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八百六十四章太初寂滅,紀元初和陳復生!

  「浩劫已經來了!」

  「時間,為何如此匆忙而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

  紀元初緊握著拳頭,心靈之光洶湧燃燒,想讓時間為他駐足,想讓光陰對他永久性停留。

  夏楓望著結交十二年的老友。

  這十二年他始終很沉靜,始終在學習進步,始終在拼了命追趕境界。

  現在他心底沉積的怒火在噴薄,夏楓可以感觸到紀元初的鬥志,像是鬥倒紀元浩劫的絕世大劍,彷佛一位斗帝聳立在天地間。

  轟隆……

  蒼茫無際的暴風雪世界,仙門兩大禁忌強者仰天吼嘯,點燃生命精火,釋放出恐怖的熱度,照亮廣袤的寒冬世界,施法抗拒紀元浩劫。

  「這是在作甚?為何不號召仙門強者抗衡?」

  紀元初問道,這兩大禁忌他自然知道,平日裡以老師稱呼,甚至紀元初臨摹過他們的道韻刻圖。

  「他們在拖延紀元浩劫的腳步!」

  夏楓說道,「以禁忌老祖的法則,可以有效減緩紀元浩劫降臨的速度,準確地說:熬!紀元浩劫有終結的那一天,只要可以拖延關鍵時間,太初仙門就能少受點傷害,老祖的目標是想要護住我們這代人,即便是他們敗了,下一代我們還在!」

  「賊老天,去死!」

  兩大禁忌怒吼血戰,一人持斧,有人持刀,雙強橫擊,一男一女,本就是一對神仙眷侶。

  他們攜手怒斬九霄風暴,迎著大災與封天的暴雪,怒戰八荒,體內釋放出超強熱浪,想要熄滅寒冬。

  然而封天的大災太過於恐怖,他們散發的生命精火漸漸黯淡,滿身凍裂傷痕,吼出了此生最大的不甘。

  他們苦戰多日,早已力竭了。

  他們相互對望,滿目皆是半生相守的溫柔與赴死不悔的決絕。

  「以我二人殘軀,換眾生安寧!」

  他們回眸眺望著摯愛的文明仙門,望著他們的子嗣血脈,大笑著登天而去,殘破身軀噴湧出禁忌法則,伴隨著心頭熱血揮灑,倒灌封天的大災。

  「清秋、鴻元老祖……」紀元初身軀發顫,兩大老祖想以最烈的心頭熱血,燒塌末日災難,為眾生爭取一線生機。

  「他們,就這樣死了嗎?」

  紀元初身軀踉蹌,兩位禁忌巨頭持兵轟天,傾盡所有,身軀僵硬在半空,成為了殘破冰雕。

  下一刻,漫天黑雪轟落而下,無情崩裂他們殘軀,熄滅他們的生命精火,再度轟擊太初仙門。

  「我真想劈開這天,看一看紀元浩劫的背後,究竟站著什麼!」

  就在這時,踏天師祖闖向了廣袤的黑暗世界,全身散發出億萬金光,似照亮了整座太初文明,照亮了全世界!

  「太初文明長存三世,焉能就此斷送!」

  踏天師祖舉拳轟向深空,無邊暴雪翻湧而下。

  他的拳頭化作通天的石階,撐開了大宇宙,吼聲巨大,震碎無盡寒冬古城,身軀狀若永恆的烈日騰空沖霄,要以血肉脊樑支撐起整片紀元浩劫!

  「萬般浩劫,請讓我來一肩挑之!」

  踏天師祖的聲音,隱隱充滿了某種懇求!

  太初文明第三世,六大禁忌強者,已經去了五位!

  一位接著一位九境強者抗衡封天大災,但那漫天的末日浩劫噴薄的寒冬鋒刀,越來越凜冽了!

  踏天師祖守在最終的防線,激盪著無盡熱血與激情,殺向蒼穹之巔,接連轟穿一片片大劫。

  轟隆隆……

  茫茫寰宇,望不到盡頭的外太空,突兀翻湧而來更為怖人的寒冬暴雪,頃刻間突破了踏天師祖的法則,一下子凍裂了整座宇宙。

  紀元初剎那間淪為冰雕!

