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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2章 狠心當這個惡人

  夏星的決定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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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卻苦了夏星狠心當這個惡人。

  喻顏打量著夏星的臉色,低聲問道:「星兒,你有沒有想過,和阿燼坦白呢?

  阿燼會如此喜歡你,肯定和從前對你的感覺脫不開干係。

  我覺得……即便他沒有記起來,也早晚都會知道這件事。

  不說雲楚不能一輩子不回來,就是江畔洲、顧懷瑾和沈夜冥他們,都很有可能不小心泄露什麼。

  我覺得,你還是要給他一些心理準備比較好。」

  喻顏停頓了片刻,說道:「就說上次的刺殺,是雲靖和司夜搞出來的……那麼,他們想要對你出手,一定會在阿燼的病情上做文章。

  至於司凜……他們一次刺殺未成,應該不會再策劃第二次了,因為實在是太費時間了。

  阿燼沒回來之前,他們可以先對付司凜,再去對付你。

  但現在阿燼回來了,他們先對付你的價效比,是最高的。

  因為,你不但可以牽制住容燼,還可以威脅司凜。

  一旦你出問題,司凜那個戀愛腦,肯定會同意把所有的股權,全都轉讓給司夜的。

  還不是他們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對付你一個,就能得到所有,還能少對付一個司凜,不是更省事啊?」

  夏星笑著說:「喻顏,你現在越來越有高管的風範了,等這次的事情結束後,我肯定給你安排一個經理的職位噹噹。」

  喻顏連忙擺手,「別別別,我就喜歡上班摸魚,可沒那個本事當經理。

  等把這些妖魔鬼怪解決後,你給我安排一個可以有錢又有閒的職位就好了。」

  夏星的笑容中帶著溫柔與包容,「好。」

  二人又聊了一會之後,就到了下班時間。

  夏星收到了容燼來接她的訊息。

  喻顏暫時不想和容燼碰面,便對夏星說:「星兒,既然阿燼要來接你,那我就先走了,等我練好演技,再和阿燼見面。」

  夏星道:「行,你先回去休息吧。」

  喻顏點了點頭,很快就離開了雲氏。

  她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了一家餐廳的包廂。

  推開包廂的門,英俊高大的男人,正端坐在椅子上品茶。

  男人五官稜角分明,氣質矜貴,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優雅和高貴。

  看到這個人,喻顏開玩笑般地說道:「大少爺,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

  男人抬起頭,在看到喻顏的瞬間,眉眼掛著一縷柔和淺淡的笑意。

  「我答應過你,不會再讓你等我了。」

  喻顏避開了他的目光,坐到了男人的對面。

  喻顏道:「我們先點餐?」

  「好。」

  點完餐後,司夜忽然問道:「我記得你從前經常給我熬製藥膳,現在怎麼不做了?」

  喻顏撇撇嘴,「我花了好幾個小時熬製的東西,大少爺喝了一口就吐了,那表情彷佛我在裡面下了什麼毒藥。」

  司夜道:「現在想想,竟有些懷念當初的時光了。」

  喻顏喝了口水,「是啊,那時候大少爺幫我逃脫了司凜的搜捕,我真的很感謝你。

  我本想幫星兒做點什麼,卻差點落入司凜的手裡,幫了倒忙。」

  司夜說:「夏小姐不會怪你的。」

  喻顏低下頭,「星兒確實沒有怪我,她反倒很擔心我。」

  說到這裡,她的眼底浮現出幾分茫然。

  「我好像從來就沒能真正地幫到過星兒什麼,每次都讓星兒去收拾我惹出來的爛攤子。」

  司夜看著她,聲音磁性溫和,就像一個溫柔的鄰家哥哥。

  「喻顏,你以真心待人,所有人也都會感受到你的真心。

  你並沒有你自己說的那麼不堪,你若真的那麼差,夏星不會和你做這麼多年的朋友。

  你為朋友們所提供的價值,遠非你說的那麼一文不值。」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

  「最起碼,你在我身邊照顧我的那段期間,讓我覺得你是一個很真誠的女孩。」

  喻顏望著司夜,說道:「雲曦的事,我聽星兒說了,她確實被趕出了雲家,目前下落不明。」

  司夜淡淡一笑,「怎麼樣,現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嗎?」

  喻顏似乎依舊有些遲疑道:「可是,雲靖真的不會察覺到你在耍他嗎?」

  司夜道:「雲靖現在沒有底牌,也沒有合作夥伴,他現在能相信的,就只有我。

  雲曦對他來說,不過是一枚棄子,她的死活和他沒有關係。

  即便因為我的建議,雲曦落得這種下場,他也只會認為那是雲曦自己的問題。

  喻顏,我答應你的事,沒有食言吧?

  你不是一直想幫夏星嗎?要不要和我合作一下?」

  喻顏垂下眸子,「可是,你和雲靖當初刺殺了星兒和司凜。」

  司夜道:「我的目標是司凜,不是夏星。你可以去問夏星,我派去的人究竟有沒有傷害她的意圖。

  司凜和我的仇怨,你是知道的。

  雖然他現在站隊夏星,但立場原因,我和他只能你死我活。

  如果當年我沒有隱藏得好一點,又運氣好找到了神醫,我現在依舊是失明和雙腿廢掉的狀態。」

  說起從前的事情,司夜臉上的情緒依舊是輕描淡寫,波瀾不驚。

  彷佛他的未婚妻,並沒有因為為救他而死。

  又彷佛他的失明和雙腿不能行走,都是假的。

  他的臉上和眼中,沒有任何的激動和仇恨,平靜得可怕,就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司夜說:「這次的刺殺,我計劃了很多年,又要取信於雲靖,所以必須要進行。

  即便沒有容燼,我也不會讓夏星有事。」

  說到這裡,司夜深邃的眸子落在了喻顏的身上。

  「她是你的好朋友,即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會對她怎麼樣。」

  喻顏目光閃爍,「我哪有那麼大的面子?」

  司夜道:「治療和復健過程中的痛苦,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也多虧你一直安慰鼓勵我,我才能堅持下去。

  否則,我就算真的恢復,身體也會殘存毒素,活不長久。」

  喻顏猶豫了一下,問道:「三年前,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彈鋼琴?你是那時就恢復了嗎?」

  對於喻顏的問題,司夜知無不答。

  「其實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就已經恢復,但那時恢復得很勉強。

  彈鋼琴那次,是因為……」

  司夜停了停,「那是因為,我和她當初就是在那裡相遇,那天……剛好是她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