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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 受苦的只有你自己

  嚴夫人看見折柳回來,又拿掃帚指著她:「我教訓這不肖子,你要是敢來幫他,當心我連你一塊打!」

  然後又打罵嚴固:「正經路子你不走,歪門邪道你卻有一套!你一個探花,你去寫什麼戲本!那些都是輕浮孟浪的東西!」

  折柳:「不過是寫點愛情故事,又沒寫小人書,算什麼輕浮孟浪。」

  嚴夫人:「你給我閉嘴!」

  折柳:「你上次不是說要打斷他的腿嗎?光用掃帚哪能打得斷,你應該拿根鐵鍬來,對著他膝蓋哐哐兩下,保准能斷。」

  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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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柳:「不過打斷他的腿也沒什麼用,要斷也應該是斷他的手,這樣他就再也拿不起筆來寫東西了。」

  嚴夫人哐哐往她兒子身上就是兩掃帚。

  腿是沒打斷,但那掃帚把打在嚴固身上,呼呼生風,對於他一個讀書人來講,痛肯定是有點痛的。

  阿福想來護主,被嚴夫人凶神惡煞地指著角落吼道:「那裡跪著去,一會兒我再收拾你!」

  阿福只好默默地走過去跪下了。

  他們怕她,可折柳不怕,折柳一把攬過嚴固,就把人護在身後。

  嚴夫人握緊了掃帚,氣得眼紅:「你確定你要護著他?!」

  折柳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掃帚,突然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奪過來,兩手一撇。

  啪地撇斷成了兩半截,她隨手扔在了嚴夫人腳邊。

  嚴夫人:「……」

  後來嚴夫人一怒之下,把折柳和嚴固兩個掃地出門。兩人站在大門外,裡面還扔出來個包袱,隨之砰地關上了大門。

  門外冷風呼啦呼啦地吹。

  嚴固拍門:「娘,不是你叫我找點事做的嗎?」

  嚴夫人在門裡回了一句:「我是叫你找點事,你就給我來這一出?你看看你乾的是人事嗎?!」

  折柳來一句:「怎麼不是人事,畜生又干不出這事,畜生連拿筆都不會,更不會動腦子,又怎麼寫得出本子。」

  嚴夫人:「敗壞門風的東西!我不想再看見你們!」

  嚴固摸了摸鼻子,撿起了包袱,慚愧道:「累夫人跟我受苦了。」

  折柳:「你娘又沒打我罵我,她也趕不了我,我又不是非得在這裡,回宮照樣住得好好的。所以我沒受苦,受苦的只有你自己。」

  嚴固:「……」

  不過折柳還是沒丟下他不管,當天晚上兩人去住了客棧。

  第二天折柳照常回宮裡,嚴固就回家去看看他老娘氣消了沒有。

  嚴夫人昨晚把他掃出家門以後,是一邊生氣一邊擔心。

  不過轉頭想想,她那兒媳雖然同樣令人生氣,但總不會讓她兒吃虧了去,這一點讓她稍稍放了放心。

  好在第二天嚴固還知道回來,他回來以後,嚴夫人也沒再趕他,就是接連有半個月的時間,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樣污穢物一般。

  折柳回宮後,馮婞難免要問她:「嚴探花和他老娘的矛盾解決了嗎?」

  折柳:「這是想法和認知上的矛盾,一般很難解決。」

  摘桃:「那嚴探花挨打了嗎?」

  折柳:「被他老娘拿著掃帚追著打,最後直接掃地出門了。昨晚我跟他一起住的客棧。」

  馮婞:「看來他娘的確是氣得不輕。」

  折柳:「他老娘一向故作清高我們又不是不知道,認為讀書人的門第都高人一等,讀書人都該治國齊家平天下,哪裡能受得了他兒當個話本先生。不過他老娘現在對他的容忍度是越來越低,想以往都是緊著捧著,萬不捨得把他攆出家門的,而今是多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摘桃:「可能是她覺得她兒已經髒了。」

  妃嬪們得知嚴夫人不允許嚴探花再寫後續,感到遺憾和可惜。

  「要是《憐花記》不寫下去,看不到後續,這會是我這個年頭最難熬的一件事。」

  「我們有個盼頭不容易,怎麼能不繼續寫呢。」

  嘉貴妃得知此事,十分惱怒:「本宮就說,真該把嚴探花他娘抓起來,看她還怎麼阻止!」

  隨後,沈奉就下了旨意,召探花任職翰林院,行編纂經史一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