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問:「娘娘這是怎麼了?」
嘉貴妃眼神不自覺躲閃,道:「沒怎麼,備熱水,本宮要沐浴。」
紅袖有些疑惑,但也連忙出門去吩咐下面的人準備。
等浴湯準備好以後,嘉貴妃竟也不要紅袖伺候,自己獨在寢宮裡,解衣泡進了浴桶中。
溫知行的確十分小心,即便她肌膚嬌嫩,他也分毫沒留下歡情的痕跡。
但就是她情動之時,不慎將自己精心保養的手指甲掐斷了兩隻去。
她閉上眼,腦中浮現出來的還是今晚種種,與他極盡親密地糾纏,他落在耳畔灼熱的呼吸,就像是烙印烙在了她心上一般,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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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泡了很久,時間比以往都要長,以至於紅袖在外面很是擔心,連喚好幾聲,才把她喚回神來。
她心裡又湧上濃濃的自責感。
直到出浴,臉上紅暈仍是久久不散。
紅袖侍奉在側,小心翼翼地問:「今晚娘娘與皇上……可成了?娘娘是侍奉完皇上才回來的嗎?」
嘉貴妃:「皇上沒多久就離開了。」
紅袖:「難道皇上沒喝那湯嗎?」
嘉貴妃不想提他,一提心情就不好:「他不喝本宮還能灌著他喝嗎,今晚的事到此為止。」
見娘娘不高興,紅袖也不再多言了。
總之就是今晚失敗了。
方才娘娘一回,她看娘娘狀態,還以為是侍奉完皇上才回來的呢。
嘉貴妃躺在床上,自責過後又開始擔心。
今晚的事應該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吧,應該沒人看見吧?
要是被發現,她和溫知行都得死,她還會連累裴家。
在這樣的思想鬥爭中,嘉貴妃身體又感到很疲憊,一晚上都夢魘不斷。
這廂,趙如海跟隨著皇上出去走走以後,他卻是一個人回到干安殿。
見殿上嘉貴妃人已不在,溫知行也沒候著了,便問殿前的小太監:「貴妃娘娘和溫大人呢?」
小太監答:「貴妃娘娘走後,溫大人隨後也就離開了。」
趙如海:「還不將殿上收拾一下。」
小太監就進去收撿貴妃送來的食盒與羹湯。
收撿的過程中,太監不免心想,娘娘專程給皇上送湯來,怎么娘娘的那碗喝得差不多了,皇上桌上的那碗反倒是沒動呢。
馮婞在冷宮裡,晚上睡得好好的,有人摸進了冷宮不說,還摸進了她的寢宮,並試圖摸上她的床,竟還試圖摸上她的身。
結果別說嘴沒親到,那人頭還挨了幾下。
就在馮婞揪著他的頭準備把他往床板上砸時,熟悉而又暴躁的聲音終於忍無可忍低低咆哮:「個狗日的,是我!」
馮婞:「你是誰?」
沈奉氣急敗壞:「你說我是誰?」
馮婞:「我怎麼知道你是誰。」
沈奉:「……」
馮婞按著他頭:「說不說?不說你是誰,我可就要繼續了。」
沈奉知道,這狗皇后早就知道是他了,不然豈會讓他有機會摸上她的床,可她現在偏偏就是要裝莽,就是為了好對他下黑手。
沈奉冷冷道:「我是皇上,是你夫君,是你男人!」
馮婞這才鬆開了他,恍然道:「原來是皇上。我還以為是賊呢。」
沈奉冷哼:「哪個賊有這麼不長眼,其他地方不偷,專跑到冷宮裡來偷。」
馮婞:「賊也有淫賊嘛,偷人也是偷。」
沈奉生氣:「你竟拿我比作淫賊?!」
馮婞:「我可沒這麼說。」
沈奉:「可你就是這麼個意思!我就不信你沒聽出來我的聲音!」
馮婞:「我是真沒聽出來。」
沈奉冷笑:「你我同床共枕了那麼久,枕邊人的聲音你會聽不出來?」
馮婞嘆:「唉,這不已經許久沒同床共枕了嘛,難免有點生疏。」
沈奉:「……」
馮婞:「皇上怎麼想起到冷宮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