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婞來救馮韞時,折柳摘桃就負責斬殺偽軍,直取敵將。
敵將被她們擒拿制服,第一時間卸去兵器,擰斷了手腳,防止他們自裁,然後綁了起來。
隨後將領們清理城中,馮婞來過審那些個偽軍敵將。
聽馮韞跟她匯報西北的局勢,外族聯軍之所以得以衝破西北關,就與這些偽裝成西北軍的野軍脫不了干係,是他們裡應外合,矇混過關,也讓西北軍以為是自己人,所以才大意輕敵遭了道。
馮婞把幾員敵將一一看過,道:「這分明是大雍人的臉孔,竟與外族裡應外合,你們又是誰的勢力?」
敵將也是硬骨頭:「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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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婞:「那就全剮了,掛城牆上曝屍。」
說干就干,折柳摘桃帶著士兵把幾人押到城樓,剮得一絲不剩,用一根繩子吊在了城牆上。
這酷暑的天,他們禁不起多久暴曬,就會被曬成人干。
這些敵將完全沒有料到,這馮氏女連多餘的一句都不捨得問,直接就把他們掛著了。
敵將:「你這是要審我們的樣子嗎!」
馮婞:「你們愛說不說,沒必要浪費時間細審,反正我也會全殺了。等這裡我殺完了,我再回去殺。」
敵將:「馮氏惡女,你不得好死!」
馮婞:「那得看看,你們和我,誰先不得好死。」
隨著城樓上放下的一條條繩索,一個個白粽子就掛著了。
起初他們還罵兩句,但日頭正盛,漸漸他們就罵不動了。
馮婞放下話了,誰要是求饒肯招,就把誰撈起來。
只是從白天到夜晚,從夜晚到天亮,始終沒人肯鬆口。
西北將領們便明瞭,這些敵將是審不出什麼東西來的。所以少/將軍才這般雷厲風行,不然和他們耗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如馮婞所言,他們愛招不招,反正最後統統都跑不過。
有這工夫,不如仔細研究一下,如何區分自己人和偽軍。
此次襲城的偽軍只是其中一支散軍,還有其他各支散軍都分批安營駐紮在西北的各個地方。
他們身著西北軍的軍服,高舉西北軍的大旗,亦或是偽裝成朝廷的地方援軍,西北局勢正亂,誰又能辨真假。
除了關內,還有一批相當的兵力駐紮在關外。
此時平安身在後方,收到了胡楊關的軍報。
平安十分震驚:「她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趕到救下胡楊關的?」
幕僚凝重道:「她對西北地界熟,一入地界,定是沒走尋常路,我們的哨子才無法探得她的詳細行蹤。」
平安:「我的意思是,她不是快生了嗎?」
誰能想到,一個大肚子的孕婦,居然還能上戰場?
繼而平安又擔心:「有幾個人落她手裡了,被她掛在城牆上,要是他們嘴不嚴,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只怕節外生枝。」
有人道:「要不要我們派人去把那幾人處理了?」
幕僚連忙阻止:「切莫衝動。真要是派了人去,只怕馮氏女正等著呢。我想他們應該會守口如瓶。」
平安:「先生何以如此肯定?」
幕僚:「他們是前朝孤軍,雖然被王爺收編,可對王爺始終口服心不服,他們之所以肯效忠,也不過是看在他們的前朝遺孤尚在王爺之手。他們知道他們要是招了,夏鄴在王爺手上必不會有好下場。」
頓了頓又道:「對於前朝而言,他們也稱得上是忠臣良將了,只不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幕僚還道:「當務之急,我們的主要任務是集中關外的所有兵力,搜剿馮元帥。」
胡楊關暫且穩住了,城裡也清理乾淨了,之前分派出去的援軍收到緊急軍情,重新匯聚此地。
胡楊關經歷一場激戰,重新排兵布陣。
將士們得知如今是少/將軍坐鎮城中,無不歡欣鼓舞。
這訊息更是快馬加鞭,很快傳回西北城中。
自大元帥下落不明後,西北軍隨不至於一盤散沙,但多少也有幾分低迷,現在軍中人人皆知少/將軍已回,頓時士氣大振。
馮韞年少,他出入軍中並不多,總歸是差了一截,哪像馮婞從小都是在軍營里、馬背上長大的,她年紀輕輕已經數不清多少次與將士們出生入死,她在西北軍的心中,除了大元帥以外,無人能及。
所以有她回來主持大局,軍中豈會人心不穩。
等馮婞安排好胡楊關的事宜,就準備帶著馮韞返回西北主城。
這個時候,馮韞才有空當問她一句,沙啞道:「阿姐,你孩子呢?」
礙著有旁人在場,馮婞回了一句:「沒了。」
她孩子的事,知道的人越少,對於孩子來說才越安全。
馮韞動了動口,說不出半句話,眼睛卻紅了。
馮婞:「大人的事你少管,趕路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