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社會大佬一開始就被我的手段給嚇懵了。
如今聽到鮑恩萍的呼救才回過神來,終於擺出了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要收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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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過來!」我把泥佛舉過頭頂,對他們說,只要我在你們女神的脖子上割
上一刀,你們女神就變成女鬼,誰敢再多走一步我立刻就下刀子了。
鮑恩萍聽見了就罵我是個小人,然後嚷嚷著要她手下弄死我。
但她手下七八個壯漢哪裡還敢動,甚至有人還在哭著求我放過鮑恩萍,還說他太愛鮑恩萍了,鮑恩萍死了的話,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活。
一人這麼說,其餘人紛紛附和。
鮑恩萍為了謀奪整個周家的產業,不惜在陰烏拉符文的幫助下用自己的肉體去引誘周干手下的幾個悍將。
她估計也沒想到她的如意算盤是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陰烏拉幫助鮑恩萍達成目的的同時,也讓周乾的幾個心腹把她奉若女王。
試問「赤膽忠心」的臣子又怎麼敢讓國王喪命呢?
於是,那些被鮑恩萍迷得神魂顛倒的社會大佬反過來對我跪了下來,紛紛哭著求著要我放人。
鮑恩萍見狀只能自己衝上來撓我,可是我連續在她的四肢關節處戳上幾刀後,她就躺在血泊里動彈不能了,只能在嘴上凶我。
我趁這個機會連忙問譚鄉山會不會泰語。
之前阿贊婭說過,把鮑恩萍胸口的陰烏拉符文用刀劃花,然後在她臉上用泰語刻上對Niang道歉的話,就能將Niang給驅趕出身體。
譚鄉山立刻撿起一塊石頭把相應的泰語寫在地上,我也用刻刀在替身佛的臉上划來划去的。
鮑恩萍頃刻間滿臉是血污,她躺在未完工的大樓下痛苦地呻吟。
幾個社會大佬跪在地上不住地求我。
我充耳不聞,仔細地照著泰文把那些字一個個地刻在了替身佛的臉上。
等我最後一個字刻完以後,工地里突然起了一陣陰風,一時間沙塵漫天。
恍惚之間,我看見一個女人站在大樓的高處,她雙手托著一塊大石,臉上扯著一個兇狠的笑容。
陡然間,一個悽厲的女聲浮響在這個偏僻工地的上空。
狂風和黃沙散去後,但見鮑恩萍身上壓著石頭,嘴邊是大量的鮮血,雙目無力地眨著,她是想喘氣,但從鼻孔中撥出來的卻是兩行鮮血。
身邊的幾個社會大哥見狀連忙沖鮑恩萍圍過去,他們一個個如同著了魔般如喪考妣地哭嚎著。
我還聽見一個大佬一邊哭一邊喊:「你說好今天晚上陪我的!怎麼能現在就走了呢!不行!你就算死也要陪我最後一晚!」
可他話音一落,另外一個大佬就說:「憑什麼讓你一個人享受跟恩萍的最後一次!我們大家都有份!」
「對!我們大家都有份!」
那群社會大佬會對鮑恩萍的痴迷令我驚嘆,好半天回不過神。
譚鄉山趕緊對我說:「快跑啊!有啥想不通的回去再想,你還愣著幹什麼?」
「走!」
他一嗓子直接給我嚇的身體一哆嗦。
接著我從金杯麵包車中翻出自己的手機等隨身物品後,立刻就跟譚鄉山一起跑了。
等我倆跑出工地一段路以後,才發現這裡四周根本就沒有公交,非常之荒涼。
四周很空曠,沒啥隱蔽的角落,如果等那群社會大佬冷靜下來了追過來,那我們又無處可藏。
於是我和譚鄉山順著大路往前跑。
可跑了將近二十分鐘,我又發現這段路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媽的!不會是鬼打牆吧?」譚鄉山鐵青著臉提醒我。
我也挺疑惑的,因為我記得來的時候沿著這條大馬路跑上個兩三里路就可以看到一條岔路了。
我們兩個跑了這麼久,至少跑出了四里路了,怎麼可能到現在還看不到那條岔路呢?
我隨手在路邊撿了個石塊,然後在地上刻了個記號,招呼著譚鄉山繼續往前跑。
不出意料的是,我往前跑了大概幾百米以後,看到了我剛剛刻下的記號。
憑這個記號,我可以確定我們是遇到鬼打牆了。
民間傳說中,用飆髒話的方法就可以驅散鬼打牆,於是我就和譚鄉山開腔一邊走一邊罵。
罵了一陣以後,我突然在前方看到了兩個女人正在打架。
一個女人年近四十,她騎在另一個年輕的女人的身上,一邊罵「賤貨」一邊死命地拽著年輕女人的長髮。
我就對譚鄉山說:「牆肯定是她們中的一個打的,你猜是誰?」
譚鄉山拉著我坐下:「那個年紀大的女人的可能性多點,坐下吧,等她們分出勝負,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你這麼確定?」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年紀大的女人是周乾的原配,被她騎在身底下揍的那位肯定就是Niang。
Niang本身沒有那麼厲害,只不過她原本是同陰烏拉符文融合在一起的,所以本事才大。
如今她被你驅趕出來了,離開了陰烏拉符文的幫助,她就不一定能對付得了周乾的原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