  不僅僅是他,整座文明,整座世界,整座仙門,都成為了寒冬世界,塵世間再無生機。

  「嘩啦啦!」

  轟然間,紀元初背後的梧桐神樹簌簌搖顫,蔓延出太初文明的光芒,散發開天闢地的亮光,照破了寒冬,撕毀了濃鬱黑暗。

  眾生從恐懼中回神,倖存者大口呼吸,望著那通天徹地的梧桐神樹。

  轟隆隆……

  梧桐神樹高高站了起來,噴薄文明潮汐,橫掃整座太初文明!

  樹冠嘩啦啦作響,億萬葉子縈繞著萬法歸墟的光輝,驅散文明宇宙的寒冬,狀若在重新開天闢地!

  「始祖!」

  踏天師祖眼含熱淚,第一次紀元浩劫降臨時,太初文明陷入永寂,唯有梧桐神樹艱難存活下來!

  千百年後,枯萎老樹重新發芽,逆活到了第二世,重新開闢了文明源頭,噴湧出泉水,倒灌紅塵人世間。

  太初文明因此獲得了新生,萬靈再生,文明再續!

  梧桐神樹曾有預感,若是第二波紀元浩劫降落,他能托舉起來整座太初文明,延續盛世乾坤。

  然而第二次紀元浩劫降落的危害程度,竟然超過了第一次!

  那一戰後,整個文明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災難,甚至太初文明崛起的第二師祖,隨之戰死!

  第二世終結了,第一始祖苦熬下來,活到了第三世,又重啟了第三次太初文明!

  文明延續之艱難,遠非常人可以想像了。

  歷經時代之發展,文明進化之困難,窮盡第三代人的心血,依舊無法讓文明宇宙得以進化!

  直至今日,第三次紀元浩劫來了。

  在這個殘酷的時代,更大規模的災難轟落文明宇宙,強橫的梧桐神樹,再度極致綻放,釋放出浩瀚無盡的神能,想要為太初文明續命到四世!

  「即便是百世,萬世,我們的文明都要贏一次!」

  梧桐神樹吼動了整片浩劫世界,通體無數枝條暴漲壯大,化作秩序神劍,刺向了紀元浩劫,整片黑暗穹頂崩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縫。

  戰場波及範圍太廣袤了,紀元初都窺探不到全貌。

  他僅僅看到始祖梧桐神樹,獻祭滿身枝條,以生命為祭,爆發出亘古未有的劍光,轟穿了封天的浩劫。

  踏天師祖仰頭怒視著殘破的蒼穹,災劫結束了嗎?

  轟隆隆!

  轟然間,一股異常強大的文明殺力,從殘破的紀元浩劫噴薄而出,灑滿整座太初文明世界!

  更像是巨大的規則圈子,籠罩太初文明,從根底上毀滅文明固有法則。

  紀元初臉色驚變,這算是根源術嗎?

  文明固有法則發生問題,甚至被篡改了,隨即鑽出了黑風暴!

  這相當恐怖了,雪花揮灑在全世界,從根底上,開始驗證這座文明的高度與厚度!

  「怎會如此殘忍?」

  紀元初忍不住嘶吼,太初文明的固有法則殘破了,數不勝數的倖存者……因此發生了嚴重意外,要麼死亡,要麼重創,要麼內道崩塌,要麼重病纏身。

  這不僅僅是在驗證文明,同樣在驗證整支文明修士的根底!

  近乎所有倖存者的神輝,都在熄滅!

  即便是他們躲避在安全區,也沒有任何意義。

  文明宇宙的環境在惡化,固有規則在變動,除了禁忌強者,其餘修士的神輝都在熄滅!

  神輝,乃修行之始!

  沒了神輝,境界體系斷層,這註定是種族大滅絕!

