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33章 我不護著,誰護著

  上一世,陸遠無數次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國家被國際巨頭用同樣的手段絞殺。

  供應商斷供,資金煉斷裂,團隊解散……

  這一世,他發誓,絕不讓同樣的劇本在國內重演。

  趙剛不懂。

  但他不需要懂。

  他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又一次救了所有人。

  王凱旋狠狠抹了把臉,一拳砸在桌上:

  「特莫的!老子今天算是開了眼!遠哥,你說怎麼幹,我們跟著!」

  張大川也紅了眼眶,卻笑著罵:「錢程那傢伙,藏得真深!回頭得灌他三斤茅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全 】

  陸遠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螢幕上的技術文件。

  「通知錢程,備胎專案正式轉正。所有技術文件,今天之內同步給生產部門。聯絡國內所有能流片的晶圓廠,哪怕加錢,也要把產能搶出來。」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卻有力:

  「告訴他們,從今天起,我們用自己的。」

  ……

  一周後,智聯未來釋出會。

  陸遠走上台,身後的大螢幕上只有一行字:

  【我們準備好了。】

  台下記者面面相覷,不知道他要宣布希麼。

  陸遠拿起話筒,聲音平靜:

  「過去一周,有媒體爆料,說智聯未來被三星斷供,面臨停產危機。我在這裡,正式回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是的,三星確實斷供了。螢幕、記憶體、快閃記憶體,全部停了。」

  台下譁然。

  但陸遠繼續說道,嘴角微微上揚:

  「但那又怎樣?」

  大螢幕切換,出現一行新的字:

  【智聯未來·核心元器件自主研發成果釋出】

  螢幕驅動晶片、儲存控制器、快閃記憶體控制器……

  一排排技術引數滾動播放,每一項都標註著「完全自主智慧財產權」。

  全場鴉雀無聲。

  然後,掌聲如雷。

  有記者站起來問:「陸總,這些技術是什麼時候開始研發的?」

  陸遠看著那個記者,沉默了兩秒,然後說道:「三年前。」

  「三年前?」記者震驚了,「您三年前就預見到今天?」

  陸遠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很多東西。

  「不是預見。」

  他頓了頓,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砸在每個人心上:

  「只是不想再被卡一次脖子。」

  當晚,這條新聞刷爆全網。

  評論區最高贊的留言只有一句話:

  【有些人,活該他們贏。】

  ……

  金州大學,秋意正濃。

  梧桐葉黃了一半,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

  於晚晴穿過熟悉的林蔭道,懷裡抱著一袋父親最愛吃的糖炒栗子。

  遠處的教學樓里傳來朗朗讀書聲,像極了十年前她在這裡奔跑的時光。

  自從接管智聯未來後,她已經三個月沒回家探望父親了。

  今天難得抽出時間,想給父親一個驚喜。

  于偉國的辦公室在經管學院三樓,窗戶正對著那片梧桐林。

  於晚晴輕手輕腳地走上樓,剛拐過樓梯轉角,就聽見虛掩的辦公室里傳來陌生人的聲音。

  「於教授,您再考慮考慮。三百萬美金,只需要您在公開場合說幾句話,支援一下市場完全開放論,批評那些搞自主研發的企業是在閉關鎖國——這對您來說,不費吹灰之力。」

  於晚晴的腳步猛地停住。

  「是啊,於教授。」另一個聲音響起,帶著港台腔,「您是國內經濟學界的泰斗,您一句話,頂我們一百場釋出會。智聯未來那套自主研發的論調,說白了就是民族主義綁架市場,長遠來看對產業發展不利。您說是不是?」

  辦公室里沉默了幾秒。

  然後,于偉國的聲音響起,平靜得像在講課:

  「兩位先生,喝完了嗎?」

  對方愣了一下:「喝完了。」

  「喝完了,就請回吧。」

  「於教授,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于偉國站起來,椅子腿刮擦地板的聲音清晰可聞,「我教了一輩子經濟學,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些出賣國家利益的買辦。」

  「於教授!您說話客氣點!」

  「客氣?」于偉國笑了,那笑聲里滿是譏諷,「你們拿著外國資本的錢,跑到華夏的大學辦公室里,教一個華夏教授怎麼罵自己國家的企業——這叫客氣?這叫有教養?」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抬高:「滾!」

  門猛地被拉開,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狼狽地衝出來,差點撞上站在走廊里的於晚晴。

  他們愣了一下,認出她是誰,臉色更加難看,低著頭匆匆離開。

  於晚晴站在原地,懷裡還抱著那袋糖炒栗子。

  辦公室里,于偉國背對著門站著,肩膀微微起伏。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在他花白的頭髮上,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

  「爸。」

  于偉國轉過身,看見是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晚晴?怎麼回來也不說一聲?」

  於晚晴沒有回答。

  她走進去,把栗子放在桌上,然後一把抱住了父親。

  「爸……」

  她的聲音哽咽了。

  于偉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小時候哄她睡覺那樣:

  「好了好了,沒事。就是兩個不長眼的東西,爸罵兩句就打發走了。」

  於晚晴鬆開他,抬頭看著父親的臉。

  那臉上滿是皺紋,鬢角的白髮又多了許多,但眼睛還是那樣亮,那樣清澈。

  「爸,您不怕得罪他們嗎?」她眼眶紅紅的。

  于偉國笑了,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給她剝了一顆栗子。

  「閨女,爸這輩子沒給你們攢下多少錢。」他把栗子遞給她,目光溫和得像春天的陽光,「但這張老臉,還能替你們擋擋子彈。」

  於晚晴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于偉國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輕聲說道:

  「陸遠那孩子,做的事,爸看在眼裡。不容易,真的不容易。三年前就開始布局,硬生生扛著壓力把那些備胎專案做起來,這是給國家攢家底呢。」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窗外那排金黃的梧桐。

  「爸幫不上什麼大忙,但有人想從背後捅刀子,爸這張老臉,還能擋一擋。」

  於晚晴握住父親的手,那雙手已經不再年輕,布滿老繭和皺紋,卻依舊溫暖有力。

  「爸,謝謝您。」

  「謝什麼?」于偉國瞪她一眼。

  「我是你爸,陸遠是我女婿,智聯未來是咱們國家的好企業。我不護著,誰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