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嘴硬:「你以為我想來。今晚嘉貴妃去了干安殿,送了什麼湯,我喝了兩口,發現她在湯了下了藥。我不得已才到你這來。」
馮婞:「中了藥你就跑到這裡來?」
沈奉:「那不然我去哪裡?你難不成要把我推向其他女人那裡?我現在很難受,需要用你來解藥。」
說著他又厚臉皮地試圖來親她,被馮婞一巴掌拍開。
沈奉:「你幹什麼,親個嘴都不行?」
馮婞:「想解藥還不簡單,也有不親嘴的解法,你隨我來。」
沈奉:「我不來。」
但也不妨礙沈奉把他拖著走,拖到架子旁,一盆冷水潑了他一頭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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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奉:「……」
馮婞:「好點了沒,要是還感覺火旺的話,我還有別的法子。」
沈奉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咬牙:「紅杏!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到你這裡來,你非要這樣打整人嗎!」
折柳摘桃聽到動靜都過來了,在寢宮裡掌起了燈。
幾人大眼瞪小眼。
摘桃和折柳有些驚訝:「皇上怎麼想起到這冷宮裡來了?」
一聽這語氣,與方才馮婞的語氣一模一樣,就好像他到這裡來,是件十分不應該的事。她們是巴不得他不來才好嗎?
沈奉沒個好臉色:「怎麼,朕不該來嗎?」
摘桃:「若說皇上該來,可早些時候不見皇上來;若說皇上不該來,可皇上這會兒又來了,這該不該也不好說。」
沈奉:「那你乾脆別說!」
摘桃想:不說你又要問。
沈奉動了動鼻子,又問:「怎麼有股藥味?」
皇后三人組:「……」
晚上熬的安胎藥還有半鍋呢。
不過馮婞絲毫不慌:「不出意外應該是我的藥。」
沈奉心下提了提:「你怎麼了,生病了?」
馮婞:「我氣血不好。」
沈奉仔細看了看她,似乎比之前瘦了,臉色也沒之前那麼好,便又問:「你以前氣血就好,怎麼現在氣血不好了?」
馮婞:「現在突然不好的。」
她看了折柳摘桃一眼,兩人立刻去桌案邊,把剩下的湯藥拿走,趕緊拿去後院裡處理了,連藥渣都別落下。
兩人出門之際,馮婞還有些責怪沈奉:「你說你,怎麼好端端的突然過來,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沈奉心裡有些複雜:「你需要準備什麼?你是不是在怪我?」
馮婞嘆:「你怎麼會這麼想。」
沈奉:「我知道,你定是在怪我這段時間對你不聞不問,還任由你進冷宮,對不對?」
馮婞:「不過你想得對,我就是在怪你。」
沈奉:「……」
沈奉沒好氣道:「你以為我想嗎?發生了那樣的事,你有沒有想過我心裡是什麼感受?你為什麼一句都不向我解釋,你以往不是很能說嗎,怎麼偏偏這次你保持沉默了?我一直在等你開口,可為什麼每次都是我先開口?你心裡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
馮婞聽他字字句句都充滿了怨氣,道:「我是在等你想清楚這件事的本質,再想想接下來該怎麼應對。」
沈奉:「我要你說,這件事的本質是什麼!」
馮婞:「要是這件事的本質就是你看見的,那也沒什麼好說的。可你應該知道,我要是真跟永安王有一腿,也就沒你什麼事了,等你想清楚了這一點,就更應該知道,這其中必然是出了什麼岔子。」
沈奉:「我是知道其中必有緣故,可你脖子上的吻痕,是不是他親的?」
馮婞摸摸早就沒了痕跡的脖子:「那應該是我一時大意,被他占了點便宜。」
沈奉面色緊繃繃的:「除了親脖子,你們還做了些什麼?」
馮婞:「應該還親了個嘴。」
沈奉:「……」
沈奉眼裡快噴出火來,不過馮婞反應也不佳:「不過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不提也罷。」
沈奉吸口氣:「還有呢!你們是不是已經……」
馮婞:「我要是不及時清醒,可能我已經把他辦了。」
沈奉:「……」
沈奉:「及時清醒?什麼意思?他對你用迷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