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將們留意到小姐們的眼神,不由回瞧過來,結果得到的是一些白眼。
武將:「我們這又是哪裡惹到她們了?」
其他武將:「可能是已經認定我們不是正經人,所以看我們不順眼吧。」
「唉,這些小娘子,就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解釋了她們又不聽。」
小姐們祈禱著,千萬不要留下那幾個登徒子給她們,可老天爺像是故意開玩笑似的,別的教習都被選完了,最後還真就剩下了那幾個。
武將們卻比較高興,有人拿手背拍了拍姚長林胸膛,道:「兄弟,把握住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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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姚長林第一個被選走,選他的不是陸家小娘子,而是與陸娘子交好的兩位小姐。
有武將主動站出來道:「小娘子,我與老姚換可行?」
小姐道:「不行,我們就要他。」
武將呲道:「你這小娘子,怎麼沒有一點成人之美之心?」
小姐:「成人之美?成誰的美?這姚將軍又沒說他想教誰,我們當中也沒誰說想讓他教,怎麼成人之美?」
武將只好掇了掇姚長林:「兄弟,你倒是說句話。」
姚長林來一句:「都一樣。」
那小姐便道:「看吧,還說我沒有成人之美之心,人家高傲著呢,哪裡用得著我成人之美,我看將軍也不要自作多情。」
那武將道:「好好好,算我自作多情好吧。」
最後姚長林被叫去教陸瑩瑩的好友了,陸瑩瑩則指了這位話多的武將當教習。按照小姐們的要求,陸瑩瑩身子弱,她選的那位教習只負責教她一個人。
妃嬪們都是心思靈活的,教習先生選來選去,最後將姚將軍等人留下也是她們心照不宣的事。
馮婞三人瞧著這一幕,摘桃道:「我還以為老姚要去教陸家小姐呢。」
馮婞:「這樣也不差,不能讓老姚離人家太近,不然又得把人克壞了。」
折柳:「陸家小姐和其他幾位小姐平日裡關係就要好,那張小姐指名道姓選了老姚,說明她們應該是商量好的。」
摘桃:「是不是陸家小姐不想接觸老姚?」
折柳點點頭:「嗯,陸家小姐應該是厭惡老姚,不然怎麼會被他氣出病來。」
馮婞摸摸下巴:「這兒郎的心思不好猜,女兒家的心思也難猜。」
隨後這些當教習先生的武將們就帶她們去選馬。
女眷們選馬的眼光各有千秋。
妃嬪:「我喜歡這個,長得健碩,渾身都是硬肉。」
「這個好,我喜歡高大的。」
「我選這個,它的毛髮柔順亮滑。」
「哇,這匹馬的眼睛好漂亮,就它了。」
教習們面面相覷,表示女人選馬怕不是跟選衣裳首飾一樣,全憑自己喜好。
好在她們最大的優點是聽勸,教習們根據她們自身的情況,選一些溫順小個頭的馬,她們也能接受。
女眷們得了自己的馬以後,心滿意足地牽去馬場裡先熟悉熟悉。
馬不能跑出馬場外,只能在劃定的區域活動,不然一旦超出範圍,就容易不可控。
在教習的講解演練下,妃嬪和小姐們基本都能騎上馬,騎不上去的也會在教習幫扶一把下順利坐在馬背上。
頓時人高了一大截,視野也開闊不少。
教習牽著韁繩帶著女眷們先在場地上遛遛。
負責教陸瑩瑩的將領姓丁,旁人都叫他丁副將,他見著陸瑩瑩這瘦弱身子骨,彷佛風吹就要倒似的,道:「陸娘子,你行嗎,不行別勉強啊,去帳篷里休息也可以。」
陸瑩瑩道:「丁將軍放心,我要是不行我會說的。」
丁副將得避嫌,扶也不好扶,碰也不好碰,陸瑩瑩還沒覺得有什麼,他反倒有些束手束腳放不開。
陸瑩瑩憋著一股心氣,不想叫人小瞧了去,她照著丁副將說的做,膽子也大,不需丁副將攙扶,自己就騎上了馬背。
丁副將:「沒想到陸娘子看起來弱柳扶風的,行動卻這麼幹脆。先像她們一樣,慢慢走走,等習慣了再說。」
女眷們都非常高興,騎著馬說說笑笑。
陸瑩瑩也跟幾個好姐妹說起話來,稍稍有所展顏。薄薄的日光落照在她蒼白的臉上,像一朵飽經風霜卻柔弱晶瑩的小花。
丁副將一邊注意著陸瑩瑩的安全,一邊留意著姚長林的位置。
然後丁副將適時地捧腹,皺起眉頭,突然來一句:「陸娘子,真是對不住,我約莫是吃錯了東西,得去方便一下。」
陸瑩瑩:「……」
不等她回話,丁副將就大聲朝姚長林那邊道:「老姚,快,快來看著點,我肚子痛,快兜不住了!」
說完他就撒手跑了。
陸瑩瑩還騎在馬背上,默默地看著他跑走的背影。
她也沒什麼可著急的,她自己小心點便是,騎著馬慢慢走走。
然她不急,可把其他小姐們給急壞了。
於是好友們也顧不上了,連忙指使姚長林:「姚將軍還不快去。瑩瑩身子弱,她身邊沒人看著怎麼能行,要是出了事誰來負責?」
其他武將們亦是一本正經道:「老姚,人家小娘子的安全最要緊,這邊我們可以看著,誰叫你最可靠,你得去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