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魚乾吃著跟有癮一樣,特別是最後又錘送放到壁爐里烤了烤,蘸料里倒了點啤酒,香的嘞。
三個孩子頭一回這樣吃魚,感覺很稀奇,一時吃太多了,等到吃完飯時,嘴巴已經累了。
謝呈淵只好給他們磨了一人一杯香噴噴的米糊糊。
季青棠還好,吃東西挺克制的,晚飯和謝呈淵一起吃了冷麵。
湯底是用牛骨慢熬,撇淨浮油後加入蘋果梨、白醋和糖調味。
麵條是季青棠在空間用蕎麥粉混合小麥粉製成,空間現壓直接下入沸水,煮後過冰水,色澤深褐、口感極其筋道。
配菜豐盛,是標配的「冷麵帽」,有醬牛肉片、辣白菜、黃瓜絲、半個水煮蛋以及蘋果和梨片,色彩豐富且解膩。
季青棠習慣先喝一口冰湯開啟味蕾,再用剪刀將長面剪斷方便食用,最後將剛炸好的鍋包肉浸入冷麵湯中,體驗外酥里爆汁的奇妙口感
上桌時碗裡還帶有碎冰碴,口感酸甜沁涼,吃得極其舒爽。
一碗冷麵還挺多的,季青棠沒吃完,三個孩子又飽又累又嘴饞,時不時跑過來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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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季青棠只吃了一小點,三個孩子你一口我一口地搶著吃完了。
本打算吃季青棠剩飯的謝呈淵:「…………」
他就煮了兩碗,算好自己吃一碗,再吃媳婦剩下的正好填飽肚子。
結果三個孩子將他媳婦的剩飯分完了。
謝呈淵只好又給自己煮了一碗才勉強吃飽。
晚上是謝呈淵最幸福最舒服的時光,房間裡只有他和季青棠兩個人,時間和空間都是他們的。
沒有孩子的打擾,也沒有三隻愛撒嬌的寵物,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開心胡鬧到了半夜,再睡到自然醒,第二天精神滿滿。
醒來三個孩子已經不見了,留了字條說拿椒麻雞爪出去換了。
謝呈淵也出門了,家裡只有她和大力在家,早飯溫在鍋里。
每天的飯菜都很豐盛,但她昨晚吃太多東西了,今早沒什麼胃口。
簡單吃了一碗白粥和小鹹菜、香煎小魚便結束了早飯。
從廚房出來,又折回去拿了一小碗花膠奶凍,裹上一件薄薄的毯子去藥房磨藥粉。
最近光顧著玩樂,她都很久沒有做新藥了,現在有空趕緊進來感受一下。
雖然一段時間沒進來了,但藥房裡卻很乾淨,推開門是那種讓人莫名安心的、乾燥草本的清香。
當歸和黃芪被妥帖地封在透明罐子裡,透出淡淡的甘苦味,混著櫃檯邊薄荷腦的清涼,像一陣風從山野里穿過來,輕輕掃過鼻尖。
一看藥架上的藥瓶子,季青棠就忍不住笑了,「這個男人,收拾東西怎麼也像帶兵打仗一樣。」
她對面的架子上擺著密密麻麻的藥瓶子,個個碼得跟列隊計程車兵似的,標籤朝外,高低錯落卻絲毫不亂。
這種風格一看就知道是謝呈淵乾的,三個孩子可沒有那麼嚴謹,而且三個孩子是不能單獨進入藥房的,怕誤食。
為此,帶有毒性的藥物都放在木質藥櫃裡,一格一格地鎖著。
上面的銅拉手被摸得溫潤發亮,連縫隙里都找不到一絲積灰。
鑰匙掛在牆壁的最高處,只有謝呈淵才能抬手拿到。
季青棠要拿,只能拿凳子墊上才能拿。
她今天懶得爬上爬下,懶得開啟,便湊近一個小格子看。
櫃檯擦得能照出人影,底下墊著米白色的絨布,幾瓶蜂蜜色的膏方安靜地臥在那裡。
她拿出來做了幾個帶有藥效的香薰蠟燭,特意調製得比較香。
什麼木質香、冷松、淡花香之類的,每樣來兩個。
香薰蠟燭的外殼直接用他們吃剩的老椰殼,上面有糯糯親手畫的簡筆畫。
家裡的椰子是沒有斷過的,什麼青椰老椰堆了一整堆。
每次他們喝完都會清洗乾淨,然後把陰乾放好,糯糯興致來了就會在上面畫畫。
糯糯這個階段的畫都很有意思,很有趣,大多數都是各種Q版的小動物和花花草草。
每一個椰殼甚至還能跟上一個,下一個的內容連上。
所以這個椰殼基本沒什麼人拿去亂用,只有季青棠做香薰時會用上幾個。
這次也是一樣,她挑了幾個自己喜歡的圖案,做了十個香薰蠟燭。
而另一邊的三個孩子正在秘密地和人商議一些事情。
三個孩子裡小遲的朋友是最多的,有幾個玩得挺好的,年紀也差不多。
他們分了一小盆椒麻雞爪給大瓜叔之後,拿著雞爪直奔朋友家。
嘰里呱啦說了一通,一個計劃就成了,小遲又去下一家,又達成一個計劃。
走了一上午,平時最嬌氣的糯糯竟然一次都沒有喊累,反而越來越興奮。
看得呱呱忍不住出聲感嘆:「媽媽說得對,人果然在幹壞事的時候是感覺不到辛苦的。」
小遲看了一眼大步走在最前面,嘴裡還哼著歌的糯糯,贊同地點頭:「平時這個點早就躺地上哇哇要背了。」
「以後做壞事都喊……」
「你們在我後面嘰嘰呱呱的說什麼呢?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糯糯腦袋上戴著一個老虎耳朵的厚帽子,手上帶著老虎爪子的手套,整個人只露出一雙圓圓的黑眼睛。
張牙舞爪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嗷嗷待哺的老虎仔,特別是抬頭瞪著小遲和呱呱時,又可愛又兇巴巴。
小遲和呱呱搖頭,可不敢說他們說了什麼。
上午出去,中午回來時,椒麻雞爪已經換給別人完了,只剩一個連汁水都不剩的小車車。
糯糯身上的小包包鼓鼓的,裡面都是他們早上掙的錢。
回到家,剛開啟屋門,還來不及放鬆就看見客廳桌面上擺了十個熟悉的椰殼。
糯糯眼睛瞬間一亮,甩了鞋子飛奔到藥房,一把上前摟住還在忙碌的季青棠。
「媽媽你又做香薰蠟燭了,我能不能送給我朋友一個?」
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季青棠一跳,手裡的精油差點灑了。
「想要就要,不要突然上來就抱……」季青棠話還沒說完,旁邊就伸出來一隻大手將糯糯提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