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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嬰屍被偷走

  面對趙君堯拿出的所謂證據。

  我迅速作出回應:「當天因為曹師傅的離世,我的心情很沉重,我這個人一旦心情不好,就想出去走走,所以我臨時買了機票。」

  「但是沒想到我正在候機的時候,我姐突然給我打來電話,說她身體不舒服,我就這麼一個親人,我肯定擔心她的身體,所以我就沒有登機,立馬回家帶她去診所看了一下。」

  我說完之後,趙君堯又拍了一下桌子,當場怒了。

  「莊逸明,請你端正你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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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警局,不是你的公司!」

  我強壓著怒火,沒敢跟他陰陽怪氣:「警官,如果你覺得我有罪,你就拿出強有力的證據證明我有罪,而不是讓我自己拿出證據證明我沒罪,這是辦案的基本原則。」

  「我明明就很配合你的工作,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通訊公司查我的通話記錄,看看當天我姐是不是給我打過電話。」

  趙君堯狠狠瞪著我,我也這麼看著他。

  幸虧這裡是大城市,否則該上電棍了。

  我倆就這麼耗著,耗了五六個小時,他問什麼我就答什麼,沒有絲毫猶豫。

  問到最後,他對我已經沒轍了,究其根本原因,是他壓根就沒掌握我殺人的證據。

  「趙警官,我要是猜得沒錯,這個案子是你慫恿曹家的親戚立案的吧。」

  我望著他說道:「可是你沒有證據,這個案子就上升不到刑事案件,所以你最多扣押我十二個小時,如果你要繼續扣押我,就得去申請,但是你的上級不會批准,因為你連曹思瑤有沒有死亡都證明不了。」

  「也就是說,你最多還能扣留我四五個小時,不如你現在就把我放了,因為我真的沒殺人,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沒說話,起身離開審訊室。

  接下來這四五個小時,他沒再進來,愣是把我關到晚上才放出去。

  警局門口,他跟著我出來,渾身上下都寫著兩個字——執著。

  他問我:「曹思瑤好歹是你摯友的養女,現在她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擔心和難過嗎?」

  我點了支煙,開始陰陽怪氣:「難道我當著你的面,哭得梨花帶雨,就能洗脫我的嫌疑了?你還是先證明她已經死了,然後再懷疑我吧,趙警官。」

  說完,我轉身準備離開。

  趙君堯忽然抓著我肩膀,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個女孩才二十多歲,風華正茂的年紀,她現在是死是活你我都心知肚明。」

  「我現在找不到證據,不代表我將來也找不到證據,我只要當警察一天就會一直查下去,你做過的事,總有一天要付出代價。」

  我愣在原地許久,但一句話也沒再說,甩開他的手離去。

  趁著等車的時候,我先給周重打了個電話,問他有沒有跟梁羽接著查五鬼運財的事。

  「老大,出事了……」

  周重在電話里說道:「我們查黑診所這邊沒什麼收穫,然後梁道長說再去何芷雲家裡看看,結果我們到了才發現,那嬰屍不見了……」

  我皺起眉頭:「不見了?查小區監控了嗎?」

  周重:「查了,我們現在還在這個小區裡面,要不你先過來。」

  車子來了之後,我讓司機直接拉我去何芷雲家的小區。

  到了小區,我直奔物業監控室,又親自看了一遍樓層監控。

  根據監控顯示,有個男人戴著口罩和帽子,還揹著一個黑色的帆布揹包,他從電梯出來後就來到何芷雲的家門口,然後用鑰匙開啟了房門。

  大概進去了幾分鐘,他從屋子裡出來,然後徑直離開小區。

  監控室里還有物業人員,我們沒在這裡多聊,出來之後準備去何芷雲家。

  「這個人大概是一米七五左右的樣子。」

  到了何芷雲家裡,梁羽說道:「可惜的是他戴著口罩和帽子,根本看不清臉,但他應該就是利用何芷雲養小鬼的人。」

  接著梁羽又說了一件事:「最近我師弟他們也接了一個僱主的委託,這個僱主的女兒,情況跟何芷雲一模一樣。」

  我問道:「也是墮過胎,在家裡養小鬼?」

  梁羽點點頭:「不一樣的是,這個女孩是自己在外面租的公寓,也就是那種酒店式公寓,然後她在公寓裡面發生的事情就跟何芷雲差不多,最後是公寓的房東發覺不對勁,才和警方聯絡上了女孩的父親,這父親最後又找到我們道觀,請求我們幫忙。」

  「而且這個女孩的銀行卡有大額取現,她幾乎把自己銀行卡里的錢都取完了。」

  聽到這兒,我立馬給何老闆打了個電話,讓他去查查何芷雲的銀行卡還剩多少錢。

  結果何老闆說根本不用查,因為他看了何芷雲的手機,有好幾條信用卡的催還款簡訊,一共欠了五六萬。

  「可是我記得很清楚,她的存款起碼有十來萬塊錢。」

  電話里,何老闆很無奈地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把錢拿去幹什麼了,一個還在上大學的學生,花了十幾萬不說,還倒欠了銀行五六萬。」

  我安撫了他幾句,讓他明天去查查,何芷雲的那十來萬是不是取的現金出來。

  掛了電話後,我對梁羽說道:「真是一模一樣的情況,何芷雲的存款大概也是大額取現,你剛剛說的那個女孩,估計也是五鬼運財的受害者之一。」

  梁羽忍不住罵道:「邪了門了,到底是哪個混蛋膽子這麼大,都這種年代了還敢搞這種把戲。」

  周重:「會不會是什麼大人物想改運,然後做的這些事……」

  我搖頭說不可能:「如果是什麼大人物在做這些事,他們不會盯著兩個女孩的這點存款,因為人家不缺這點錢,為了騙女孩取錢,還得多費那個心思。」

  「而且這兩個女孩有個共同點,就是家裡比較有錢,有錢意味著有人脈,那些大人物不會去搞這種人。」

  周重質疑:「我看這何老闆頂多也就是開了很多酒店而已,再怎麼也比不上那些大人物吧。」

  我解釋道:「比不上歸比不上,但如果真是大人物在幹這些事,人家只求快,求穩,求不留痕跡,所以他們只會去搞窮人家的孩子,因為窮人翻不起浪花,不會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做這件事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大人物,就是懂點歪門邪道的普通人,而且是一個鬱郁不得志的普通人。」

  梁羽和周重全都望著我,似乎有些不明白。

  「你們想想,除了家人以外,什麼人能持有何芷雲公寓的鑰匙,答案是男朋友。」

  「什麼人會知道何芷雲和另一個女孩打過胎,也是男朋友。」

  「什麼人能讓這兩個女孩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存款都取出來,答案還是男朋友。」

  不等我說完,周重打斷道:「那個引導何芷雲的人,他也可以讓何芷雲心甘情願地把錢取出來啊,因為他在欺騙何芷雲,說能讓何芷雲看到自己的孩子,那他透過這種方式向何芷雲索取錢財,這不也說得通麼?」

  梁羽恍然大悟:「引導何芷雲的人,就是她男朋友!」

  我點點頭:「沒錯,但是準確地說,是她男朋友在網上編了一個身份,何芷雲並不知道引導她的人就是她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