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格戰場封盤了!」
情報界略顯死寂了,節奏進展太快,從封盤前奏出現,到封盤完畢,僅僅耗時一炷香時間。
茫茫資格戰場,化作與世隔絕的戰場,仿佛遺落在浩瀚深淵的小世界,無法有效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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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帝都有些窒息,帝兵花落誰家?
甚至他們在想,若是空教沒有帶走時空神斧,又會發生何等災難性的事故?
銀色古城似一座不見底的惡鬼窟,連續吞沒兩撥恐怖的凶兵,便在此再度封死了!
「情況有些不對啊,看起來是銀色古城主動放人進來,難道銀色古城是一座獵場?」
有狩獵經驗豐富的老獵手陰沉著臉,他蟄伏在遠處觀望銀色古城,略微遲疑,戰術性撤退。
不僅僅是他,最起碼數百隱藏很深的老強者撤走了,擔心在陰溝裡面翻船。
也有膽大的強者低語,「什麼樣的規則古城,竟能困殺千百恐怖獵手?完全不符合常規!」
陳孔觀測大局,審視著四面八荒。
現在時光城城門的戰損率,高達七成了! 內城能量儲備損耗過半了。
嗚嗚……
天地怒涌著陰風,內城比惡鬼窟還要殘忍,到處都是殘屍爛肉,堪比惡魔的盛宴。
蒼穹飄散著粘稠的血雨,大地上的廝殺聲漸漸微弱。
劍帝山和通天峰的兵馬,快要消耗殆盡!
太多的強者倒在血泊中,那些僅存的強者滿目絕望,根本殺不出去,一旦縱身飛向天空,海量時光顯照,殺力無邊!
「吼……」
幽宸帝子絕望悲吼,他耗盡了力量,本命兵器殘破了,身軀踉踉蹌蹌的,悍然爆發臨死反撲。
「都去死……」
幽宸帝子獻祭了修行根底,具現出帝經的完整脈絡,縱橫撲殺,吼聲巨大,要帶走一位文明帝子。
魏子劍沉著臉迅速爆退,這讓鱗瀾臉色鐵青,眼底寒流滾滾刺目,恨不得鎮殺魏子劍!
他眼底閃出殘冷,跟著顯化完全體,黑暗鯤鵬橫在蒼穹,展動鯤鵬翅,怒涌千萬道規則風暴,抵住幽宸帝子的臨死反撲。 噗嗤!
然而,幽宸帝子依舊超極限撕開障礙物!
鱗瀾的半截身軀都破裂了,鯤鵬翅四分五裂,他傷勢慘痛,浴血而狂!
「死吧……」
鱗瀾咬牙低吼,轉身騰起鯤鵬爪,攥住了幽宸帝子的腦袋。
他提著大戟,強勢斬爆他的腦殼,滅殺元神,完成了雷霆斬首!
「我斬殺了帝子……」
鱗瀾提著幽宸帝子染血的腦袋,他忍不住仰天咆哮,狀若一尊蓋世無敵者,震撼了整座時光城,驚得各路老獵手恐懼發寒。
即便鱗瀾遭重創,但他的精神狀態極度興奮,眼底透著無盡亢奮情緒。
斬殺帝子!
放眼本紀元,能有幾位強者可以做到?這是莫大的功勳,蓋世的戰果,可以將他推舉到神話序列。
他的情緒燃燒起來,念頭通達,前所未有的熱烈,認為大時代是屬於他的。 甚至紀元戰榜橫空顯化,將鱗瀾搏殺掉幽宸帝子的功勳記錄在冊。
魏子劍沉著臉仰頭觀望,鱗瀾名號一路暴漲,極致騰躍,獨占鰲頭,摘得榜單冠軍席位,震撼天下。
「最熱門的奪冠者,通天峰的鱗瀾帝子,直接獨占鰲頭了。」
貿易區徹底炸鍋了,時間七祖站起來開懷大笑。
計劃進展的很順利,和他最初的預估完全一致!
「以現在戰場情況來看,屬於紀元初的積分最多,他肯定搏殺了紀元初,否則豈能獨占鰲頭?」
「我要瘋了,我押注鱗瀾死亡,我押注了整整三千混沌仙晶,那是我全部的身價,啊!我要瘋了」
有賭徒悽厲咆哮,三千混沌仙晶雖然稱不上巨額財富,但能拿出這筆錢的他絕對稱得上有錢人。
放眼貿易區,能有一萬混沌仙晶的修士,絕對的萬元戶小土豪。
而今資格戰封盤,鱗瀾獨占鰲頭。
若是他保持住現有戰績,等待資格戰場終結,就可以拿走時空神斧!
「乾杯!」 龍泉仰頭大笑,與黑劍組織高層舉杯歡慶。
「哈哈哈,還得是空教啊,神不知鬼不覺完成狩獵,我要是他鱗瀾,就蹲守在這座重城內,持續到資格戰場結束。」
「大家靜一靜,空軍大人傳來話,他現在心情甚好,原本六四開分潤,他主動改成五五開!」
「霸氣,空軍大人霸氣了!」
「他手那麼輕輕一揮,海量混沌仙晶落入我們黑劍組織的寶庫,哈哈哈,痛快,委實痛快!」
他們開懷大笑,比鱗瀾還要念頭通達,情緒價值滿滿的。
「小強子拿什麼與我掰手腕?」時間七祖唇角上揚,完全壓不住了。
在他看來淵大強已經徹底放棄了!
否則星辰文明轟過去大量資源,還可以挽救一二!
「獨占鰲頭,呵呵?言之尚早了。」幕後,龍神嶺的強者微笑,該族最能打的文明帝子,已經悄然登陸了!
這是真正的大鱷,是在終極戰場位列三甲的蓋世龍神!
