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兜兜在馮夫人那裡,奶娘嬤嬤也跟著過去了,沈奉感到很滿意,這下院子裡又只剩下他和皇后,沒人來打擾他們了。
沈奉鑽進盥洗室就把自己翻來覆去地洗洗乾淨,等馮婞沖個澡回來,他把房中只留了一盞昏黃的紗燈,他靠坐在床頭,手裡裝模作樣地拿著一本書。
這光景甚是美好,但就是書沒看進去一頁。
馮婞進來瞧著這一幕,道:「你把燈都掐了,卻坐在床頭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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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奉:「……」
一句話把這氣氛破壞得乾乾淨淨。
沈奉俊臉一黑:「我不看書我幹什麼?」
馮婞:「你怎麼不把燈全熄了,再摸黑畫幅畫、寫幅字?」
沈奉沒好氣:「這是晚上,都要睡覺了我干那些做什麼?」
馮婞:「你還知道要睡覺了,脫光了安安靜靜等我不好嗎?」
沈奉:「……」
他的身份和臉面,不允許他像這狗皇后那樣放得那麼開。
沈奉:「我是皇上,你是我的皇后,要脫光了等也是你脫光了等我!我還從來沒聽說哪個皇上脫光了等人的!」
馮婞:「那我可脫了。」
沈奉見著她脫下一件衣裳,眼神就暗了暗,喉頭也下意識地咽了咽,道:「董太醫說了,只要不過激,我們可以行房。」
馮婞:「那就淺淺地做一下吧。」
沈奉聽不得她說「做」這個字,一聽就像有把火一樣在心裡燒,燒得他口乾舌燥,渾身躁動。
於是馮婞還沒來得及再脫第二件,他便有些急不可耐地探身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上床去,兩人一起滾進被窩裡。
沈奉聲音低低的:「要脫也是上床來裹著脫,你現在著不得涼。」
被窩裡窸窸窣窣,時不時有衣裳扯出來的,有她的也有他的。
當然扒兒郎衣服時馮婞一向是很積極主動的,她像扒筍一樣很快把沈奉扒了個光。
不得不說,這兒郎的身體比那館子裡的兒郎還要更帶勁些,這才是真真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且身上的肉硬朗又結實。
馮婞手往他腹部一摸,都是一格一格的,線條分明得很。
這對沈奉來說無疑是種挑逗,他有些受不了,於是毫不客氣地熱烈親吻。
恨不得把她渾身都烙上自己的印記。
她的身子絲毫不如那些上京貴女們那般保養得嬌嫩,而是有股子力量感,連身體的線條都充滿了力量感,而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柔美。
她的肌膚也沒有那般吹彈可破,而是呈現出一種健康的膚色,身上還傷痕遍布。
可這都不妨礙他為此著迷。
那些千嬌百媚的他不喜歡,他獨喜歡這種頑強不屈的。
但他又感覺,生過孩子的她又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至少有些地方變得比之前豐腴。在家這段時間,馮夫人給她將養得也算細緻,比打仗那會兒好了不少。
反正就是讓他一沾上就難以克制。
沈奉一邊激吻她一邊腦子裡還想著,不能過激。
吻不算吧,只要他行動上不過激就可以吧。
一年多沒做這事,他感覺竟比第一次與她行房時還要令他興奮。
難怪有句話說小別勝新婚呢。
第一次時他雖然很想很衝動,但到底在這方面是空白的,也沒體會過其中妙處;可現在不一樣,他有過不少的經驗,關鍵是深知那種滋味,再次開葷當然就亢奮抖擻。
他的行動的確不過激,甚至是非常溫柔,時時刻刻都在問她。
沈奉十分在意著她的感受:「要是不舒服,你要同我說,我便停下。」
馮婞:「又不是第一次,前前後後我們做了那麼多次。」
沈奉熱血沸騰,但不得不壓制:「我這是關心你的身體,畢竟這是你生了孩子以後的第一次。」
馮婞嘆:「可能就是許久不做這事,有點生疏了。」
不像以往那般絲滑。
這一點沈奉也能感覺得到,所以他更加小心克制。
他更多的是親吻她,甚至帶著種討她歡心的意味。
沈奉啞著聲兒:「你總想著跑外面去看別人,眼下你看看我,難道我不比外面那些好看?」
馮婞笑,那笑意慵懶,看在他眼裡,竟有幾分風情萬種的感覺。
她道:「的確比外面的好看了不少,關鍵是外面的也不會給我這樣看。也不會給我這樣親。」
他成功地勾起了她的興致。
沈奉還在不斷提醒:「不能過激,你不要急。」
馮婞:「我不急。」
沈奉手背上青筋都冒起來了,一再吸氣,可是他很急。
最後還是馮婞翻身而起,把他摁在下面。
沈奉吸氣道:「你不要亂來。」
馮婞:「我只是來兩下,還沒有怎麼亂。」
沈奉一再提醒:「董太醫說了,不能過……」
話還沒說完,他就「嘶」了一聲。
馮婞:「……」
過了一會兒,馮婞才想起問:「董太醫說什麼?」
沈奉:「……」他抿著唇悶哼兩聲。
馮婞:「你怎麼不說話了?」
沈奉雙眼潮/紅地拉下她的頭,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