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覺得自己三觀都碎了,鮑恩萍為了掌控整個周家產業,竟然還用自己的身體去討好周乾的心腹,真是把自己當成妓女一樣四處賣啊!
她身上有陰烏拉,只要主動獻身,哪個男人能敵得住她的石榴裙?
我不得不感嘆,鮑恩萍已經把陰烏拉符文的價值給發揮到了極致了。
譚鄉山連忙示意我閉嘴,還對鮑恩萍說我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如果我們要說出去的話,昨天就已經找地方發帖揭發你了什麼的。
在兩人你來我往的嘴炮中,譚鄉山也用手指在我背上寫字的方式把他的計劃告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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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問我有沒有什麼家傳的法術,就類似於降頭一樣的。
並讓我到時候假意幫鮑恩萍解決陰烏拉的時候,把秘術施展出來,威脅鮑恩萍把我們倆給放了。
他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我,錢家確實有一種害人的法術,跟替身佛配套的。
但這種法術相當損陰德,性質比蓄意為事主請凶神更加惡劣。
父親曾經告訴我,那是錢家的邪法,用出來是要減自己十年陽壽的。
不過如今這種形勢下,我如果再不用的話,那就不是減十年陽壽了,可能我今天就會直接交代在這裡了。
於是我心中開始盤算了起來,到時候應該怎麼用自己家傳的秘術把鮑恩萍給收拾了。
車子又行駛了幾十分鐘後終於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個未完工的工地,製造了幾幢樓,還有些地方剛剛打好地基。
鮑恩萍下車以後派人把我和譚鄉山拉到了一處未完工的大樓前,並對我們說這處工地是周干新開發的一個樓盤。
現在,她給我和譚鄉山兩個選擇:
第一個,幫她撫慰好Niang的怨靈,然後和她拍一段勁爆的影片,讓她有我們兩個的把柄,然後就可以放我們走。
第二個,那就是我們可以選擇不配合她,她就讓手下把我們澆在鋼筋水泥裡面,去當住宅大樓的承重柱。
第二個選擇在我的意料之內,可第一個選擇的條件再次擊碎我的三觀。
這個女人該有多瘋狂啊,為了從此以後徹底控制我和譚鄉山,竟然甘願用身體來製造拿捏我倆的把柄……
在這種情況下,我當然是選擇第一個選項。
我就對鮑恩萍說,是人都知道怎麼選,我確實有辦法,但是你必須鬆開我,不然我沒有辦法施法。
鮑恩萍冷笑了一聲就讓她手下的社會大佬幫我鬆綁了。
我活動了下手腕,要求社會大佬把我的雙肩包還給我,因為我這次來蘇州的時候是直接帶著請泥佛的工具和材料的,這次我要運用家傳的秘術對付鮑恩萍,那些東西又得派上用場。
但鮑恩萍手下那伙人很警覺,有個大佬拉開了我雙肩包的拉煉對我說:「你要什麼東西跟我說,我一樣樣拿給你。」
我就問他要了黑泥、白蠟燭、刻刀、點靈筆等物品,然後問鮑恩萍要她的血和指甲以及生辰八字。
鮑恩萍並不樂意,她說:「我也打聽過,指甲和血,還有生辰八字什麼的是下降頭時候才會用到的,你要了幹嘛?」
我說我現在要幫你請一尊喜神來撫平你身上Niang的怨氣,Niang喜歡錢,我就幫你請沈萬三,相信沈萬三身上的財氣肯定會讓Niang很高興。
現在的問題是你身上供奉著其他陰靈,這樣子泥佛是不肯過來的,所以我就只能先做你的替身,把泥佛請到你的替身上面,讓沈萬三的陰靈起作用。
不過若要請替身的話,你的生辰八字、指甲和血是必備材料,缺一不可。
鮑恩萍或許是覺得我這話符合情理,就點了點頭,借了某個社會大佬鑰匙扣上的瑞士軍刀剪下了自己的指甲給我,然後又用刀子劃破自己的手指,滴了幾滴血在我的黑泥上面。
緊接著,我就用黑泥包裹著鮑恩萍的血和寫著她生辰八字的紙條,開始捏她的替身了。
鮑恩萍一邊盯著我一邊威脅:「如果到時沒有效果,那第二個選項自動觸發哦!」
我嘴上連連答應,心裡卻在冷笑,到時候我把秘術施展出來後,我看你還有沒有時間讓人把我們澆築成承重柱!
畢竟鮑恩萍對泥佛技藝一無所知,現在她是任憑我紅口白牙地瞎忽悠。
首先,《千佛譜》裡面根本就沒有記載有關於沈萬三的法相的泥佛;
其次,我捏替身佛也根本就不是為了給鮑恩萍請泥佛,而是為了給她下一個惡咒。
世人都說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但是我祖宗錢七首這種陰行的天才又怎麼會讓錢家泥菩薩任人宰割?
「七首刀咒」就是我祖宗為了自保而創造的一種惡毒法門。
施咒者帶上人皮手套,念動咒語後,用刻刀去割事主的替身佛,就能夠在事主的真身上產生真實的傷痕。
至於下咒的方法很簡單,對著事主的替身念一段錢七首編寫的咒語就行了。
這段咒語中二到極點,還是用吳溪話來念的,極為粗俗不說,用普通話表述更加不方便,所以我就不在這裡寫出來了。
大致意思麼,就是什麼「我一刀撒弗來你娘個X」之類的髒話。這段咒語也讓我一直認為,我老祖宗就是個明清市井小說中穿著長衫鬥蛐蛐的市井流氓。
等我把鮑恩萍的替身佛捏完後,我又指導她把自己的氣息度過去,這樣子,她的替身佛就活了。
鮑恩萍挑眉看著我,問我是不是可以開始請泥佛了。
我說是,然後把她的替身佛捏在手裡,嘴裡迅速地默念咒語。
接著,我眼疾手快地用刻刀在其替身佛的胸前狠狠劃了一下。
鮑恩萍突然發出一陣慘呼,不管是她本人的胸口還是替身佛的胸口立刻滲出血來。
「你幹什麼……」鮑恩萍痛得緊緊捂住了胸口,身體都弓了起來。
我沒有搭理她,緊跟著又是連續幾刀劃在了替身佛的胸口上。
鮑恩萍的胸前也莫名地被空氣中那把看不見的刀子割著,身上那件白色的紀梵希早春系列連衣裙被染上了一片恐怖的血紅。
她胸口的陰烏拉符文也在這時被我給徹底劃花了。
她用盡力氣對手下的幾個社會大佬高喊道:「你們發什麼愣!快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