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太醫:「這麼久以來,皇后竟還沒跟皇上行房嗎?」
沈奉義正言辭:「她才生下孩子不久,身體又虧空得這麼厲害,朕是不急的,朕原想等她身子徹底養好了再說,可她不干,非要讓朕來問。」
董太醫一副恍然的神情:「原來如此。不急的話,就再等兩個月吧。」
沈奉:「……」
他對這樣的回答顯然不太滿意,道:「雖然朕不急,但皇后急。」
董太醫:「這種時候,皇上就該勸住皇后啊,忍一時雲淡風輕。」
沈奉面色不善:「朕要是勸不住她,她非要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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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太醫:「只要皇上堅定立場,皇后就是再想,也一個巴掌拍不響。」
沈奉不耐煩:「朕就問你,行房對她現在的身體有沒有什麼影響!」
董太醫:「整體來說只要不過激就沒有太大的影響。」
沈奉冷哼一聲:「那你廢話怎麼這麼多!」
董太醫:「臣也是擔心皇上勉強。」
沈奉冷冷看他一眼:「你的擔心有點多餘。」
說著他便轉身往回走,還不忘強調一句:「這事是皇后要問的,不是朕要問的。」
董太醫:「……」
是是是,皇后急,皇上不急,這事也就只能騙騙他自己。
不過這是帝後的私密事,身為太醫也不能到處宣揚。
沈奉回到房中,看了看房中玩耍的兜兜,道:「今晚把她送去她外祖母那裡吧。」
馮婞:「別說今晚,你現在送過去都沒有問題。」
沈奉心下一動:「現在送過去嗎?」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不得不壓制住自己的想法,「現在不行,現在傍晚了,要不了一會兒就該有人來叫吃晚飯了。」
一家人用晚飯時,馮婞不提這事,沈奉就不得不提:「今晚兜兜跟馮夫人睡吧。」
馮夫人樂得接受:「也好,兜兜也許久沒回我這院裡來了。」
馮飛泓就多嘴問了一句:「你們今晚是有什麼事嗎?」
馮夫人看他一眼:「是什麼事情都非要問個子丑寅卯嗎?」
馮飛泓反應過來,笑哈哈:「嗐,女婿就當我多嘴了嘛。」
沈奉:「……」
刨飯的馮韜來一句:「對,不要問,就算知道也不要說。」
然後桌上的氣氛就莫名的詭異。
沈奉:「你知道?你才五歲你知道個什麼?」
馮韜一臉老成:「我當然知道啊,就是大人的事,不方便讓小孩看見的那種事。」
沈奉:「……」
沈奉人麻了,怎麼他的那點事好像人人都知道?
馮父馮母就不說了,他們都是過來人,馮韞也不說了,那就是個人精,現在就連五歲的馮韜也知道嗎?
馮婞:「與你這個年紀相符的學堂里的事你是一無所知,大人的事你倒是知道得有點多。」
馮韜:「那是因為以往我和阿娘一起睡的時候,爹一段時間從外面回來,總要把我趕出來,說他們有大人的事要辦,小孩子不宜看見。」
馮飛泓嗆住了:「你知道就知道,但你不要說出來嘛,說出來多尷尬嘛。」
馮韜:「怎麼會呢,我不尷尬啊。」
桌上陷入了沉默。
馮韜又發出了懵懂的感嘆:「看來天下間的大人都是差不多的,現在連幾個月大的兜兜也會面臨當初和我一樣的情況。」
馮夫人:「好了,吃你的飯吧。」
沈奉覺得他有必要澄清一下,否則這一家子定會誤以為他是那種為了個人私慾不惜將女兒丟給別人的自私自利之徒。
而且跟狗皇后行房這種事搞得人盡皆知,是什麼光彩事嗎?
於是沈奉狀似對馮韜解釋:「你放心,我跟你姐沒有別的,只是今晚我們有個架要吵。」
馮韜恍然大悟:「原來你們是因為要吵架,才把兜兜送給我娘啊。」
沈奉:「嗯。」
馮韜:「你們大人可真有意思,幹什麼都要避著人還要關起門來干,連吵架這種事都還要安排在晚上才吵。像我和我的同窗們吵架,當場就吵了,還沒有誰說約定好等放學再吵的。通常我們約定好放學後才辦的事,那基本就是要打架了。」
沈奉面上繃著:「大人通常都比較有計劃,也包括吵架。」
馮韜:「那姐夫你可得多吃兩碗飯,才有力氣實施自己的計劃。」
沈奉:「……」
馮韞:「雖然你說得牛頭對了馬嘴,但你也別說了。」
馮韜:「那好吧,等你們實施完再吃也是一樣的。」
沈奉:「……」
他本想接著跟馮韜的對話,來掩飾一下他今晚的打算,可這馮家的腦子就是不按常理來,哪怕是一無所知的馮韜,跟他說著說著竟然也能越描越黑。
最後他放棄了。
反正已經這樣了,隨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