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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和冰帝談條件

  水月兒的手懸在半空,懵了。

  「妹妹怎麼了?」

  其他人也察覺到了不對。

  舞長冰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更不會打人。

  這些人之中,只有舞長空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放下茶杯,站起來,語氣儘量平淡:「咳咳,我剛剛和妹妹吵架了,她鬧脾氣呢,你們先回去吧,我來哄。」

  雪舞問:「因為什麼事吵架了?」

  水月兒也跟著說:「就是啊班長,那麼大的人了,你還跟妹妹吵架。」

  說著就伸手去夠舞長冰的小臉,想安慰她。

  舞長空立馬閃身到水月兒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往後帶了兩步,拉開和舞長冰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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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我哄就好了,你們先回去吧。」

  「可是……」

  水冰兒看了舞長空一眼,又看了看表情冷淡的舞長冰,心裡咯噔。

  她沒見過舞長冰這個樣子,也不覺得這是普通的鬧脾氣。

  她輕聲道:「月兒,聽話,我們先回去。」

  「好吧。」

  凌霜看了舞長空一眼:「你晚上好好想一想,是回去面對,還是先躲著,明天給我個答覆。」

  「我會好好想的。」

  幾個人陸續出了房間。

  水冰兒落在最後,走到門口時又停下離去的腳步,轉過身來看他。

  「有什麼事就叫我。」

  「我能有什麼事?」

  水冰兒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屋裡的舞長冰身上。

  她心裡越發不安,但到底沒再說什麼,隨手把門帶上了。

  見她們離開,舞長空鬆了口氣。

  他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舞長冰。

  小丫頭翹著腿,背靠著椅背,姿態跟那具小身板完全不搭。

  「你是冰帝?」

  「她們是誰?」冰帝沒回答他,反而問了起來。

  「你想幹嘛?」

  「別緊張,我問一問而已。」

  「我沉睡的這段時間,你沒對我做什麼吧?」

  「我會對我妹妹做什麼?」舞長空語氣沉了幾分,「你沒有她的記憶?」

  「她醒著的時候,我就沉睡,她的記憶我目前碰不到。」

  「不過隨著她實力提升,我醒著的機率會越來越大。」

  舞長空心裡一沉:「那她會怎麼樣?」

  「不清楚。」

  「你很關心她?」

  「她是我看著破殼,並照看到現在的妹妹,能不關心嗎?」

  「哼,那麼才認識多久,就很那麼深厚的感情?」

  「你不會理解這種感情的。」

  「呵。」冰帝不屑一顧的笑了一聲,「我理解你們人類的感情做什麼?如果我不是看在她的份上,你早就死了。」

  「那我還真是得謝謝我妹妹了。」

  「謝她不如謝謝我仁慈,對了人類,我這次出來還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聞言,舞長空反而冷靜了下來:「什麼事?」

  「去極北之地,幫我找到萬載冰髓。」

  「我憑什麼幫你?」

  話落,一股熟悉的窒息感壓住了他的身體。

  「就憑我可以隨時要你命的實力。」

  舞長空彎著背,忍著威壓艱難地說道:「就……就算我想去,也……也沒辦法去。」

  冰帝威壓收回,舞長空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她問:「沒辦法是什麼意思?」

  舞長空喘勻了氣,扶著牆站直身子,看著她:「我現在被武魂殿盯上了,我一露面就會被帶走,極北之地?我連去不了。」

  「武魂殿?那是什麼東西?」

  舞長空看了她一臉疑惑,儘量簡短地解釋道:「武魂殿是大陸上最大的魂師組織,總部在武魂城,分殿遍布整個斗羅大陸,他們的教皇比比東,是九十九級巔峰斗羅。」

  「手下封號斗羅數個,魂斗羅魂聖更是多如牛毛,你一個人再強,也扛不住一整個武魂殿。」

  他一邊說,一邊留意著冰帝的表情。

  果然,聽到「巔峰斗羅」這些字眼時,冰帝高傲的抬起下巴。

  「就憑一個武魂殿,本帝還未放在眼裡。」

  舞長空搖了搖頭:「他們可是有巔峰斗羅的存在,冰帝大人打得贏巔峰斗羅嗎?」

  冰帝冷冷盯著他:「你是在激怒我?我不傻。」

  「我沒有激怒,我說的是實話。」

  「現在的情況是,我只能四處漂泊,居無定所,別說去極北之地找什麼萬載冰髓,我連明天住哪兒都得看武魂殿的臉色。」

  冰帝沉默了,靠在椅背上思考著……

  如今,她還不能完全掌控這具身體,那個傻白甜的人格隨時可能醒過來。

  如果自己一個人去極北之地,中途若被她占了身體,出事就麻煩了。

  而目前唯一可以信任的也就面前這位自稱哥哥的男人。

  「人類,我護你周全,替你解決武魂殿的麻煩,但事成之後,你必須去極北之地給我找到萬載冰髓,若是辦不到,無論你在哪裡,我都會殺了你。」

  「行,你護我過這一關,我幫你去拿萬載冰髓,一言為定。」

  冰帝哼了一聲,算是應下了。

  突然,她的表情忽然一僵,眼神一晃。

  那淡漠之色漸漸消失,先是迷茫,接著是困惑。

  幾秒之後,舞長冰眨了眨眼,綠眼睛重新變得乾淨透亮。

  她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坐在椅子上,舞長空站在牆邊,屋裡的氣氛好像有點奇怪。

  「哥哥?我怎麼坐這兒了?我洗好澡了。」

  舞長空面不改色地撒謊:「沒什麼,你洗澡洗到一半,自己爬椅子上坐著睡著了,我正要把你抱回床上,你就醒了。」

  「哦,這樣啊。」舞長冰揉了揉眼睛,「那我先睡了,哥哥晚安。」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