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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交換害人

  當我說出第二個人的時候,許師傅當場就急眼了。

  他直接瞪眼罵我:「你神經病吧!無憑無據你在這亂講話,那晚要不是我出手救周重,他早就被張小莉給扔樓下了,你小子跟我玩恩將仇報呢!」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地說道:「許師傅是沈老闆的御用風水師,吳師傅是張老闆的御用風水師,如果兩個人直接對自己的僱主下手,這實在是很容易讓人查出來。」

  「所以他們想了個辦法,互相去害對方的僱主,當然,這也可能是他們背後的人替他們安排好的計劃。」

  「吳師傅負責害沈老闆,害人的方式就是先害沈老闆的秘書張小莉,至於他的具體手法是什麼,這個我肯定猜不出來,只有等吳師傅自己親口承認。」

  總之推張小莉下樓的人,百分百就是吳師傅,這沒跑了。

  他透過害死張小莉,間接去給沈老闆下咒,害沈老闆差點一命嗚呼,還被醫院下了病危通知單。

  「我們那晚去超度張小莉的時候,許師傅直接變千里眼,在樓上就知道樓下有人在做法控制張小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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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許師傅說道:「他沒說做法的人在附近,沒說在哪層樓,直接說就在樓下,我們下去的時候,發現這個人確實就在樓下。」

  「而且我們到樓下之後,這個人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跑路了,就好像知道我們會在這個時候下來似的,難道他也有千里眼嗎,知道我們剛剛正在下樓?」

  「我覺得他肯定沒有千里眼,而是有人提前跟他約定好,今晚該怎麼做,進行到哪一步了之後接下來要做什麼,他唯一沒料到的就是周重這麼拼命,跑得這麼快,他怕被我們現場抓包,所以情急之下把自己做法的東西砸向我們,讓自己跑得快點。」

  正當我說到一半,許師傅十分激烈地打斷我:「荒謬!你簡直荒謬!就憑這些,你說我有問題?」

  「那天晚上超度張小莉的時候,本來都要成功了,結果她突然開始作祟,任何一個有專業經驗,有江湖經驗的陰陽先生,都能察覺到附近有人在搗亂!」

  我直接反駁他:「許師傅,我承認你是一個很有經驗的前輩,但是你不能仗著你有經驗,就拿我們當愣頭青,當傻子吧。」

  「當晚為什麼會出現岔子,是因為那個保安進來了!」

  「你這條自證的理由只能哄哄外行人,你哄不了我這個內行人,你完全等於是承認了你知道嗎!」

  他再次激動起來:「既然是保安導致的意外發生,你憑什麼又說我跟做法的那個人有共謀!你什麼確鑿證據都沒有,一直在推測,一直在憑空污衊我,你就是在憑空污衊我!」

  「你要證據?」我望著他:「兩個月前張老闆的藥廠附近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導致五死三重傷,起因是一群小年輕喜歡半夜去那個地方飆車,惹惱了附近的某個人,這個人在半夜偷偷綁了一根線在那條路上,由此導致事故發生。」

  「我們已經找到那個人了,一個老頭兒對吧?」

  「我給他看過你的照片。」

  說著,我開始詐許師傅:「是你慫恿他這麼做,否則人家一個老頭不會做這種事,警察已經把他帶走了,他當著很多人的面說就是你慫恿的他。」

  「出事以後又是你在附近燒了一輛紙車,車裡有張老闆的生辰八字,是你害他出了車禍不是嗎?但是你怎麼會知道張老闆的生辰八字,難道不是吳師傅告訴你的?難道你們不是共謀?」

  「是不是,你說是不是。」

  我咄咄逼人的樣子,逼得許師傅當場破防。

  他不跟我狡辯了,突然拔腿就跑,想逃離沈老闆家裡。

  但他沒有這個機會,剛跑出客廳的門,立馬被外面的保鏢逮了進來。

  「姓許的,我草你媽!」

  張老闆坐在輪椅上,氣得破口大罵,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就砸了過去。

  幸虧這許師傅躲得快,不然就原地爆頭了。

  「老子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

  「你害得老子現在坐輪椅,老子非要你的命不可!」

  「給我打死他!打死這王八蛋!」

  保鏢正要動手,我和周重立馬衝過去攔住了這些保鏢。

  我急忙說道:「我們是拿酬金辦事,說到底也只是掙點錢,你們如果鬧出人命的話,那我們不也跟著違法了。」

  「而且他做的事情,法律都可能定不了他的罪,你們現在拿他撒氣也沒用,因為他也是受人指使,你們的危機並沒有解除。」

  一直沒說話的楊老闆此時站了出來,眯起眼睛望著許師傅:「你說說,到底是誰指使你跟那個姓吳的,說不出來你今天別想從這裡離開。」

  許師傅此時就像是指認現場的犯人,他知道已經沒什麼可狡辯的了,但他還是不肯說出他和吳師傅背後的人。

  楊老闆直接踹了他一腳,惡狠狠道:「不開口就沒事了?你們他媽敢動我家裡人,把我老婆整成這樣,怎麼,你們沒家人?以為我不敢拿你們家裡人開刀?」

  說完,他讓保鏢搶了許師傅的手機,準備直接從手機里獲取線索。

  「華鼎製藥集團?」

  看完許師傅的手機後,楊老闆臉色狂變,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聽到華鼎製藥這幾個字,沈老闆和張老闆也變了臉色。

  周重不解:「這個集團,很出名嗎?」

  楊老闆說道:「何止出名,這家集團可以說是我們這個行業里的龍頭企業,他們的公司涵蓋醫藥研發,工廠生產,還有市場銷售等一整條完整的產業鏈。」

  「他們甚至有自己的醫院,其體量和規模比我們任何一家公司都大。」

  說完,楊老闆看著許師傅:「所以你和那個姓吳的都是在替華鼎集團辦事,是華鼎集團的人讓你來整我們?」

  許師傅低著頭,索性承認了:「是……」

  沈老闆走到他跟前,痛心疾首地罵道:「就為了錢?我沈某人難道是虧待過你嗎!你老媽過壽,我給她送金子做的壽桃,跟你認識的這段時間,我一直把你奉為我沈家的座上賓,你就這麼缺錢!」

  許師傅不禁哽咽起來:「你是沒對不起我的地方,我也不想做這些害人的事,我女兒有白血病,我有什麼辦法?他們許諾我,承擔我女兒的所有治療,能找到人給我女兒換骨髓,為人父母的能怎麼辦,能有什麼選擇。」

  沈老闆:「你放屁!我們三個就是幹這個的,我們就是干醫藥的!你要是跟我說你女兒生了病,我難道會袖手旁觀嗎!」

  許師傅抬頭吼道:「有什麼用!你告訴我有什麼用!你們的藥除了貴能治好什麼病!要是有用的話會有這麼多病人被病痛活活拖死嗎!」

  他紅著雙眼哽咽道:「我告訴你,我在醫院見得多了,那些病人,他們吃你們的藥吃得傾家蕩產,吃得生死分離,但就是吃不好自己的病,你們這些大老闆,你們這些醫藥專家,你們知道什麼是藥嗎?」

  「你們只知道這個藥能不能掙錢,能掙多少錢,如果你們自己生病,你們敢吃自己的藥嗎?你自己跟我說的,吃不死人的藥就是好藥,我不敢給我女兒吃,我只知道我是她爸爸,我要救她,誰能救我女兒誰就是我的恩人,誰就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