艙和倉儲通道逐步解除封鎖，破敗軍團押著俘虜返回指定艙區，新朝百姓也開始修復被切開的艙壁。
皇印、軍旗、戶籍與三族共同生活區域都在艦內，士卒守住的艙門因此得到與舊日城門相近的反饋，蘇辰能夠沿整艘山河號感知破損，卻沒有奪走衡舟的控制權，推進、維生與艙門操作依舊由原有授權鏈執行。
【移動疆域完成首次守疆艦戰。】
【山河隨駕進化中。】
蘇辰腳下的艦體反饋迅速擴展，原本圍繞人口、皇印、制度與軍旗建立的聯繫進入外層裝甲、推進區域和授權艦艇接口，山河號第一次以完整疆域載體回應他的意識。
他能夠感知哪處艙門仍在漏氣、哪段外甲遭到破壞，也能分辨軍旗控制區與普通生活區的危險方向，軍令同頻則將需要處理的位置送到相應隊伍。
【山河隨駕進化為星海鎮疆。】
【山河號艦體、正式授權附屬艇與短距離護航區域，可組成移動疆域。
【目標距離增加後，疆域聯繫與增幅快速衰減。】
【未獲授權的敵艦、聯盟設施與過路艦船無法納入疆域。】
衡舟立即用許六控制的工程艇進行驗證，臨時附屬授權尚在戰鬥期限以內，星海鎮疆可以感知艇體破損和乘員位置，卻無法越過權限讀取所有底層系統。
戰鬥期限結束後，工程艇上的聯繫主動減弱，蘇辰重新簽發短期護航許可才恢復基礎感應，證明一枚星標不能永久吞掉別人的船。
衡舟又把感應目標換成赫洛旗艦，蘇辰雖能通過控制節點看見艦體狀態，星海鎮疆仍舊拒絕建立疆域聯繫，屏幕上的待登記標記與系統給出的未獲所有權結論完全一致。
錢貴提議把赫洛旗艦也先掛到新朝名下，系統沒有接受，繳獲艦目前屬於待登記證物，控制權、所有權和文明授權還沒有完成統一。
「連繫統都知道贓物不能直接入庫。」
沈硯衡聽見這句話，順手把準備分東西的錢貴攔在登記表外，告訴他兩艘護航艦在港口確認前只能用於救險和拖帶。
蘇辰隨後在意識里詢問武神傳說，系統沒有任何反應，他又問地球坐標與自身來歷，面板依舊只展示剛完成的結算結果。
「這是已讀不回？」
面板連代表已讀的變化都沒有出現，沉默得十分徹底。
他最後問了一次這次升級是否接近S級，系統仍舊沒有評級反饋，聯盟後台則繼續顯示A級上位，顯然殺掉赫洛只增加了戰績，沒有讓聯合水晶承認一項尚未發生的突破。
蘇辰沒有繼續追問，他把星海鎮疆的邊界逐項驗證，確認能力只保護真正屬於新朝的移動疆域，也不會借著護航名義把附近所有船都算成國土。
錢貴聽完整套限制以後略感遺憾，他原本還想把三艘海盜艦先掛在軍旗下面省一筆護航費用，如今只能老實等待下一處合法港口辦理所有權。
系統完成異族惡徒的第一次結算，證明宇宙里的罪行同樣能夠觸發獎勵，卻沒有因此變成一部能提前判人生死的天外律法。
氣閘艙門打開時，老陳已經帶著傷亡與戰損記錄等在外面，升級結束了，艦上留下的血、屍體和破洞還得有人一處處收拾。
蘇辰接過記錄，沒有讓新能力的提示蓋過陣亡名單，他先命人封閉全部危險艙段，再把系統結算和星海鎮疆的變化交給衡舟備案，屬於勝利的收益與需要償還的代價各自落到實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