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舒以清打過來的。
「星兒,你最近忙不忙?」
顧子霆被綁架的事情,舒以清並不清楚。
除了江畔洲之外,夏星連喻顏和沈夜冥都沒告訴。
事情已經結束,何必徒增二人的擔心。
此刻的夏星,正在容燼的病房處理工作。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進入雲氏後,夏星還真就沒那麼忙。
畢竟,雲霄還並未讓她和雲曦正式任職。
夏星只需要處理原公司的一些工作。
原公司目前沒什麼大專案可做,小專案她過目一下,然後交給下面的人去談就可以了。
夏星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容燼,起身走出了病房外。
夏星說:「我最近不是很忙。以清,有事需要我幫忙嗎?」
舒以清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星兒,你還記得你大學時賣畫,曾碰到的那位買家嗎?」
夏星道:「嗯,我記得,當時我正好需要錢,後面的畫,聽說都是被那位買家給買走了。
哪怕我加價,對方也依舊毫不猶豫的買下,還多加了五萬塊給我,幫我度過了燃眉之急。」
舒以清說:「是這樣的,之前幫忙賣畫的那位學長,近期聯絡到我,說那位買家還想買你的畫,不知道能不能賣幾幅給他。」
夏星的畫,都是舒以清委託人賣掉的,當時的夏星沒有這個渠道。
更何況,那時候她還是個新人,能拿到展會去賣畫,都是舒以清幫忙走的關係。
好在夏星雖是新人,但作品靈氣十足。
即便是擺放在不起眼的角落,作品也在第一次的展會上,被人買走了。
夏星聽說是之前買過自己畫的買家,想要購買自己的作品,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可以,我可以畫幾幅畫贈送給他,感謝他當年對我的幫助。」
舒以清聞言,輕聲道:「星兒,謝謝你。」
夏星笑著說:「不過是一點小事而已,何必和我說謝謝?更何況,我還要感謝你當時找人幫我賣畫呢。」
即便舒以清沒有明說,夏星也知道,對方能找到舒以清的頭上,想必來頭不小。
她的左手雖然毀了,但右手還能作畫。
如今的夏星也並不缺錢,就當是報答對方當初對她的賞識了。
舒以清說:「星兒,你放心,你的身份,我和學長都會嚴格為你保密的。」
夏星說:「好,等我畫好了畫之後,會派人送過去的。」
舒以清道:「不用,你打電話告訴我一聲,我派人去取就好了。」
說到這裡,舒以清出聲提醒。
「星兒,我聽學長說,對方好像一直在找你。
學長最開始是打算幫你保密的,可對方向學長的家族施壓,他沒辦法,才會求到我的頭上。
若你不想公開身份,最近一定要小心一些。」
夏星不想公開身份,只是不想被人打擾,倒不是怕被人發現。
畢竟,summer的身份,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
夏星說:「嗯,若是碰到什麼情況,記得聯絡告訴我。」
……
司家。
司凜剛結束通話雲楚的電話,就接到了助理的匯報。
「司先生,summer同意為您作畫了。
他說,為了感謝您當年的賞識,會贈送您幾幅畫作。」
司凜望著書房裡,精心裝裱過的畫作,百分之八十的畫作署名都是summer。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中央位置,空空如也的牆,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將自己最喜歡的一幅畫作,送給了雲曦。
這段時間,雲曦除了偶爾發幾條資訊,就再無其它了。
之前他一直在尋找summer,想讓summer為雲曦畫幾幅肖像。
但如今,卻覺得沒意思透了。
他從不覺得,付出就必須要有回報。
可一個素未謀面,不知道性別年齡,不知道具體身份的人,因為他曾買的幾幅畫,都願意回報他。
他為雲曦付出一切,卻只能得到幾句不走心的關心。
不需要他的時候,可以將他扔在一邊不聞不問。
需要他動手除掉容燼的時候,才會想起他這把快刀。
司凜覺得諷刺。
司凜淡淡道:「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司凜還是決定,找個時間去會會容燼。
當然,這次他並非因為雲曦的緣故。
而是他本身和容燼之間的仇恨。
司凜很清楚,容燼是容家家主,必然有底牌和依仗,想除掉容燼,可沒那麼容易。
倘若真的那麼簡單,雲家人也不會想到借刀殺人了。
……
這天,夏星剛買完畫板和顏料回到醫院的時候,竟意外在醫院的大門口,看到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
容燼轉到普通病房後,由夏星、葉恆和景煥三個人輪班照顧。
看到被堵在醫院門口的人,夏星的眼神微微變了變。
「司凜,怎麼是你?」
司凜轉過頭,目光卻落在她袋子的物品上。
他揚了揚眉,答非所問。
「買了畫板和顏料……夏星,你還會畫畫?」
夏星並不覺得,她和司凜是可以討論愛好的關係。
她漠聲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司凜勾起薄唇,「聽說容燼身受重傷,我過來看看他死了沒有,順便看看,是否有機會除掉他。」
司凜一向狂妄,聽他這麼說,夏星也不意外。
她卻抓住了關鍵資訊,「聽說?你是聽誰說的?」
司凜毫不客氣的將雲楚給賣了,「當然是你那個心直口快的二哥,他知道我和容燼有仇怨,便賣我個人情。」
夏星聽後,臉上半點波瀾都沒有。
這確實像是雲家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但她已讓人嚴格封鎖整座醫院,進門必須要過安檢。
她有過在醫院被綁架的經歷,所以把醫院各種的漏洞,都堵得死死的,不給任何人半點可乘之機。
如司凜、唐夙這種危險人物,更是直接被隔絕在醫院之外,門都不可能讓他們進。
司凜似乎已經料到,並未露出什麼遺憾失望的表情,反而對她新買的畫板和顏料很感興趣。
他似笑非笑道:「夏星,你還說你不嫉妒雲曦,是不是雲曦會什麼,你也一定要學什麼?
怎麼,知道雲曦會畫畫,也開始學習畫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