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你們這兩個狗腿子,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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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文明帝子裡,魏子劍和鱗瀾被支配著打殺了幽宸帝子,皇甫乙和紀元初你們兩個混球在這裡演戲,簡直毫無道德,毫無底線,如此惡魔行徑,你們要遭報應……」
隨著暮光停止擺動時光城的法陣,戰場烈度降低,漫天淒風血雨之下,上百位還活著的老巨頭,又哭又笑。
他們在嘲笑魏子劍和鱗瀾的同時,差點崩潰掉了,這種血腥殘酷的坑殺,被欺騙的感覺,太難受了!
整件事從一開始,就是紀元初自導自演的。
一個土著文明走出的聖龍,安敢如此,安敢擺布眾生,他們似看到一尊恐怖的梟雄崛起於紀元戰場!
「原來是假的?咋不早說,我都消耗了八成壽元,還以為要死在戰場,遺書我都寫好了。」
「紀元初也太坑了,我的生命精血都枯涸了,大限將至,離死不遠。」
「荒神宮捲入假打事件,他娘的假打界成了高危職業,收割已經完成了,不能苦了兄弟啊!」
荒神宮三十六位文明道子,虛弱癱瘓在地上,他們看似在賣慘,但臉上都洋溢著喜悅,開始熱淚盈眶,因為這是巨大的勝果,屬於很超前的那種勝利。
他們真的以為走向了絕境,眾兄弟都要死在時光城裡面。
現在看到師兄皇甫乙,腳踏星圖,壓迫的魏子劍跪地俯首,皆是痛快無比。 在這座煉獄般的恐怖戰場上,沒有什麼比勝利更重要。
紀元初又豈能虧待了兄弟,早已給他們準備了恢復資源。
萬寶舟駕馭九艘光年塔,橫過殘破的天空,吞走無窮無盡的至寶殘料,臨近了三十六路道子。
長生碗從艙室內降落,碗口蒸騰著海量活泉精華,倒灌三十六位道子,堪稱一場神靈烈雨。
「眾兄弟開懷暢飲,能量活泉管夠。」
嘩啦啦!
隨著三十六位道子汲取活性物,他們短期內猶如被神魔附體,狀態迅速提升,枯敗的生命精血就漸漸被打滿。
他們震驚這是什麼活泉,活性物太超綱了,等於完成了涅盤新生,狀態都攀登了些。
長生碗繼續揮灑活泉根底,七寶琉璃塔牽引時光城內飄散的規則道韻,向著他們揮灑,助力他們康復涅盤!
不脫胎換骨都說不過去了,無窮死者道韻交織,可以提煉出很珍貴的大藥,對任何修士都有絕佳好處。
那些活著的老巨頭跌跌撞撞的,相互扶持,想要逃出去,然而四門封死,沒了後路。
轟! 白虎妖仙手持大千星光刀,以無量刀光籠罩乾坤,將鱗瀾的殘破之軀給全面壓死了。
花沐魚提著通天黑魔槍,漫步在天地間,以槍尖撕開鯤鵬翅,斷絕他臨死反撲的可能性。
鱗瀾面目猙獰,他都要裂開!
這一切怎會是假的!
如果萬壽帝子在這裡,他大概要氣死。
上次陣台事故他被腰斬,這一次時光城事故坑殺太多雄主。
「鱗瀾,我還要感謝你,事實上,當時我僅僅想要利用時光城幹掉你,再吃掉黑市賭盤彩金,完成財富收割,然而你在關鍵時刻提醒了我!」
紀元初鄭重道謝,「是呀,傳播紀元初落難消息,引出千百巨凶圍獵,借你之手完成這場收割,順便解決敵人,一舉雙得!」
「你閉嘴!」
鱗瀾有些神經錯亂,悽厲瘋吼,大口咳血,肺管子都要炸開。
「鱗瀾,你他娘怎麼不去死……」
那些活著的強者破口大罵,這座時光城吃人不吐骨頭,斬盡了太多強者,滿世界都是遺落的寶藏,堪稱一座恐怖的破滅區! 「放心,爾等都活不成!」
紀元初腳踏千億星圖,睥睨四方,冷喝道,「既然都為萬物泉眼而來,都留在這裡吧!」
「魔頭,你這個魔頭……」
「你如此殘暴,終究難有好下場。」
「紀元初,給句痛快話,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活下去。」
滿世界都是謾罵和哀求聲,紀元初深感不屑,「放心,爾等的死亡,不會強加在我的頭上,你們都是被鱗瀾給斬盡的,而我紀元初僅僅是無辜者,觀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不會冤枉好人!」
「紀元初,你祖宗……」
鱗瀾崩潰咆哮,殘軀爆發出恐怖聖光,重聚帝者法相。
他提著帶血的大戟,轟隆震爆了海量刀光。
他張開血盆大口,冒出一顆璀璨大藥,照亮深紅的天空。
「我的遺產,也是你能吞吸的?」
紀元初早就在防備他們臨死反駁,他一拳爆發,聖體覺醒,精血瀰漫,化作宇宙汪洋咆哮,漫天都是炸雷聲。 這一拳霸絕天地,原始鎖天,鯨吞萬古!
