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聽後,也跟著店員一起開始尋找貓。
司凜則是調取店內的監控,看貓是什麼時候跑的。
查完監控後,司凜發現小狸花十多分鐘之前,就跑出了店。
司凜立即去調取店外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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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花貓追著一隻蝴蝶,跑到了一處街角後,就再也不見蹤影了。
司凜面沉如水,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讓他去查店外的監控。
幾分鐘後,司凜看著螢幕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拎著小狸花的後頸上了車,最後消失在監控中。
狸花貓被容燼帶走了!
看到這一幕,司凜整個人都不好了。
當初,容燼就差點掐死小狸花。
這次,小狸花主動撞到了容燼的面前,他會怎麼對待小狸花?
夏星也看到了監控的畫面。
看了一眼司凜緊繃的表情,夏星下意識道:「阿燼不會虐待小狸花的……」
司凜沉聲道:「是,他不會虐待小狸花,他會直接把它掐死。」
「……」
夏星也想起容燼差點掐死小狸花的事情。
夏星自然知道,容燼對小狸花沒什麼好感。
容燼始終介意著司凜以lin的名義,和她聊了那麼久的時間,還收養了她的貓。
夏星道:「他現在忘記了從前的事,未必會對小狸花做什麼。」
司凜垂眸看了夏星一眼。
夏星從始至終,都在為容燼找理由。
哪怕容燼真的掐死了小狸花,夏星恐怕也會說容燼不是故意的。
在她的心中,容燼比一切都重要,更不要說一隻貓。
夏星看著司凜黯然下去的眼神,開口道:「容燼或許並不知道是誰的貓,他離開還沒多久,我給他打電話。」
說完,夏星拿出手機,就要給容燼撥去電話。
司凜忽然道:「我是狸花貓的主人,電話還是由我先打吧。」
夏星看了司凜一眼,將容燼的電話號碼發給了司凜。
司凜撥打了容燼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都無人接聽。
司凜眉心緊蹙。
又連續撥打了兩個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夏星安慰道:「或許他在開車,暫時沒有聽到。」
司凜薄唇緊抿,又耐著性子等了十多分鐘。
再打容燼的電話時,發現容燼的電話居然關機了。
司凜頓時臉色一寒。
這個狡猾的傢伙!
夏星見司凜臉色不太好看,以為容燼還不接電話。
夏星道:「我打一個試試吧。」
司凜道:「不用打了,他電話關機了。」
夏星還在為容燼找藉口:「或許是電話沒電了?」
司凜沒反駁夏星,而是道:「不管什麼原因,我必須要把小狸花找回來。」
夏星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好。」
司凜給宋岩打電話,讓宋岩去查容燼的行蹤。
半個小時之後,宋岩終於給到了司凜訊息。
「司先生,容燼已經回家了。」
司凜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對夏星道:「容燼回家了。」
二人立即驅車去了容燼的家。
途中,夏星給容燼打電話,也依舊是關機。
四十分鐘後,二人終於來到了容燼的別墅門口。
夏星雖然知道容燼別墅的密碼,但現在容燼在家,也不好就這麼闖進去。
二人只能在門口按鈴。
按了半個小時左右,別墅的門終於被人開啟了。
容燼穿著一身休閒裝,出現在門口。
他的頭髮還有些潮濕,顯然剛剛洗完澡。
看到夏星和司凜,容燼劍眉微挑。
「夏小姐,我們好像沒那麼熟吧?你幾次帶人登門來我家,會不會不太好?」
沒那麼熟……
夏星莫名想到了姜青檸,心口微堵。
但現在不是悲春傷秋的時候,夏星很快收拾好了心情。
「容先生,我們丟了一隻貓,從監控的畫面中發現,是你帶走了那隻貓。
所以,我們才冒昧登門,想問問容先生有沒有將狸花貓帶回來?」
容燼站在門口,根本沒有讓二人進門的意思。
他聲音散漫,「不久前,確實有那麼一隻貓把我抓傷了。」
夏星眸光一掃,卻見容燼的手上,有幾道新鮮的抓痕。
容燼又道:「也不知道它的身上有沒有攜帶病毒,我正準備出門去醫院去打疫苗。」
夏星想說沒有,但對於容燼這些不了解貓咪的人被抓傷後,想打疫苗也是正常的。
夏星立即道:「沒有問題,治療方面,我們會全權負責。
補償方面,只要我們能做得到,容先生也可以提出來。」
似乎見夏星態度不錯,容燼神色緩和不少。
他走出別墅,「那就走吧。」
司凜皺了皺眉,「小狸花呢?」
容燼瞥了他一眼,「我被貓抓傷,司先生卻只關心貓,對傷者沒有絲毫的問候和歉意。
難不成,在司先生的心裡,貓比人還要重要?」
在司凜的心中,貓確實比人還要重要。
但司凜卻沒有傻到直接承認。
一旦他將這種話說出口,簡直就是將可以攻擊他的把柄,遞到容燼的手裡。
他甚至可以想像得到,容燼會將他說成是多麼十惡不赦的壞人。
司凜沒接這個招,而是道:「容先生既然想去醫院治療,還是趕快去比較好,再晚一些,傷口就要癒合了。
屆時,再想談賠償,恐怕達不到讓你滿意的標準。」
容燼笑道:「那可未必,只要手裡有籌碼,想要什麼,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司先生會傻到上來就將籌碼交出去?」
司凜眸色一沉。
容燼這是想拿小狸花做籌碼,不知道又想做什麼壞事。
司凜沉聲道:「和一隻動物斤斤計較,容先生的行事作風,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容燼道:「怪不得現在很多人對無辜的小動物喊打喊殺,原來就是因為有像司先生這樣的主人,將動物溺愛到了無法無天的程度。
動物咬人了不去道歉,還得說傷者斤斤計較。
司先生這樣的三觀,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司凜還想說些什麼,容燼卻先他一步。
「司凜先生是不是想說,一定是我招惹它了,它才會攻擊我?
它為什麼只攻擊我,不攻擊別人?
或者想說……你家的貓,不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