  「啊殺……」

  踏天師祖與梧桐神樹殊死搏殺,釋放根源術,以萬法歸墟和踏天法,聯手封鎖至強浩劫。

  紀元初情緒壓抑注視著梧桐神樹,第一始祖僅剩下光禿禿的樹幹,法力燃盡了,樹體密布裂縫,即將枯老。

  踏天師祖滿身凍裂傷痕,動作越來越緩慢,越來越遲鈍,即將油盡燈枯。

  但是那被堵在天外的浩劫,再度猛烈呼嘯寒潮,發出神哭鬼泣的嗚嗚聲,給這片文明宣判死亡。

  「我們的路,從最開始就錯了!」

  「即便是具備永恆的力量,即便是十境高度,都無法解決最根本的問題。」

  「唯有極致燃燒起來的神輝,才能撐開文明宇宙,燒塌黑暗寒冬!」

  「神輝,才是文明的主題。」

  兩大始祖仰天嘶嘯,以情緒共鳴傷殘的文明宇宙,希望某些倖存者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他們想讓文明得以永續,絕非獨活逃離故土。

  這不僅僅是他們的願望,同樣是過去三代逝去強者的遺願。

  但是那封天的浩劫,讓他們感到了無力和絕望。

  黑暗寒冬再度籠罩了星穹,舉世寂滅,再無神輝散發。

  「為了文明永續,我們三代人傾盡所有,共抗紀元浩劫,縱然敗亡,希望後代之人,可以引領文明重新興盛,去見證所謂的淘汰制背後,究竟是誰在做莊。」

  轟然間,太初仙門內世界,走出一位紅裙女子,風華絕代,腳踏仙魔光輝,她似仙似魔,體內騰起浩瀚的仙魔神輝,倒灌太初文明,照亮億萬萬疆域,讓文明宇宙重燃!

  「玲瓏……」紀元初失聲。

  「恭迎二代祖師回歸!」

  踏天師祖回眸低吼,渾身充滿了全新的力量,那是雙生泉眼帶給他的能量!

  踏天師祖從衰敗中走向鼎盛,重聚踏天之軀,他高舉著大手,扛起封天大災。

  嘩啦啦!

  梧桐神樹獵獵作響,樹幹重新冒出億萬枝條,繁茂樹冠轟隆焚燒起來,倒映出億萬法則符號,縈繞著功德金光。

  浩德茫然地望著梧桐神樹,這神輝讓他疑似看到自己的本命神輝在綻放……但卻極致恐怖!

  紀元初大腦有些空白,二代祖師?

  他轟然間低下頭,大腦瞬間空白。

  所有的修行者都重創了!

  但是他無恙,彷佛立身在另一片世界,彷佛這片文明世界的過客!

  「二代師祖,生來就有文明泉眼。」

  夏楓重創的殘軀在漸漸模糊,他望著紀元初,說道,「她的誕生,曾經讓太初文明更進一步,隨著第二次紀元浩劫來臨,她和第一師祖聯手抗拒浩劫,在文明即將永寂的時刻,二代師祖以文明泉眼吞走紀元浩劫,將浩劫封禁在泉底,自此以後,她陷入永恆的沉眠中,始祖將她埋葬在小荒山。」

  「在第三世的末年,二代師祖又離奇復甦了,她體內誕生了雙生泉眼,在二代師祖元神復甦之日,她覺醒了沉眠的記憶,活到了第三世,與兩大師祖聯手抗拒紀元浩劫!」

  太初文明,延續了三代。

  三代祖師聯手,以雙生泉眼托底,這是極其恐怖的組合!

  紀元初木然,望著身形愈發虛幻的夏楓,望著仙門內無數虛幻的門徒。

  他好像站在新時代……在觀望舊時代的歷史捲軸。

  玲瓏以獨創的根源術,化作一座仙魔神潭,幫扶兩大祖師養傷,血拼紀元浩劫。

  但是誰又能想得到,這是太初文明最終一戰!

  紀元初茫然渾噩,整個世界好像虛假的夢境。

  但是他醒不來,他望著血戰大劫的三強,望著絕世風華的玲瓏,新生的她才僅僅十六歲啊,竟要承擔如此重大的責任。

  「轟!」

  玲玲雙手托舉著兩大祖師,共振文明泉眼,噴薄仙魔二氣,給予他們無盡的底蘊支撐,但在過程中她等於在獻祭生命,烏黑亮麗的髮絲漸漸白了。

  「玲瓏……」紀元初嗓音嘶啞,滿腔怒血沸涌,想要去參戰,想要去廝殺。

  但是他太弱小了,甚至,他也不可能闖到這片不屬於他的歷史時空中!

