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摘桃出了中宮,沒多久就領著劉守拙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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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見狀問:「你帶小劉大夫做什麼?是不是皇后有恙?」
這種時候劉守拙就有點心虛地躲在摘桃身後。畢竟他們現在乾的可是件欺君的大事,搞不好要掉頭的,他有些惴惴不安。
摘桃:「不是皇后癢,是我癢。」
周正順口問:「你怎麼了?」
摘桃:「我腳氣犯了,腳癢。」
周正:「……」
然後摘桃就領著劉守拙堂而皇之地從他面前經過了。
周正看著兩人的背影,心想,也就劉守拙那好脾氣能夠包容摘桃這暴脾氣,連他都看出了一點苗頭來。
同時他心裡又有點酸溜溜的,怎麼連劉守拙那樣木訥的人和摘桃那種直接又暴力的人都能相互包容欣賞,而他卻遇不到一個可以包容他欣賞他的人?
當然,即便摘桃什麼都不說,劉守拙自己也知道他是為皇后的事來的。
一進寢宮,劉守拙比馮婞還緊張:「皇后是哪裡不舒服,有什麼症狀啊?」
馮婞:「具體也沒有哪裡不舒服,但就是渾身都不舒服。症狀就是比上次更沒胃口,隨時隨地都想打噦,這次你無論如何得給我弄點開胃的藥。」
劉守拙又聽了聽脈象,還是上次那樣,只是比上次更強烈了些。再配合皇后的症狀,他也就基本確定他沒有診錯了。
劉守拙:「懷孕初期,難免會有一些反應的,根據每個人的情況不同,反應也有輕重。根據我爹的經驗,以前聽他講過,越是身體強健的人,孕期的反應反而更重。」
他又道:「我可以給皇后開點安胎藥,健脾胃,儘量把反應減輕一些。可方子是能開,但藥不能在太醫院抓哇,不然就瞞不住了。」
折柳:「這有何難,我反正要出宮,我去宮外抓。」
於是當天劉守拙就留下了方子,回太醫院去了。
董太醫難免問他:「摘桃找你幹什麼去啊?」
劉守拙為難:「我也不好說,師父還是別問了。」
既然朝中百官都在要求把皇后打入冷宮,馮婞就把汪明德叫來:「收拾一下,我們搬去冷宮住吧。」
汪明德:「啊?皇后別啊,皇上都還沒決斷呢,皇后可千萬不能自暴自棄啊。」
馮婞:「反正這天氣也暖和了,冷宮應該也不怎麼冷。等再過兩個月入夏了,冷宮住著應該還涼快些。」
汪明德見折柳摘桃已經在打包東西了,苦口婆心地勸:「冷宮可不是什麼乘涼的好地方,而是用來關押罪妃的地方啊!那裡之所以冷,不是冷暖的冷,而是叫陰森!有多少娘娘是在那冷宮裡瘋掉死掉的啊!」
皇后三人組置若罔聞:繼續打包。
汪明德:「皇后,冷宮可是整個皇宮陰氣最重的地方啊!」
馮婞:「莫怕,我們陽氣足。趁著今天天氣好,你帶人去把冷宮收拾一下。」
摘桃:「有草除一下草,有塵掃一下塵。」
折柳:「不說打整得多光鮮亮麗,但至少要能住得下人。」
汪明德見勸不動,皇后決定的事又豈是他能勸動的,於是只好帶著人去冷宮收拾了。
汪明德帶頭在冷宮裡打掃,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顧自道:「皇后主動住進冷宮,這是不想讓皇上難做啊。這樣一來,皇上就不用在皇后和朝臣們之間左右為難了。」
越想越是這樣,汪明德一邊掃蛛網一邊感動:「沒想到皇后對皇上的感情已經深沉至此,真是太不容易了。」
當天/皇后三人組就搬進了冷宮裡。
雖然是冷清了一點,但也有前庭後院的,地方寬敞,且還能避人耳目。
她現在可一點都不希望沈奉來找她,最好未來的十個月里,他倆互不往來,見都別見一面。
等她把孩子生下來了,再來處理其他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