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匆匆忙忙回怡清宮稟報:「娘娘,嚴探花進翰林院了,這下他可以繼續寫了,我們也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第一時間看到他最新寫出來的東西了。」
嘉貴妃:「皇上總算幹了件人事。」
她等得心焦,實在等不及,便親自去翰林院去督促,甚至還想著一睹為快,結果一進翰林院,嚴固她還沒見到,倒是先見到了其他人。
還是那清朗的身影,朝她作揖,還是那溫潤的聲音:「微臣參見娘娘。」
有那麼一刻,青天白日的,嘉貴妃還以為是自己因為想得太多而產生了幻覺。
嘉貴妃沒說話,轉頭就走。
一口氣頭也不回地走出翰林院許遠,她才定了定心神,轉頭問紅袖:「剛剛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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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袖疑惑:「這才多久,娘娘就不記得了嗎?那是溫大人啊。」
看來不是她的幻覺了,她氣急道:「本宮是問他怎麼在這裡!」
紅袖:「他是同嚴探花一起被召進翰林院入職的啊,擔任翰林院修撰呢。」
嘉貴妃:「你為什麼早不說!」
紅袖:「不是娘娘說,以後關於他的事,一個字都不要提嗎。」
嘉貴妃:「……」
這些日子,她好不容易藉著話本轉移了注意力,不去多想跟他有關的事,往後他們都不會有私下見面的機會,也不會再有任何交集,可誰承想,他人居然都到眼皮子底下來了!
這廂,周正在御前,憋了一會兒,還是沒憋住,來一句:「皇上,有些事臣不太明白。」
沈奉:「你不需要明白。」
周正:「皇上都還沒問是什麼事。」
沈奉:「朕也不需要問。」
沈奉只問同在御前的徐來:「溫知行和嚴固去翰林院報到了嗎?」
徐來應道:「今早剛到。」
等周正和徐來從御前退下來,周正對徐來又道:「皇上不問也就罷了,怎麼連你也不問我到底是什麼事。」
徐來:「還能有什麼,無非就是狀元和探花去翰林院的事。」
周正義正言辭:「你覺得合理嗎?皇上聽說嚴探花因為寫話本子被他娘不待見,雖然沒明著說叫他進翰林院寫,但擺明了不就是給他提供一個安心寫書的場所嗎?翰林院乃皇上御用之地,可不是用來給後宮寫話本的地方!」
徐來看他一眼:「皇上覺得合理,那就是合理。」
周正:「我知道,因為嚴探花是折柳的夫婿,折柳是皇后的親信,所以皇上完全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作此決定。可怎麼連溫狀元也一併召進翰林院了?」
徐來:「皇上自有他的考量。」
為免這愣子做不必要的探究,他還是又搬出一套頗具說服力的言論:「再者,翰林院修撰、編修一職,負責一國國史的編訂流傳,需得要文才出眾之人才能勝任。
「它又是清正要職,且不會影響旁人利益;要想成為為皇上所用之人,他們需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沉澱和歷練。」
周正:「翰林院整天都是與那些經史作伴,能有什麼歷練?」
徐來:「翰林院有偌大的藏書閣,有歷朝歷代聖賢之論、治國經典,有的是讓他們終身受益的東西。」
周正點點頭,顯然被徐來的這套理論給說服。
永安郡。
永安王府耗時一年有餘,總算得以重建完畢。
只不過重建以後的王府相較之前收減了許多。
對於沈知常而言,他當下的境況,就是儘可能的低調,不要引起京城那邊的注意。
眼下,平安大步進了書房,將信件呈上,道:「王爺,西北來了急報。」
沈知常開啟細看,沉吟不語。
書房裡有幕僚在側,見狀問:「王爺,可是西北外族那邊出了什麼情況?」
沈知常神色平淡,道:「塞勒的繼主有些坐不住了。」
幕僚道:「王爺讓他稍安勿躁,靜候時機,怎麼他還想這個時候進犯西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