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想著出都出來了,索性巡防完以後再把人揹回去。
何況離京了這麼久,今天回宮都還沒來得及去跟禁衛兄弟們打聲招呼,他得去看看。
於是各支隊伍去向周統領匯報時,就看見他背上還揹著個娃娃。
周正生怕別人誤會,逢人就澄清:「不要誤會,這孩子又不是我的,我只是幫忙看的。」
「周統領不必解釋,我們知道。」
周正:「你們知道就好。」
禁衛軍們:「反正這孩子是誰的都不可能是周統領的。」
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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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他是不配有孩子嗎?等將來哪天他真有了孩子,看他不嚇死他們。
夜半子時,隨著小院的產房裡迸出一聲啼哭,外面的劉守拙熱淚盈眶,不斷地揩眼角。
後宮妃嬪們今晚也沒能踏實睡下,讓自己的宮人都盯著點,中宮一有訊息就立馬通知她們。
她們知曉摘桃今天臨盆,但為免人多嘈雜,都沒往小院去湊。
而且民間不是還有種說法麼,孕婦臨盆時要是圍攏的人越多,孩子就越是占時辰,不容易出來。
所以小院裡除了送東西送熱水的宮人以外,沒有什麼閒雜人等。
第一個孩子一出來,產婆手腳利索地處理,摘桃也能中途喘口氣。
她出了不少汗,又需要儲存力氣,因而馮婞和折柳又餵水又餵食物。
馮婞:「抓緊吃點,這場仗還只是初戰告捷,還沒打完。」
摘桃大口咀嚼大口喝甜湯,吁道:「生了一個出來,感覺胃都騰出了不少位置。」
產婆一邊包孩子一邊恭喜:「摘桃姑娘,是個小子呢。」
摘桃:「快抱來我看看呢。」
一看之下,她就皺起眉頭:「怎麼才這么小點兒?」
產婆:「這多正常,畢竟三個呢,又是早產,不錯的了。」
孩子要是太瘦弱,放在尋常人家也是不太好養活的,可眼下顧不得這些,不管好不好養活,得先全部生下來了以後再說。
一產婆先把孩子抱出去,交給劉守拙,其他產婆在屋裡繼續接生。
劉守拙擦了把眼淚,連忙小心翼翼地雙手來接,產婆歡喜道:「恭喜小劉大夫,這老大是個哥哥呢。」
劉守拙抱在懷裡,輕飄飄軟乎乎的,他感覺很不真實,問:「我娘子呢,她怎麼樣了哇?」
產婆:「放心吧,生這第一個費力一些,後面相對而言要輕鬆一些。」
劉守拙眼睛紅紅的:「再怎麼也是生孩子啊,又不是生貓貓狗狗,又能輕鬆到哪裡去呢。」然後他又開始催促,「你快進去幫我娘子吧。」
產婆轉頭就進屋裡了,董太醫招呼劉守拙道:「把孩兒抱來我看看呢。」
劉守拙抱著孩子走去給董太醫看,汪明德也樂樂呵呵地湊過來瞧。
開了第一個頭,第二個孩兒沒要半個時辰就出來了,產婆抱著第二個孩子出來,交給劉守拙,眉飛色舞:「恭喜小劉大夫,這老二是個弟弟呢。」
劉守拙都顧不上抹眼淚了,連忙把第一個孩子交給董太醫,他又伸手來抱第二個。
汪明德跟著喜不自勝,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道:「這哥倆兒,不能說長得很像,簡直是一模一樣呀。」
這頭還沒抱熱乎,沒過一刻時辰,第三個又出來了。
一個兒子感到新鮮,兩個兒子很快習慣,劉守拙的心思哪還在孩子上,他巴巴地望著屋子,就等著進去看他娘子呢。
產婆抱著第三個孩子出來,歡天喜地:「恭喜小劉大夫!」
劉守拙內心已經十分平靜。
接著就聽產婆又道:「這回是個妹妹!」
劉守拙眼神頓時亮了起來,連忙把手裡的鵝子交給汪明德抱著,自己往衣角上搓搓手,就倍加小心地來抱。
董太醫和汪明德懷裡各自抱著一個,眼睛卻不住往劉守拙手上盯。
汪明德驚奇:「這個小傢伙和兩個哥哥都不一樣呢。」
劉守拙手臂動都不敢動,生怕把小人兒勒壞了,道:「她好小哇,她怎麼這么小啊。」
董太醫:「說明在娘胎里沒搶得過兩個哥哥。」
劉守拙感覺整個人都是飄忽的,恍在夢中,也得償所願了:「她長得像娘子。」
等房裡收拾妥當後,天都快要亮了。
三個孩子被抱了進去,餓得哇哇叫,老大最有勁兒,老二聲音弱唧唧的,老三都哭得沒聲兒了。
摘桃一時半會沒奶,只能叫奶娘來餵。
三個奶娘一人抱一隻,先餵飽了再說。
摘桃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十分新鮮好奇,不免又有點擔心:「怎麼一個比一個小?」
馮婞:「小點就小點吧,喂喂總會餵大的。你孕期這麼控制飲食,他們當然長不了多大,要是個個都白白胖胖,你的肚子也裝不下。眼下你能一口氣把他們全部順利生下來,已經不錯了。」
奶娘應道:「皇后娘娘說得是呢。」
馮婞吩咐門外的汪明德:「今晚接生的嬤嬤們,一概有賞。明天從我的私庫中拿些錢財出來,讓中宮上下都跟著沾沾喜氣。」
汪明德高高興興應下:「奴才替下面的人謝皇后娘娘恩賞。」
折柳在旁笑道:「這下兒女雙全,一下子干齊了。」
摘桃對這個結果也很滿意:「一步到位,這是筆划算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