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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原來我才是那條魚

  雪舞問:「去太遠會怎麼樣?」

  「太遠魂獸兇猛,這片外海里有萬年的海魂獸,遇到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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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再往外走,有海盜。」

  於海柔挽住她爹的胳膊晃了晃,「有我在呢,不會去太遠的。」

  「嗯,那你帶著同學去吧,船長姓周,副船長姓李,都是跟了我十幾年的人,海上的事比我門兒清,有事聽他們安排。」

  於海柔的父親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又朝幾人笑了笑。

  「玩得開心。」

  「好!謝謝叔叔!」

  於海柔帶著幾人朝碼頭東側走去。

  很快,一條通體刷著白漆的中型漁船正靠在岸邊,船舷上掛著救生用的繩圈。

  甲板上站著兩個中年漢子,一個矮胖敦實,正蹲著檢查纜繩。

  另一個瘦高個,嘴裡叼著根沒點的旱菸,朝這邊揮手。

  於海柔帶著幾人走到船邊。

  那矮胖的中年漢子抬起頭,一看是於海柔,立刻從甲板上站起來,滿臉堆笑。

  「於小姐來了,船都備好了,就等你們上船。」

  「周叔,麻煩你了。」

  於海柔應了一聲,回頭朝幾人招了招手,「上來吧,小心跳板。」

  舞長空抱著舞長冰先上船,水冰兒她們跟在後面。

  緊接著,那瘦高個副船長已經把船繩解了,漁船慢慢離開碼頭,朝海面駛去。

  船長周叔站在舵盤後面,一邊調方向一邊給幾人介紹。

  「這條船是於老闆去年新添的,前頭是貨艙,中間是休息艙,後頭是廚房。」

  「甲板上都可以活動,就是別往船邊靠太近,風大的時候浪打上來容易把人帶下去。」

  他指了指船舷兩側:「這邊可以垂釣,海釣比河釣有意思,有時候釣著釣著下面就有海魚咬鉤。」

  「不過你們要獵魂環的話,一會兒帶你們去東海那片礁石區,那邊海水淺,海魂獸多,年份也不高,適合魂宗用。」

  舞長空好奇問,「海神島離這遠嗎?」

  他十分好奇,這在史書記載的海神島是怎麼樣的?

  海神島自從唐三成神後,那邊就成了舊島遺蹟。

  「挺遠的,要途徑紫珍珠島,那裡有一支紫珍珠海盜團,我們不要去很危險。」

  一旁的水冰兒問道,「長空你不會想去吧?」

  「是想去看看的,不過為了安全還是算了。」

  「嗯,月兒呢?」

  「不知道,可能去玩了吧。」

  與此同時,水月兒站在船舷邊,看海。

  於海柔走過來拍了她一下:「別掉下去了,我可撈不動你。」

  「我可是海魂師,水性好著呢。」

  說完,水月兒從船舷邊轉過頭,沖舞長冰招手。

  「小冰過來,姐姐教你認海鳥。」

  聞言,舞長冰好奇的跑過去,水月兒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指著遠處海面上盤旋的白色鳥群。

  「看到沒有?那是海鳥,它們跟著船飛,是因為船開過去會把魚驚起來,它們好抓。」

  舞長冰看著那些海鳥,伸手指著:「鳥鳥!」

  顧清波也湊過來,拿出早上沒吃完的饅頭,掰碎了遞給舞長冰。

  「你扔一塊試試,看它們下不下來。」

  舞長冰抓了一小撮饅頭屑,用力往空中一撒。

  幾隻海鳥果然俯衝下來,掠過船邊,叼起碎屑又飛上去。

  舞長冰高興得直拍手:「哦!飛了飛了!」

  舞長空從船艙里出來,恰好看到水月兒正抱著舞長冰餵鳥。

  「她們玩得多開心。」

  聞言,水冰兒走到他旁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你怎麼不一起?」

  「太幼稚了。」

  「你很老?」

  「呃……十四歲了還不老嗎?」

  水冰兒繃不住,笑出了聲。

  舞長空看著她笑,表情有些無奈:「有什麼好笑的。」

  「因為你一本正經的表情說出這些話,讓人忍不住。」

  舞長空搖了搖頭,伸手握住她的手。

  「要不要去船頭坐一會兒?」

  「好啊。」

  兩人穿過甲板走到船頭。

  船頭有一塊空地,他們並肩坐下,腿懸在船舷內側,海風從正面吹過來,帶著些許鹹味。

  遠處海平面和天空連成一線,幾朵雲慢悠悠地飄著。

  「長空,你是第一次看海嗎?」

  「不是。」

  「你之前來過?」

  「來過,之前跟我爸來過一次。」

  「長空,那要不要釣個魚?」

  「想吃魚我們直接下海抓不就行了,我下去,一抓一個準。」

  「那不一樣。」水冰兒認真道。

  「怎麼不一樣?我下去抓不是更快?」

  「不不不……釣魚要的是……那種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有魚咬鉤,也不知道會釣上來什麼,那種等著、盼著的感覺,跟直接抓不一樣。」

  舞長空覺得她說得有點道理。

  他回頭朝船艙方向喊了一聲:「周叔,船上有釣竿嗎?」

  「有,船艙後頭掛著兩根,餌料在木桶里。」

  舞長空起身去拿釣竿。

  不一會兒,舞長空拿著兩根釣竿和一個裝著餌料的木桶回來,在她旁邊坐下。

  兩人各執一根竿,把線甩進海里。

  水冰兒拿著釣竿坐了一會兒,忽然站起來,轉身背對舞長空,然後一屁股坐在了舞長空腿上。

  舞長空握著釣竿的手差點鬆了,且身體下意識往後仰了仰,另一隻手本能地扶住了她。

  「嚇我一跳,你突然坐我腿上幹嘛?」

  「釣魚啊。」

  「坐我腿上釣?」

  「這裡視野好。」

  「旁邊沒位置嗎?」

  「沒這邊舒服。」

  水冰兒說著還往後靠了靠,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舞長空低頭看著她計謀得逞的笑臉,方才察覺,她想釣魚?

  她想釣的是魚嗎?

  她釣的分明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