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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這只是開始

  夏星真的懶得和司凜這種人,去解釋太多。

  她冷淡道:「司先生有空關心別人會不會畫畫,不如關心一下自己的手。

  雖然我無法再拉小提琴,但畫畫還是不成問題的。

  倒是司先生你……」

  夏星的目光,落在他空空如也的衣袖上。

  「恐怕再也不能作畫了吧?」

  司凜的愛好,並不是什麼秘密。

  司凜眸光微動,「哦?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是左撇子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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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凜是左撇子的事情,只有身邊親近的人知曉。

  他平時在外,用的都是右手。

  但其實,他是個左撇子。

  想必容燼知道他是左撇子,才會砍斷他的左手。

  夏星表情淡漠,「司先生的右手受過傷,如今左手又沒了,以後連車都開不了,也只能勉強維持生活。

  不知道司先生有沒有聽過這句話,天道輪迴,報應不爽。」

  司凜倒是沒有生氣,而是饒有興趣的盯著她。

  「就算有報應這回事,第一個報應的人,也是容燼才是。

  這不,他作惡太多,現在只能苟延殘喘的躺在病床上。

  至於我……」

  他揚起自己空蕩蕩的手臂,「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少一條手臂,又算得了什麼?

  我的機械臂,已經正在製作之中。

  讓夏小姐失望了,我的正常生活,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夏星卻淡淡一笑,「可是,你卻再也無法拾起自己的愛好了,不是嗎?

  你的機械臂再怎麼好用,也不是真的,你自己的手臂更是永遠都回不來了。

  司凜,你如今也品嘗到了,重要東西被奪走的滋味了吧?

  不過很遺憾,這只是開始。」

  司凜的眼神漸漸陰冷,「剛剛開始?這麼說,你還想要我的命了?」

  夏星道:「我可不是司先生你,動不動就要對方的命。

  司先生不是最擅長折磨人嗎?

  你難道不知道,生不如死地活著,才是最痛苦的折磨方式?」

  司凜陰沉的目光,宛若一條毒蛇。

  他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你說的沒錯,生不如死地活著,才是最痛苦的折磨方式。」

  夏星不想再和司凜這種人多說什麼,而是抬步進入醫院。

  司凜則是被攔在門外,望著夏星離去的背影,目光幽冷如冰。

  遇到司凜,夏星深感晦氣。

  坐上電梯,她打電話交代了手下,最近一定要嚴密防守醫院。

  特別是容燼所在的那層樓,除了必要的醫護人員,以及葉恆和景煥之外,就連顧懷瑾都不能擅自進入。

  想到顧懷瑾,夏星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陸行舟。

  那天之後,她就沒有在醫院再看到過他。

  夏星真的很想問問陸行舟,為什麼要說謊。

  為什麼要見死不救,置阿燼於死地。

  但她一直在醫院照顧容燼,又要處理工作上的事情,還要每日詢問顧子霆的情況,幾乎沒什麼走得開的時間。

  雖然她很想知道為什麼,但現在還是要以容燼為主。

  夏星一邊思索著陸行舟的事情,一邊往病房的方向走。

  她來換景煥的班。

  正準備敲門的時候,夏星忽然聽到門內傳出爭執的聲音。

  「景煥,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景煥道:「葉恆,你別太激動,她只是來看看容先生的情況……」

  葉恆打斷了景煥的話,「這裡已經有唐老,不需要她在這裡。」

  景煥:「葉恆……」

  葉恆說:「有唐老在,你大可放心,容先生不會有任何問題。

  現在,請你離開,我想容先生醒來之後,並不會想看到你。」

  景煥低聲道:「當年秦小姐也是為了容先生好……」

  葉恆的聲音很冷,「自作主張為容先生催眠,也叫為了他好?」

  景煥道:「可是,容先生病情確實緩解了不少……」

  葉恆譏諷道:「那是容先生所需要的嗎?

  倘若哪日,容先生想起那些被催眠的事情,又該如何?

  怎麼,是後悔當初的催眠,所以又來找容先生,是想刺激他記憶甦醒嗎?」

  片刻的沉默後,年輕的女聲傳了過來。

  「我只是來看看他是否安好,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他的正常生活,更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女人話音未落,聲音陡然變得凌厲。

  「誰在門外?」

  景煥立即將門開啟。

  看到站在門外的夏星,景煥怔了一下,隨即眼底浮現出幾分心虛。

  「夏小姐,你……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我剛到。」夏星看了看裡面的人,「你和葉恆在吵架嗎?」

  因為隔著一道門,夏星聽不太清楚,只能隱隱聽到說話的語氣。

  景煥的眼睛閃爍了一下,「……沒有。」

  夏星進入了病房,「是容燼又出什麼問題了嗎?」

  進入病房,夏星才發現病房居然多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白大褂,頭頂的白色帽子壓得很低。

  眼睛上佩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口罩擋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具體的容貌。

  只能從身形看出,是一個女人。

  不知怎麼,夏星卻越看越覺得眼熟。

  夏星正打量著眼前的人,葉恆主動開口道:「這是……容燼從前的主治醫生,知道容燼受傷,所以過來看看他。」

  這時,夏星倏然想起,容燼剛做完手術不久,她似乎看到過這個人,曾進入過重症監護室。

  當時是景煥守在門口放行的。

  夏星以為,這個人是醫院的醫護人員,便沒有在意。

  很快的,夏星又想起,自己曾接景煥的班時,偶爾會看到這個人。

  一般情況都是景煥離開之前,先讓醫生檢查確認一下容燼的情況。

  夏星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容燼的身上,當時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如今知道這個人是容燼從前的主治醫生,夏星對她多了幾分關注。

  她主動伸出手,「你好,我叫夏星,不知這位女士如何稱呼?」

  女人看著她伸出來的手,卻並沒有伸出手。

  女人聲如冷玉,透著一絲清冷和疏離。

  「我姓秦。」

  夏星意外的發現,這道聲音,竟是極為的年輕,聽上去也就和她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