  「文明不滅,踏天證道!」

  踏天師祖眼底閃出一抹決然,他踏向黑暗穹頂,爆發所有規則道韻和生命精血,狂怒大吼,「文明不滅,我既不朽,我既永恆……」

  「師祖……」

  悲壯的吼聲徹響太初文明,所有倖存者仰天嘶嘯。

  這些聲音彷佛穿越了千百世的輪迴,蕩漾在這個新時代……

  踏天師祖飲恨了!

  他燃燒生命根底,自化文明烈陽,轟向了宇宙深空,墜落向恐怖寒冬世界,拖住了紀元浩劫的腳步聲,給玲瓏他們爭取時間。

  「仙魔神潭,給我出來!」

  玲瓏丰姿絕世,她騰空而上,推動起來雙生泉眼,傾瀉出海量至高的規則道韻,貫穿梧桐神樹的內在。

  「停下來,住手!」

  梧桐神樹粗大殘破的樹冠,化作一張少年面孔,透著無盡的悲痛情緒,怒吼著讓玲瓏停下來!

  她天資蓋世,若能活到下一個時代,定然可以成為文明之主!

  「始祖,我覺醒的太晚太晚,如果可以早五百年醒來,或許,我可以改變文明的結局!」

  「憑我雙生泉眼內蘊的能量,定然可以助你練成無敵身!」

  「我們不能再輸了,不然歷史斷層,文明崩塌,再無未來,再無希望……」

  玲瓏燃盡了雙生泉眼,她身軀走向了殘破,化作了一片片晶瑩的法則光雨,飄零在天地間。

  她眼角帶著淚痕,紀元浩劫侵蝕太初文明的時代,她的新生之軀,剛年滿十六歲,剛覺醒記憶不足半年。

  這場浩劫來臨的,對她太不公平了。

  玲瓏仙子轉過身,望著紀元初,臉上散發甜美的笑容,即便是隔著千百世輪迴,依舊讓紀元初心如刀絞。

  「吼……」

  梧桐神樹望著毀滅的玲瓏,他仰天悲泣,在雙生泉眼的推動之下,根底燃燒,恐怖粗壯的樹幹四分五裂,內部騰躍而出一尊熾盛的仙胎,化作一位無上禁忌少年!

  他吼聲巨大,響徹古今,挾著文明敢戰者的精神鬥志,挾著兩大師祖的遺願,逆沖而上。

  他沖向了浩劫盡頭,背後是亡故的文明,是覆滅的太初仙門,是淪為廢墟的苦寒之地!

  「我要贏,我一定要贏!」

  「沒有路,我就打出一條路!」

  「殺,有我無敵,給我殺!」

  禁忌少年悲慟嘶吼,震動了九天十地,舉拳轟天,砸塌了一片又一片暴雪封天的浩劫世界!

  他身軀在燃燒,透出無量根底。

  歷經三世,以文明大藥之軀,養出一尊絕世仙胎!

  在雙生泉眼滋養中,他功德圓滿,化作太初文明至強的仙胎,站在了超極限的天花板,體內極致沸涌而出功德神輝,又凝聚出億萬功德寶輪,普照深空,驅散茫茫浩劫!

  轟!

  亦有一座寶鼎隨著他橫擊蒼宇!

  」狗日的浩劫,壓了我們整整三世啊,我踏馬乾死你!「

  萬界鼎怒吼橫擊,他三足兩耳,鼎壁古老厚重,縈繞著宇宙初辟的規則奧義,化作太初文明的宇宙縮影,極致騰躍橫擊。

  「乾死你……」

  萬界鼎怒吼,紀元初精神恍惚地望著,他是伴生太初文明的至寶鼎帝?

  禁忌少年腳踏萬界鼎,黑髮如瀑,逆沖浩劫大世界。

  他體表散發出的功德金光,疊加萬界鼎的法則,刺穿了整片浩劫,蒼穹崩出各類深邃大裂縫。

  他不僅是太初文明的始祖,他同樣是整座文明宇宙的始祖!

  因為這裡是最古的文明,是最初的文明!