轟隆!
一重又一重拳風浩蕩,無限禁錮了時空,讓那片世界陷落到了靜止狀態,壓迫性驚天地泣鬼神!
皇甫乙吃了一驚,紀元初的體質竟然又蛻變了,比和萬壽帝子殊死搏殺時,還要強硬一大截。
甚至他的體質屬性光芒,讓他有股面臨荒神宮主的錯覺!
一脈同源?
難道荒神宮主和紀元初的背後,都有同一個偉大師尊?
有關於荒神宮的開闢者,在紀元空間都是傳說,即便是荒神宮那些太上長老,都不太了解。
即便是荒神宮主,都不曾對外提及過。
現在他總算明白,為何荒神宮主如此厚愛紀道了,原來他們就是師兄弟。
轟!
紀元初的原始鎖天拳,無限壓制了鱗瀾,讓他的身軀完全靜止,難以動彈。 鱗瀾瞳孔血紅,眼睜睜看著鯨吞萬古,吞走了他的保命丹藥!
這可是以十種太古龍血煉製出的絕世丹藥,能讓重創死亡的他短期滿血復活。
紀元初手持丹藥,感觸到十重恐怖龍血,他鄭重保存起來,這丹藥關鍵時刻功效逆天,能讓耗盡的原始聖體走向鼎盛。
「鱗瀾你這廢物,還以為你能撐開半邊天,結果半點忙都幫不上,廢物,真是一個十足的傻叉廢物!」
魏子劍倏地抬起頭,他雙眸爆射出刺目的劍光,罵得鱗瀾自閉,後者乾脆躺在地上,什麼都不想說了。
只是魏子劍的法則屬性……發生了恐怖的大逆轉。
他仿佛一尊沉睡的武道大帝在覺醒,胸膛吞吐的氣浪,讓內城世界隆隆顫抖起來。
暮光捂著心臟,滿目駭然,這是什麼法則,純粹散發出的武道脈動聲,讓他的心脈都要斷裂!
陳孔瞳孔微縮,「當心!」
皇甫乙率先洞悉到了問題,魏子劍並非純粹的劍修。
現在他催動的篇章,和劍帝山沒有任何關係。
他的肉身翻湧出來武道大帝氣象,相關法則凝聚出了帝王寶甲,秩序脈絡璀璨,全覆蓋體表,甚至交織在臟腑與血肉中,這是將防禦力給拉滿了。 他頭戴冕旒,身軀變得異常磅礴,頂天立地,俯視眾生!
「真武大帝,真武大手印!」
魏子劍催動一篇驚天動地的帝術,他大手騰起,層層掌印散發,化作億萬金色掌印,氣息恐怖至極!
以秩序為帝王寶甲,以法則為冕旒!
長長的珠串,閃爍著滔天帝光,將他面孔襯托得威嚴蓋世。
皇甫乙眼底閃出驚容,真武大帝法則嚴重超綱了,力之極境,震開了千億星圖。
皇甫乙以霸拳迎擊真武大手印,但卻遭遇了恐怖反制。
他身軀劇顫,一下子橫飛出去,砸向了天穹。
陳孔沉下臉,魏子劍藏得太深了,趕超等閒帝子,屬於超一線梯隊!
吼……
魏子劍嘶吼著撲殺向蒼穹,抬起龐大的腳掌,蒼穹都無法容納,法相太大了,似大帝橫空耀世。
轟! 七寶琉璃塔橫渡虛空,散發祈福法則,貫穿紀元初內在,讓他狀態攀登而起。
紀元初竭盡所能演繹帝術,鯨吞萬古!
但是魏子劍的反殺太快了,他未曾演繹出鯨吞萬古的完全體,就遭遇了真武大手印的轟殺,身軀仿佛遭遇了億萬衝擊!
