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有事要跟我商量。
我根本就沒理他,張八爺卻說你不開門的話就算了,我要跟你說的話全部寫在了紙條上,我把紙條塞進來了哈。
等塞完紙條,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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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開始憋著想去看紙條的欲望,但後來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腦子裡面一直在好奇張八爺的紙條上到底寫著什麼。
到最後,我憋不下去了,只好去拿紙條,紙條上就寫著一行字:「小心譚鄉山,他不是好人。」
我一開始覺得張八爺這種挑撥離間的方式根本就沒有任何水平,還嗤之以鼻了一陣。
可沒想到第二天,我見到譚鄉山的時候,總覺得他看我的目光邪邪的,好像在打什麼壞主意,就連他順手倒了一杯水,我都覺得他給我在水裡下了毒。
我挺擔心這是無罪符對我發生作用了,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裡更加不搭理張八爺。
但是張八爺卻每時每刻都不厭其煩地來找我聊天,有好幾次,我都沒忍住跟他扯淡了。
譚鄉山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但偏偏就是沒有一點辦法。
我這種心理狀態一直持續了三天。
等第三天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訊息,黎柏麗果然被盧天賜以私刑給除掉了。
可是我們預想的那種可能性並沒有發生,盧天賜根本就沒有用黎柏麗的屍體去供奉食蟲鴉。
想來哪裡有這麼巧的事兒,盧天恩是更加生氣,他要求我們再出一個新方案,而且這個新方案不能再像上次一樣,搞得好像買彩票似的。
這次的方案要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
他就給了我們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
我特麼有什麼辦法,找譚鄉山商量,張八爺又非要湊過來,譚鄉山就直接就回房把門給鎖了。
我突然就像中邪了一樣,對譚鄉山的做法有點不爽,可沒有發作,又靜下心來想跟張八爺好好聊聊方案。
然而張八爺依舊是在跟我東拉西扯地吹牛逼,跟我在講港城妹和大陸妹的區別什麼的。
我直接把他哄走了,張八爺卻笑著說:「瞧你急得,你放心,有我在,我們不會有事的。」
我沒理他,關上房門後,我一個人在房裡抽著煙,冥思苦想。
想來想去,我決定像上次對付鮑恩萍一樣,準備再編個理由,騙盧天恩把他的精氣血給我,我弄尊替身佛對他用七首刀咒威脅他就行了。
只不過,盧天恩不是鮑恩萍,他這種狠人,用威逼利誘,不見得有用……
我在床上糾結了一晚,不知不覺地天就亮了。
早上八點多的時候,盧天恩那裡的古惑仔就把我們三個揪出房間,把我們帶到樓下。
盧天恩坐在沙發上,見到我們來了,就笑眯眯地問我們有沒有方案了。
譚鄉山低頭不語,張八爺依舊氣定神閒地抽菸,只有我局促不安地望著盧天恩。
盧天恩一看我這反應就說:「看起來應該是沒準備好咯?那行……」
他正要放狠話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接起來聽了一陣後,他臉上出現了狂喜之色。
等電話掛掉後,他對我們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而且主動讓人支取了三十萬港幣,一人十萬地分給了我們。
原來,盧天恩收到了另一個眼線的電話,盧天賜今天早晨突然暴斃了。
他身上出現了很多傷口,有人來驗傷的時候,發現這個傷口是被某擁有尖銳鳥喙的飛禽給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