  他的身軀沸涌著功德金光,那是宇宙文明初辟時揮灑的功德,覆蓋在他的體表上。

  他頭頂萬界鼎,戰到了宇宙邊荒,殺向了永恆的混沌邊緣,驅散了籠罩舊時代宇宙星海的寒冬!

  然而,放眼大千世界,因為文明宇宙固有法則發生問題,這片文明在漸漸死亡……

  茫茫黑雪越落越厚,層層堆疊,將整片太初文明徹底封藏,將所有的秩序法則冰封。

  瓊樓、天壇、先民、靈脈、萬千道韻,盡數冰封在無邊寂滅寒凍之內。

  這就是文明淘汰制,等同於大滅絕,後來歷史古書上都沒有隻字片語。

  即便是有強者活下來,文明卻死了!

  太初文明的第一世與第二世,都歷經了種族大滅絕!

  而想要抗拒文明淘汰制,需要文明宇宙進化,需要固有法則暴漲拔高,從而抗拒紀元浩劫的摧毀!

  待到這場浩劫落幕,唯有滿目創傷的第一始祖,孤立在凍土之上,放眼望去,全宇宙,整個文明,僅剩下他自己了。

  他身軀踉蹌,嗚咽著痛哭,整整三世,他送走了弟子、摯愛、親朋,無數徒子徒孫。

  他內心,現在僅剩下悲痛。

  他已經很疲累了,生命精血枯死,肉身元神充滿了恐怖的凍裂傷,昏沉半跪在文明凍土上,要隨著太初文明一塊寂滅。

  萬界鼎也炸開了,僅剩下些許的殘片,灑落在茫茫凍土上,成為了殘破古器,再無意識波動。

  「我要死了……」

  「我不能死,我要開闢一座文明源頭,讓太初文明重新延續……」

  「窮盡三代之力,我不能就此寂滅。」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是他太累了,遭遇非常殘酷的心靈創傷,無法從悲痛中徹底走出。

  就在他意識快要消散之際,一道打穿永恆混沌的星光,轟然間照亮這片永恆的凍土。

  咚咚咚……

  腳步聲傳來,由遠而近。

  那是一道身軀縈繞諸世星輝的偉岸身影,頭頂黑葫蘆,腳踏浩瀚星圖,臨近太初文明的邊緣世界。

  他審視著這片傷殘的文明,解析殘存的根法,審視過去的歷史,靜看踏天師祖和玲瓏以身殉道的畫面。

  「以神輝為修行主題的文明,和我以前接觸的火種法文明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來晚了,這片文明很有潛力,但欠缺些運道,沒有老怪物幫忙。」他看了眼黑葫蘆。

  因果葫蘆怔了怔,說誰呢?

  「十六歲的雙生泉眼,可惜了。」

  陳復生緩緩降落在凍土上,瞳孔深邃,內有億萬星辰生滅,洞悉這裡過去的發展史。

  他望著渾噩痛苦的禁忌少年,動了惻隱之心,因為要解決他的問題不難,他僅僅是遭遇了莫大的心靈創傷,並非血肉枯死。

  「干預紀元浩劫,這樣有些不太好。」

  因果葫蘆洞悉到陳復生的想法,說道:「這場文明淘汰,僅僅才剛開始罷了,未來會有無盡文明因為難以經受檢驗而永寂。」

  「你遵循因果,不想干預任何因果線,但是這片文明已經戰勝了第三波紀元浩劫,具備參與預選賽的資格了。」

  陳復生望向因果葫蘆,說道,「若是他隕落,歷史斷層,一切將要永寂,再無未來可言。」

  歷史斷層,預示著再無後續科技、修仙、仙佛、人族……因為最初的文明落幕了。

  「你真把我當做救世主了?等待終極紀元浩劫來臨,那我都要應劫,若是這座文明因為我的干預,將來誕生一位不安分的壯小伙,闖出去參與資格戰,鬧出些風波,終將把我給拖下水!」

  因果葫蘆說道,雖然這個機率為零,但他習慣性避開種種因果。

  以慈悲看天下,滿紀元都是苦難。

  以因果看天下,這片文明,不過是在生存法則中自然枯死罷了。

  大長章,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