要說現在心情最難受的,就是魏子劍。 他的部下快要死絕了!
滿世界都是屍骨,血肉相互混雜,殘屍疊加,都無法挖出他部下完整的屍骨帶回去安葬。
從進城到現在,什麼好處都沒有撈到,反而因為躲避幽宸帝子的臨死反撲,成全了鱗瀾。
「沒想到我魏子劍,竟然成了空教手裡的一柄劍!」
他心情特別難受,他麾下數十文明道子戰死沙場,和一群老怪物鬥狠,死的太不值得了。
現在他意識到有些不對勁,荒神宮那邊戰場持續很久了,進展慢如龜速。
若非三十六位道子在噴薄本命精血,為皇甫乙續命,他都懷疑這是一場假打。
鱗瀾喘息粗重,隨著巨大亢奮過去,他無比虛弱了,渾身很難受,半截身軀都腐爛了。
幽宸帝子臨死反駁,讓他遭遇了重創,殘破鯤鵬之軀踉蹌懸空,欲要張開血盆大口,將幽宸帝子的殘軀吞掉養傷,順便提高自身的根底。
結果他還沒有開始,蒼穹揮灑磅礴的時光雨,轟隆捲走了幽宸帝子的殘軀,降落在暮光面前!
魏子劍沉著臉,殘破的獵物易主了?
他開始警惕戒備了,在這場饕餮盛宴中,他很擔心淪為糧資。 故而他號召各路重創的門徒,相互抱團。
現在他還有十幾位部眾,傷得更重,短期無法治癒。
「暮光!」
鱗瀾殘破的眉眼透著殘暴,他指著暮光冷喝,「你嚴重僭越了!」
暮光長時間驅動法陣運轉,快要耗盡心神了,他臉色蒼白,很虛弱地盤坐在地上。
「休息吧,你盡力了。」
陳雀雀在旁邊說道,第三波招兵失敗了,現在罕有強者膽敢入局了!
暮光感激,他們沒有卸磨殺驢!
這一戰無論進展到什麼層面,陳雀雀和陳孔都不可能插手進來。
資格戰場已經封盤了,一旦他們出手顯露根底,資格戰場能將他們瞬間鎖死,展開毀滅性轟殺。
「暮光,我在問你話,你為何不答!」
鱗瀾滴血的身軀透著暴戾氣息,持著大戟指向了暮光。 隨即,他的第六感示警,脊梁骨冒寒氣,預感到致命的死亡危機。
「不好……」
他持戟迴旋,斬爆虛空。
轟!
白虎妖仙撲殺而來,一人一刀轟穿無數空間層面,恐怖的刀刃壓滿地表,轟在戟刃上。
純粹反饋的強烈反震,險些讓大戟脫手而出。
那巨大的能量振幅中,鱗瀾殘軀震顫,毛孔噴血,羽毛炸開,他險些被刀刃按壓在大地上。
「混帳……」
鱗瀾面孔悽厲,怒視著白虎妖仙,他展開鯤鵬翅,迅速橫渡虛空,和白虎妖仙拉開距離。
但後者速度太快,持續性施展出大千星斬,壓著鱗瀾猛烈進攻,一刀比一刀霸道!
隨即他驚駭偏頭,注視著魏子劍。
他同樣遭遇了更為激進的獵殺! 轟隆!
大千星圖從天而降,噴薄無盡星沙,橫空轉動起來,輻射出規則風暴,撕開這片戰場。
「啊救我,師兄……」
魏子劍身邊大片正在因重創養傷的門徒,剎那間炸開了!
「不!不!不!」
魏子劍面孔悽厲,眼角都崩出了血淚。
死了,他的部眾都死了!
魏子劍滿眼瘋狂,狂性大發,體內濺射億萬劍光,強開星圖法陣。
「給我跪!」
紀元初持圖猛壓,十境後期段位原始聖體,讓他的狀態看起來太彪悍。
純粹毛孔噴出的紫光,都燒塌了天穹。
紀元初狀態狂飆,持圖猛烈向前壓迫,堪稱宇宙天平傾斜,讓魏子劍身軀猛顫,膝蓋彎了下去。 「魏子劍,你已經盡力了,現在可以上路了。」
皇甫乙沉穩踏向星圖,雙腿狀若撐天巨柱,透著蓋世無邊的法力,轟隆震的魏子劍伏跪在地上。
「吼……」
魏子劍狂怒悲吼,毛孔燃燒海量劍光,滾滾噴薄,都要撕開九重天闕,殺盡一切反叛者。
然而他做不到,大千星圖之上,紀元初和皇甫乙雙強巍峨聳立,將他壓迫的抬不起頭。
「你們是誰,到底是誰……」
鱗瀾滿目痛苦,花沐魚從背後襲殺,頭頂金色大印,持著通天黑魔槍,將他的一條鯤鵬翅膀洞穿!
白虎妖仙一刀劈在他胸膛,崩出粗大裂縫,刀刃都從後背冒出,險些將他給劈開。
「你,你們……」鱗瀾滿臉絕望,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空教強者去哪了?
「真的,他們都是真的,我們上當受騙了,嗚嗚……」
通天峰有文明道子瞬間瘋掉了,又哭又笑,情緒難以忍受,內道都爆開了,被活生生氣死了。 所有倖存者都懵了,他們是真的,所以這座時光城,早就被紀元初給接管了?
這算什麼?
冥冥中傳來的恐怖支配力量,支配他們付出血的代價,圍獵各路老巨頭分身,甚至擊斃幽宸帝子。
特別是在紀元戰榜上爬在最高處的鱗瀾,有些痴傻,腦子很亂,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了!
「鱗瀾這個傻逼,你怎麼不去死!」魏子劍氣得咳血,這輩子都沒有如此憋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