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奉回來,又翻著案前厚厚的書,道:「我給我們孩想好了名字。」
馮婞:「先給西北軍撥點糧草怎麼樣。」
沈奉抬頭看她,黑著臉:「我說東,你非要扯西。」
馮婞:「軍費就不問你要了,要點糧草不過分吧。」
沈奉:「你都刨去礦洞那麼多黃金了,怎麼不自己買糧草?」
馮婞:「自己買還得花錢,哪有朝廷撥的免費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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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奉:「……」
沈奉吸口氣:「先說說我們孩子的名字。」
馮婞:「孩子是我親自生的,不然名字也由我親自來取,輪不到你取。」
沈奉:「你想取什麼名?」
馮婞:「就叫沈慷慨,長大以後慷慨一點,別像他爹那麼吝嗇。」
沈奉:「……」
馮婞:「就沈大方也行,長大以後大方一點,別像他爹那么小氣。」
沈奉:「你想要多少糧草?」
馮婞:「先湊個三個月的吧。」
沈奉冷笑:「你這次倒是保守,只要了三個月,沒獅子大開口一提就是半年一年的。」
馮婞:「你想給半年一年的也不是不可。」
沈奉:「說好的三個月就三個月!」
馮婞看他一眼,笑道:「你不是想好名字了嗎,叫什麼?」
沈奉有點鬱悶,但看見她笑了,好像又沒那麼鬱悶了,道:「叫沈書晏。希望他以後……」
馮婞:「你別希望了,你希望的他也不一定聽。不過名字不錯,一聽就是個兒子的名字。」
沈奉:「我還沒說完,要是男孩就沈書晏,要是女孩就叫沈書妍。你我各自的家族,都是在馬背上打天下的,可將來天下太平,還得以文治國,方能四海昇平、百姓晏安。」
沈奉伸手摸摸她的肚皮,突然動作一頓,有些驚喜意外:「他剛剛好像踹了我一腳。」
馮婞:「也就只有這種時候,被人踹一腳還能如此高興的。」
沈奉:「他的乳名你來起。」
馮婞:「叫兜兜。」
沈奉:「會不會太隨便?」
馮婞:「兜兜多好,能兜錢兜糧,兜金兜銀。自己吃穿用不完的,還能兜回來。這是個吉祥而又有寓意的好乳名。」
沈奉接受了:「除了吉祥和寓意,它還很有目的性。兜兜就兜兜吧。」
反正不是大名,關起門來叫就行。
沈奉自己也留了個心思,狗皇后訊息比自己靈通,這一點他知道,她突然想要糧草,莫不是西北那邊有情況?
第二天他便命人去探,只是西北遲遲也沒有訊息傳回來。
不過答應的糧草,他還是積極在落實,只是毫不例外地又遭到朝臣們的強烈反對。
周正在宮裡,和折柳摘桃狹路相逢的時候,他就難免有些怨氣,道:「皇后總是提一些讓皇上為難的要求,一會兒要軍費一會兒又要糧草,這下好了,皇上又被朝臣給罵了。」
折柳:「皇后跟皇上提要求,又沒跟周統領提要求。」
摘桃:「皇上被朝臣罵,又不是周統領被朝臣罵。」
折柳:「皇上都沒說什麼,周統領何必這麼感同身受。」
摘桃:「就是,皇上有了子嗣,還給孩子起了名字,皇上樂意,再看看周統領,你有什麼?」
周正:「……」
周正:「我告訴你們,你們不要專挑別人痛處捏!」
折柳摘桃一左一右,擋了他的去路。
他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本來只是有點怨氣,現在還很鬱悶。
最後周正硬是從兩人中間擠過去的。
結果到傍晚的時候,周正出宮去辦差,就發現自己不見了樣東西。
他辦完差就匆匆忙忙回到宮裡,這事又不能聲張,只好私下裡找到折柳和摘桃,問:「你們有沒有看見我掉了東西?」
折柳:「什麼東西?」
周正壓著聲音:「我的令牌。」
摘桃:「周統領的令牌那可是隨身攜帶之物,我們哪裡能看見呢。」
周正懷疑:「可我白天就只跟你們有過接觸。」
折柳:「我們不清楚,沒見過,跟我們沒關係。」
周正:「我不信。」
摘桃便撥高聲音:「周統領,你剛剛說你把什麼搞掉了?」
折柳也拔高聲音:「哇,這麼重要的東西,你也能說掉就掉?」
周正生怕被人聽見,連忙道:「沒見過就沒見過,你們這麼大聲做什麼!」
汪明德和趙如海聽到聲音湊過來,問:「周統領丟什麼要緊的東西了?」
摘桃:「他說他丟了……」
周正當即打斷:「沒什麼。」
折柳:「周統領沒丟什麼就好,不然真要是丟了要緊的東西,皇上又該罰你了。」
周正心裡虛,那可是他禁衛軍統領的令牌,豈能隨便丟。要是讓皇上知道,他定沒有好果子吃。
說不定落在宮裡其他地方了,他得抓緊時間去別處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