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麥粑,又去漱了個口,兩人重新躺回床上準備睡覺。
這種時候,沈奉就總要往她身上貼。
今晚已經很鬱悶了,總要在她這裡找點安慰吧。
沈奉摸了摸去,呼吸有些急促,氣息有些發沉:「過去了這麼久,總不能還有陰影吧。」
馮婞:「……」
沈奉:「我們已經多久沒來了,你自己知道嗎?」
馮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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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奉:「都兩三個月了。」
馮婞:「……」
沈奉:「你難道要讓我當和尚?」
馮婞:「我月事來了。」
沈奉:「……」
頓時火氣滋溜一下,全熄了。
但他又不死心,問:「你月事怎麼這個時候來?我分明記得不是這個時候。」
馮婞:「它紊亂了。」
沈奉:「你的月事一向很穩定,都是每個月固定的那幾天,怎麼偏偏就現在紊亂了?」
馮婞:「它被嚇得紊亂了。」
沈奉:「……」
沈奉聲音沉沉:「為了避免和我做這事,你也不必費盡心機找這種拙劣的藉口。」
馮婞:「這怎麼能是藉口呢,我最近氣血不足,日日喝藥,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頂多只能算是謊言嘛。
沈奉不吭聲。
馮婞又道:「而且女人的月事,是一有風吹草動它就容易驚慌失措,要麼早來要麼遲來,要麼不來要麼一個月來好幾趟。你總共才當多久的女人,怎麼能了解到這事的全貌。」
沈奉:「真的嗎?」
馮婞:「你還是太不了解女人。」
沈奉哼了哼:「也罷,且等你月事完了再說。真要是在這種時候強迫你,真顯得我像個禽獸似的。」
馮婞:「且等半個月以後再說吧。」
沈奉:「……」
沈奉:「你別把我當傻子打整,什麼月事要來半個月?以往你最多七八天,即便是前前後後有些拖,也不可能超過十天吧,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馮婞:「以往是以往,現在是現在嘛,現在我氣血不足,這事就容易淋漓不盡。」
最後沈奉氣悶地來一句:「我看我還住什麼宮裡,不如搬去廟裡。」
馮婞:「你打算什麼時候搬?」
沈奉:「……」
第二日朝堂上,想都不用想,討論最激烈的事必然是永安王甦醒的事。
現在受害人醒了,礦洞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有得說了。
朝臣提出,應該聽聽永安王怎麼說,再與皇后當朝對質。
沈奉:「這是什麼光彩的事嗎,還需要當朝對質?」
朝臣:「即便不光彩,但它的性質極其惡劣,後果極其嚴重,不能就這樣稀里糊塗的,定要查明真相弄清事實才是。」
「臣附議。只有查清事實,才能依法處理,這樣既不會冤枉誰,也不會姑息誰。」
沈奉:「這是朕的家事。」
「這已經不僅僅是皇上的家事了,當朝王爺與一國之後不清不楚,這已經上升成國事了啊皇上。」
沈奉看著他們一副副正義凜然的面孔,不由心中冷笑。
他們這是想查清事實嗎?他們只是想看熱鬧!
叔嫂有嫌,只要不是自家的,那都是熱鬧,何況還是發生在天家,那這熱鬧肯定比普通人家的熱鬧更好看。
朝臣們還義正言辭道:「要是宮闈不正,則難以正法紀,法紀不正,則難以穩超綱啊!」
沈奉:「諸卿說得在理,後宅之事的確容易影響到前堂。不光是皇后和永安王,朝中上下,都應該趁此機會好好清查一番,但凡有傷風敗俗、作風不良者,一律嚴肅處之,方能正法紀,也能樹風氣。」
非要抖他的家醜是吧,那就把大家的家醜都抖出來瞧瞧。
你不怕丟臉我也不怕丟臉,這樣大家就一起丟臉。
這話一出,一部分朝臣就不做聲了。
沈奉還問:「諸卿以為朕的提議如何?」
「這,總歸是臣等的家事啊。」
沈奉:「後宅不寧,容易惹人心神不寧,心神不寧則影響辦差效率,怎不關乎朝事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