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兩人散步回院子裡,洗漱過後就關起房門來。
透過一段時間的鍛鍊,折柳能感覺到他沒有偷懶懈怠,因為他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力氣也比之前大了些。
兩人床帷之事也越來越融洽和諧。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折柳起身時不需要叫他,他也能醒來。
嚴固知曉她不習慣有人送,他起身後便披衣出門,叫阿福去備馬,又叫下人把早飯送到院裡來。
等折柳洗漱完,早飯便已準備好,她同嚴固一起用完早飯方才出門打馬進宮去。
到傍晚的時候,嚴固就派人往宮裡傳話,叫折柳回去。
折柳晚上回到嚴家,先看見阿福,問:「你家公子呢?」
阿福:「在書房呢。」
折柳看了一眼書房裡的燈還亮著,便朝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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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固在書房裡聽見門外的說話聲,他前腳剛收好筆墨,後腳折柳就敲門進來了。
嚴固掩下倦意,抬眸笑道:「你回來了。」
折柳問:「你打聽的事可是有訊息了?」
嚴固便將桌上的幾個本子遞給她。
折柳接過來翻開一看,有些驚訝又有些佩服:「沒想到你竟真弄到了這第四話。」
嚴固笑笑,道:「恰逢打聽到一個友人手中恰好有此書,我便借來一抄。只是這手抄的,比拓印的要零散些,所以總共抄了這三本。」
折柳:「你完完整整地抄了一遍?」
嚴固點頭:「嗯,完完整整地抄了一遍。」
折柳:「雖然字裡行間沒有拓印的緊湊,但勝在你的字十分好看,絲毫不比那些拓印的差。」
嚴固又笑:「是嗎,多謝娘子誇獎。」
折柳注意到他神色里的倦色,問他:「你抄了多久?」
嚴固:「沒多久。」
阿福在門外來一句:「公子從今早一直寫到傍晚呢,連吃午飯晚飯都嫌耽誤時間……」
嚴固:「阿福。」
門外的阿福住了住嘴,還是沒忍住小聲嘀咕:「都是草草吃幾口應付了事,生怕今晚少夫人回來之前他寫不完。」
嚴固揉揉額頭:「沒叫你說話時你可以不說。」
阿福:「公子這般在意少夫人,總要讓少夫人知道啊。」
折柳默了默,又問他:「你晚飯只吃了幾口,不餓嗎?」
嚴固吁口氣,眼裡藏不住笑意:「忙起來的時候不知道餓,眼下見你回來,還真有點餓了。」
折柳:「那我們出去吃宵夜。」
嚴固答應得樂呵:「好。」
雖說現在兩人完全用不著翻院牆出去,但翻院牆比較省事,省得從前門出還得偷偷摸摸,要是被嚴夫人知道了,又得一頓叨叨。
兩人走在街上,折柳問:「想吃什麼?我請你。」
嚴固挑了挑眉:「夫人請客的話,那我得好好想想,肉肯定是少不了的。」
折柳:「肉也分好多種,想想吃哪種肉。」
嚴固清了清喉嚨,一本正經道:「想吃人肉。」
折柳:「哪種吃法?是大卸八塊地吃可不行。」
嚴固:「大抵應該是在床上那種吃。」
折柳不免轉頭看了看他:「你現在胃口倒是越來越大了。」
嚴固看向遠處的燈火,低低道:「夫人好不容易接連兩天回,我自是要抓緊機會。」
折柳也大方:「那一會兒先把肚子餵飽,回去再把身體餵飽。」
他倆又到了老地方,要兩碗面,再烤了肉串。
折柳發現,他們成親以後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以調和,他們不必去服從對方的喜好和口味,依然可以按照自己舒適的方式來。
她可以隨意往自己的面里加任何自己喜歡的佐料,而嚴固喜歡清淡的,他可以什麼都不加。
她看見嚴固拿筷時,時不時扭動一下手腕,動作比較僵硬,問了一句:「手抄書抄酸了?」
嚴固:「不礙事,白天拿筆拿太久了,難免的,歇歇就好。」
折柳:「也不急於這一天,你要是一天抄不完,就多抄兩天便是。」
嚴固:「我是不急,但宮裡的貴人們著急,你能解她們的燃眉之急,於你也不是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