「好可怕的掌力……」
紀元初眼底閃出駭然,身軀都嚴重變形了!
若非他的立身在十境後期段位,恐怕這一掌能將他給直接擊斃!
「真武大手印……」
魏子劍強大可怕,億萬掌印向前轟殺,要轟殺紀元初,轟穿內城蒼穹,殺出獵場。
然而,他的做法註定是無用之功!
他想要一鼓作氣打爆紀元初,那就是痴人說夢。
三十六路道子迅速臨近戰場,他們散發法則,凝聚荒神鎖鏈,輻射而出,咔嚓束縛住魏子劍的四肢,將他狠狠向外拉動!
甚至蒼穹之上,茫茫時光浮現而出,傳遞出時光絞殺法則,是暮光在催動護航紀元初。 皇甫乙穩住身軀再度展開撲殺,扛著黑暗重錘,砸向魏子劍。
紀元初身軀有些殘破,噴出海量法則振幅,化作紫霧花蕾,籠罩軀殼,演繹毀滅再生法則。
「死死死……」
魏子劍大手燃燒,竭盡所能撲殺,要震碎紀元初。
但是他做不到了,背後接連傳來恐怖打擊力,純粹是皇甫乙揮動的重錘,砸飛了懸在他頭頂的黑劍,讓他身軀搖顫,若非帝王寶甲守護,頂骨已經炸開了。
轟!
此刻,三十六路道子拉動鐵鏈,將他拉回了地表,砸在地上。
魏子劍滿目不甘,差一點,剛剛就差一點!
鼎帝破空,轟隆震在魏子劍的腦殼上,血光濺起,讓他頭昏眼花,狀態暴跌,覆蓋軀殼的寶甲法則都散盡了。
「你讓我意外,還藏有蓋世絕學,這似乎是雙系帝術,鎮守與進攻完全一體!」
紀元初染血的身軀踏著星圖而來,層層將魏子劍封鎖住。
他背後冒出冷汗,剛才好險,險些在陰溝裡面翻船。 「爾等可敢和我單打獨鬥?」
魏子劍臉色陰沉,他敗得太冤,也太憋屈了!
「魏子劍,我承認你很強大,從未聽說劍帝山有這等絕學,相關經卷在你身上嗎?」
皇甫乙寒著臉走來,魏子劍值得被高估了!
單是剛才他爆發出的掌力,就駭人聽聞,具備偷襲斬殺同階的極大可能。
要知道,魏子劍絕非純粹的體修。
若是真武大手印經過他催動,威能還能攀登一個台階。
紀元初瞳孔微縮,他從魏子劍眼底隱隱洞悉到了驚慌與天大的羞恥,難道真武大手印的修行法門,他真的隨身攜帶?
「因為鯨吞萬古,我們神輝文明痛失了一位文明帝子!」
「難道因果循環,魏子劍可以討還一筆天大的利息?」
……
同一時間。 貿易區的情報界,各路觀眾都在審視著銀色古城。
他們很焦慮,想要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也想要搞清楚是誰亡故了。
張濟道已經通過仙曦弄清楚,紀元初未死。
這樣就有意思了……
陷落在時光城的紀元初,是誰?冒牌貨?
「元初兄弟究竟在謀劃什麼?」
張濟道心底像是貓撓的,資格戰場封盤,通訊相對困難了!
而在資格戰場,在劍帝山和通天峰的管轄區。
那些大型據點,突然遭遇了恐怖襲擊!
紀元初以文明泉眼法則培育出的規則之軀,持著以千億星圖海量能量締結的星辰戰槍。
他遠遠殺來了,犁庭掃穴,沖向這些資源據點。
他不想背上時光城的血債! 死去的強者太多了,屍山血海,牽扯到了數不清的文明勢力。
這樁血案的背後,不應該出現神輝文明的影子。
最重要的是幽宸帝子死了,整座幽宸教大概要發瘋。
血債太大了,紀元初不想背上,更不想讓空教太看重他。
「哪個狗日假冒我狩獵?」
紀元初仰天怒吼,他舞動星辰戰槍,接連撕爆數十座據點,殺的兩路文明強者潰敗而逃。
「鱗瀾,你這鱉孫,假冒我狩獵,坑殺群雄,心腸太黑,等待本座登臨帝子段位,斷然滅你祖宗十八代!」
紀元初悲憤長嘯,揮舞著迅速暴漲的星辰戰槍,橫掃各路探測母艦,打殺大片逃竄的強者,途中掀起了驚天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