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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不要

  「乾淨的衣服放在這裡了,我先去洗衣服。」

  謝呈淵繃著一張冷漠的臉,耳朵和脖子卻全部都紅了,兩人靠得很近,近到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和各自的體香。

  謝呈淵故意將季青棠往角落裡逼了逼,低頭和她對視幾秒,深邃的黑眸猶如深不見底的深淵,漸漸將她吞噬,包圍。

  然而他什麼都沒做,甚至都沒有親一下她,只伸手將乾淨的衣服放在架子上,然後提著髒衣服出去洗。

  男人出去了,季青棠的心臟卻還在砰砰直跳,潤白膚色漸漸染上粉色,也不知道是洗澡水太燙,還是那個男人的目光太燙。

  季青棠在裡面洗澡都能聽見他搓洗衣服的聲音。這種感覺怪怪的,彷佛兩個人像是在做什麼親密的事,卻又什麼都沒做,甚至還隔著一堵牆。

  兩人都結婚那麼久了,孩子都生了,但在這種光明正大的情況下,季青棠還是感覺十分地害羞。

  今晚這澡洗得有點久了,又忘記把窗開大點,季青棠呼吸有點困難,差點暈倒在洗澡間裡。

  好在謝呈淵發現了她的異樣,扯了浴巾將她裹住,悄無聲息地抱著人回房,順手關上了房門。

  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季青棠聽到謝呈淵用他那低沉悅耳的聲音,把各種「求求你」說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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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青棠頭一回覺得自己的心臟可能不太好,受不了那麼大的刺激,偏偏謝呈淵像是故意的一樣,一邊發狠,一邊軟著聲求她。

  持續到後半夜,期間季青棠昏沉地睡過去,又醒過來,發現謝呈淵這人壓根就沒休息過,儘管呼吸粗重,體力卻一點也沒消耗多少。

  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一句「求你」跟什麼靈丹妙藥一樣,賦予了謝呈淵無盡的力氣和填不滿欲望。

  季青棠這一覺睡得極其的沉,過了中午才被肚子的飢餓叫醒。

  睡醒喝了一杯靈泉蜂蜜水,渾身的酸疼才好上一些,她打了個哈欠,在炕上滾了滾,伸伸懶腰,磨蹭了一會兒才起來。

  她懶得再換衣服,直接穿著睡衣出去,頭髮也凌亂地散在肩膀上,眉眼睏倦。

  開啟門剛往前走了一步便撞溫熱堅硬的「牆」,抬眼望去,是謝呈淵那張欠揍的俊臉。

  一看見這人,就想到昨晚的索取,她揉揉開始發熱的耳朵,懶洋洋地說:「我餓了。」

  「給你煮了海參小米粥,蟹黃包,還有鮑魚雞湯,也有蔥油餅,你想吃什麼?」

  謝呈淵的聲音很溫柔,裡面的柔情滿到快要溢位來了。

  他伸手將她凌亂的髮絲順到她身後,細細給她整理了一下衣領,拉著她去洗漱,然後坐著陪她吃早飯。

  季驍瑜和小遲都不在家,只有糯糯和呱呱在,這兩個孩子穿著小短褲,小短袖,露著嫩生生的小胳膊小腿。

  他們臉上還帶著汗水,顯然謝呈淵早上帶著他們去辦公室或訓練場了。

  季青棠喝了一小碗鮑魚雞湯,小口咬著蔥油餅問兩個孩子:「早上和爸爸去哪裡了?」

  「去辦公室寫字了,爸爸還帶我們去看叔叔跑步,看他們打滾,打架,還打槍了!」

  兩個孩子最喜歡和謝呈淵出去,每次出去都能興奮很久,一回來就嘰嘰喳喳地說話。

  季青棠只問了一句,什麼話都沒多問,兩個孩子就跟小麻雀一樣叫嚷。

  她就著兩個孩子的話,喝了一小碗鮑魚雞湯、一小碗海參小米粥、兩個蟹黃包、一個蔥油餅,還有謝呈淵剝好的無花果。

  糯糯和呱呱說話時小手也沒閒著,笨拙地給她剝了一小碗堅果,連人參果都給她剝了兩個,但是她沒吃。

  因為人參果上被抓出好幾個手指洞,她默默看了兩眼,伸手推給了謝呈淵。

  謝呈淵:「……」

  吃完早飯,休息了兩個小時,季青棠又滿血復活了。

  從空間裡拿出一小籃黑松露蘑菇脆、兩罐山藥脆片、山藥糕、綠豆糕、綠豆酥放到里零食櫃裡。

  她自己捧著黑松露蘑菇脆咬得咔嚓響,正要睡午覺的兩個孩子齊齊看向她,小聲問在旁邊哄他們睡覺的謝呈淵說:「爸爸,媽媽在吃什麼。」

  謝呈淵無奈地笑了笑,低聲說:「你們過去問問媽媽,然後快點回來睡覺,不然下午會困,困的話就不能和爸爸出去了。」

  糯糯和呱呱點點頭,屁顛屁顛跑過去挨著季青棠的身體問:「媽媽,爸爸讓我們過來問你在吃什麼。」

  謝呈淵挑了挑眉,「不許胡說,老實說。」

  「好叭。」糯糯老老實實地又問了一遍:「是我和弟弟想知道媽媽在吃什麼,我們也想吃。」

  「喏,蘑菇脆脆。」季青棠給他們分了幾個,然後說:「吃完去刷牙睡午覺,起來了再吃。」

  「知道了。」

  兩個孩子接過蘑菇脆,放到嘴裡咬得咔嚓咔嚓響。一時之間,家裡布滿了這種清脆的響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老鼠在偷吃花生。

  糯糯和呱呱也聽話,吃完就去刷牙洗臉睡午覺。

  他們剛睡著,季驍瑜和小遲也回來了,父子倆掏了三塊油底肉,煮了一大鍋香辣米線,又掐了點豌豆尖進去,鋪上滷牛肉,那小味香得咧。

  季青棠也跟著吃了一小碗,連湯都喝光了。

  「姑姑,我等下要和爸爸去賣菌子,你有什麼要買的麼?」小遲邊說話邊被辣得直吸氣,小嘴紅艷艷的。

  「沒有,家裡什麼都有。」

  季青棠沒有什麼要買的,也沒什麼事干,下午不是在看書就是種一種菜,把成熟的水果都摘了,弄點小吃。

  晚上一家人一起吃了魚火鍋,一起打麻將打到了九點鐘才上炕睡覺。

  臨睡前謝呈淵摟著她,低聲問:「還要我求你麼?」

  季青棠毫不猶豫地搖頭:「不要不要不要。」

  開玩笑,連續兩個晚上這樣,她得多累啊。

  謝呈淵摸摸她嫩滑的臉,指尖在她的臉上戳出一個酒窩,笑道:「你不是愛聽我求你麼?」

  季青棠默默滾出男人的懷抱,小聲嘀咕:「什麼我愛,明明是你自己愛。」

  謝呈淵又把人撈回來,雙腳緊緊夾著她,不讓她跑,低頭親上她的臉頰,順著臉滑到嘴角,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