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目標角色產生強烈的專屬情感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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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算對象:羊青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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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值評級:女主角級別!顏值係數:x2.0
二次元屬性:無
二次元濃度:21%(簡單了解),濃度係數:x1.01
情緒波動峰值:LV.5·最高(情緒倍率:x5.0)
綜合共鳴指數:
1.0× 2.0× 1.01× 5.0 = 10.10
產出品質:【史詩·紫】
【根據對方二次元屬性,定向獎勵正在抽取中】
獲得獎勵:【言靈:Lv1(該等級下,發動後可通過語言輕微影響對方的想法和行動)】
在又一天的兼職結束後,作為哥陪的陳君謙將妹妹弄哭的成功率,依然堅挺地維持在了百分之百。
不過這也算是一種倖存者偏差了,畢竟會主動來玩情感本的很多客人,都是那種究極感性,想要在虛擬的劇本中體驗一次情緒過山車的類型。
羊青梔雖然是第一次玩,但本身性格就是很能代入也很能共情的文科生典型。
再加上場外的因素疊加在一起,所以到結束後也一直抽抽噎噎的,看樣子短時間內有點兒停不下來了。
畢竟也算是朋友下面一點點的關係,因此到了散場之後,陳君謙還是抱持著去安慰一下的想法,給她在微信上發送了信息。
結果一秒鐘不到就得到了回覆:
【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對學長說,晚上下班後有時間嗎?】
又想起對方在他『死』後像個小鵪鶉一樣,坐在那裡哭得稀里糊塗、可憐巴巴的樣子,陳君謙也有點心軟。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會進入這一行成為哥陪,或許也就像某人之前吐槽過的那樣,是想要找個場景去釋放他那保持了十幾年、無處安放的,像是母性一樣的哥哥屬性。
記得他那時候的回答還是『就算說成責任感也行吧,哥哥屬性到底是什麼鬼啊』,然後便收穫到了來自她的鬼臉。
卸完妝又脫掉古裝之後,陳君謙這才渾身清爽地走出了店門。
羊青梔約他的地方是不遠處的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夕螢還在高中的時候,曾經有一陣很喜歡看那種卡著點去買便利店打折食品的視頻,或許是覺得這就是成年人社會的生活方式。
看得出來確實是哭得很慘,坐在那裡的女孩子眼睛到現在也依然是紅通通的,在已經是素顏的臉上更是格外明顯,頗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意味。
並沒有在後門吸菸,而是坐在裡面喝著熱牛奶的兩個人就這麼互相對視著,好一會兒之後,咬著吸管的羊青梔才主動地說出了來意:
「其實我認識夕螢,或者說我和她是好朋友來著。」
在聽到羊青梔這麼開口坦白時,陳君謙也是有點兒詫異,稍微回想了一下,也算是終於有了點兒模糊的印象,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笑道:
「變化好大啊,完全認不出來了。」
女大十八變這句話確實不是偽命題。
更何況在真正接觸陳君謙之前,羊青梔足足花了半年多的功夫去讓自己變成了現在這樣,無論是穿搭打扮還是妝容造型,甚至是關於二次元的種種知識,都是一點一點去努力掌握的。
「因為本來就沒有多少接觸嘛,而且學長認不出來我,我其實還是挺開心的,說明我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羊青梔的心裡也還是會小小地埋怨一下顧夕螢,畢竟如果這兩個人和小時候一樣關係親密的話,她作為『妹妹的朋友』,和陳君謙這個『朋友的哥哥』還是能接觸很多的才對。
「所以青梔是去年才來H市上大學的吧,華東師大啊,也真的是很好的學校了,不過我以前就覺得青梔是個很厲害的女孩子。」
能在H市這種地方看到同鄉兼妹妹的朋友,陳君謙也是會倍感親切的,甚至就連稱呼都不自覺地做了改變,這下子倒更像是哥哥了。
「其實本來是想要和學長考到一樣的學校的,但是分數差了點兒。」
小聲地這麼嘟囔了一句之後,羊青梔又是猶豫了一會兒,但最後還是選擇將那個秘密給說出了口:
「我之前第一次和學長見面,送給學長的那個玩偶里,其實有放一個針孔攝像頭在裡面,是夕螢讓我放的。」
似乎是覺得這麼去說,有將全部的錯誤都扔給閨蜜一個人的意思,她又趕緊是擺著手補充道:
「但是我也答應了,因為、因為……禮物也是我一開始真的想送給學長的,而且我,我的話同樣很好奇,所以就這麼做了。」
像個低頭認錯的小孩子一樣,陳君謙甚至有種自己如果拿出木板,對方就會乖乖地伸出手心的既視感。
但相比於擺出一番『對不起我錯了請懲罰我吧』姿態的羊青梔,他果然還是會更在意對方剛說出口的這番發言。
玩偶、攝像頭、夕螢讓她去放的……
仔細地想了想自己將那個玩偶放置的位置和對應的方向,感覺似乎就只能拍到他坐在桌子前寫課題作業,或是吃飯時的景象了。
他和室友睡覺都是在上鋪,是完全拍不到的死角才對,而且對方這段時間也一直都在外面做志願,回來宿舍也是倒頭就睡,所以倒是不用擔心泄露了什麼個人隱私出去。
在考慮完了目前已經導致的結果之後,陳君謙才重新思考起這件行為本身代表的意義來。
雖然上周才在桌遊店裡和文鳶以及殷歌玩了那個『一直都是黑的』的海龜湯,但陳君謙並不覺得他和夕螢之間的關係是什麼偶像與狂熱粉絲。
事實上只要對方願意,感覺隨時都可以打個電話或者視頻給他。
哪怕知道自家妹妹的性格一直都很彆扭,但這種行為也太彆扭了,簡直像是什麼病嬌跟蹤狂一樣,還是說他其實根本就不了解女孩子的心思呢?
抱持著這種疑惑,陳君謙向眼前這位妹妹的好友開口詢問道:
「所以青梔知道為什麼夕螢要這麼做嗎?」
「欸,我還以為學長你會知道。」
「嗯……因為感覺你們女生之間有些話題說起來會更方便,畢竟青梔應該知道,我和夕螢的關係其實……不算特別好吧。」
聽到陳君謙的這句話之後,羊青梔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微妙起來,腦海里的思緒浮沉了半天,最後才試探性地開口道:
「有沒有可能,其實夕螢是那種傲嬌系的女孩子?就是那種雖然明面上和人關係不是很好,但是私下裡其實特別在意的性格?」
陳君謙對此只是搖搖頭,顯然是不同意她的這番解釋,然後便和羊青梔說了一件兩人大學後發生的事情。
那時候的他剛剛結束大一的第一學期,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份獎學金,便一如既往地想要和顧夕螢去分享這份喜悅,和她一起出門逛街。
結果卻只被對方冷冰冰地回復了一句話:
「你是不是有錢沒處花呢?」
此前完全不知道有這一回事的羊青梔在聽完之後同樣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天胡開局居然能玩成這樣嗎?
我的好閨蜜,怎麼感覺你區,咳咳,輸的一點兒都不冤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