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馮婞說什麼,兜兜都很給面子,笑得越發起勁。
彷佛她一句一個笑話一般。
馮婞摸摸下巴,呲道:「果然是年少不知愁啊。」
兜兜:「哈哈哈哈哈……」
馮婞:「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撓你痒痒。」
兜兜:「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等馮婞要撓她時,還只是伸了個手指頭,都沒來得及挨著她,她就像渾身癢得不行了似的,像個小豬仔一樣嚎叫著亂扭亂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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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奉見狀有些羨慕,他也想和兜兜玩這樣的遊戲。
可輪到他的時候,他猥瑣地伸出手指頭,隨時準備要撓了,兜兜吧唧兩下嘴,不笑了。
沈奉:「……」
馮婞安慰他:「她應該是笑過勁兒了。笑夠了就不想笑了,不信你看。」
然後她又伸手指頭,剛一伸,還沒碰到兜兜,兜兜:「哈哈哈哈哈哈……」
沈奉:「……」
馮婞:「她這勁頭應該是還沒過,剛剛只是中場休息。」
沈奉有點失落:「罷了,可能是覺得跟你在一起才高興吧。」
可轉頭,兜兜就又撲進沈奉懷裡。
下一刻他又成功地被治癒:「怎麼了?捨不得爹爹了?」
兜兜順著往上爬,跟只小猴子一樣直接爬到沈奉脖子上去坐著。
沈奉明白了,她只是單純地想騎在他的頭上。
劉守拙經在太醫院這段時間,有他師父照管著,太醫院裡藥材齊全,董太醫什麼藥都能給他用一點,反正皇上又沒說不準給他用,他的精氣神是肉眼可見地好轉起來。
以往多走幾步都會面白髮喘,現如今去劃半上午的龍舟也沒太大問題。
累歸累,但他精氣神比過年那陣好太多了。
照董太醫說的,基本上體內餘毒已清,身體也基本已經痊癒。
董太醫為了給他解毒,難免要用到一些以毒攻毒的法子,劉守拙也不抗拒,平日裡甚至還會鑽研一二。
董太醫:「用錯了藥是毒,用對了毒是藥,可見醫毒不分家。」
劉守拙明白:「還是要看用在何人之手,怎麼用。要是有害人之心,它就是毒藥,要是有救人之心,它就是解藥。」
董太醫十分滿意這個徒弟,不吝傾囊相授,劉守拙也沒讓他失望,十分勤奮好學,不光學習師父的從醫之道,還翻閱太醫院的醫藥典籍,結合在宮中看診的病例,最終融合成自己的東西。
雖然他已成家,但不妨礙他仍舊是宮裡最受歡迎的小大夫。
後宮娘娘哪裡不舒服喜歡找他看,宮女太監們頭疼腦熱也喜歡找他看。
宮裡誰不知道小劉大夫純善踏實、不驕不躁,還一心為他人著想。
娘娘們總能從他這裡得到一些好東西,宮人們在他這看病也十分便宜。
所以劉守拙身體稍一好起來,太醫院裡來找他的宮人就又多了起來。
他白天看完病,又要去找摘桃,今天給她送點他精心搭配的酸梅湯材料,明天又送點他親手配製的解暑茶。
反正每天他都能給摘桃送些東西來,兩人又一起坐在廊下說會兒話,看著兜兜和圈圈,劉守拙一臉的憨笑。
摘桃問:「你傻笑什麼?」
劉守拙撓撓頭:「我就是想著以後我們要是也有這樣的孩子,我就知足了哇。」
摘桃:「這有何難,我們好好準備,總會有的。」
劉守拙:「我們的家裡,我已經很久沒回去了,我找個時間,回去把家裡打掃乾淨。」
有了之前的經歷,摘桃道:「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回。」
劉守拙:「打掃屋子很多灰,又這麼熱,等我打掃完你再回去哇。」
摘桃:「要不然,我就先叫兩個人去打掃,然後我們再一起回。你一個人我怎麼放心。」
劉守拙默了默,道:「我知道,我會努力的,以後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等有了孩子,我還會保護好我們的孩子,我不能給娘子拖後腿。」
摘桃:「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她想著,這憨子除了會治病救人,又不會功夫,心又不狠,怎麼有能力保護自己?
晚上劉守拙回到太醫院自己的住處,一進門就聽見微小的動靜從窗戶那邊回來。
他不慌不忙地點了燈,然後開啟窗戶,從後窗拎起一個小籠子來,只見裡面關著一隻小老鼠。
這籠子是他自製的捕鼠籠子,籠子裡放了些誘鼠的東西。
莫看皇宮裡富麗堂皇,可一些後院雜院以及見不得光的地方,老鼠卻不少呢。
他這籠子在窗外的牆角根支了兩天,就捕到一隻了。
小老鼠十分驚恐,發出吱吱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