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貴妃仍舊堅持:「旁人用過的,本宮不會再用。只是本宮不用的東西也不會流落到外人手上。」
溫知行:「那娘娘打算如何處置,微臣可以代勞。」
嘉貴妃:「燒了吧。」
溫知行:「好。微臣回去便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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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貴妃不信,轉頭看他道:「本宮怎麼知道你到底是燒了還是沒燒?」
溫知行迎上她的視線:「那要不要娘娘隨微臣回家,親自看著微臣燒?」
嘉貴妃:「……」
她心裡一慌,一腳又踩虛了。
她就搞不明白,為什麼她總是在他面前出醜!
這次溫知行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
兩人冷不防距離拉近,她聽得他低聲道:「娘娘當心。」
嘉貴妃儼然沒料到自己會離他這般近,慌亂地抬頭之際,恰他又微微低下頭來,她的鼻尖若有若無地自他下巴一掃而過。
兩人似乎都愣了一愣。
嘉貴妃依稀感覺到,他托著自己手肘的那隻手,微微發緊。
那隻手像是落在她心上一般,讓她心口也跟著發緊。
她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溫知行,你可知道你在幹什麼?」
溫知行驀地鬆開了她,嘉貴妃連忙後退一步。
溫知行:「微臣只知道,若是讓娘娘再次摔了,微臣難辭其咎。」
嘉貴妃:「……」
他的話霎時又把她拉回到那天晚上,正是因為她傷了一隻腳,被他抱著在昏黑的巷道里走了那麼遠,他還抱著她從容地與他的友人寒暄……
嘉貴妃立馬炸毛,也不知是氣他還是氣自己:「便是本宮摔了也不要你多事!」
溫知行:「可若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情況,微臣也還是會多事。娘娘要打要罰,亦或是降罪於微臣,微臣受著也無妨。只要娘娘無事便好。」
嘉貴妃:「……」
這時,身後的方向傳來紅袖的呼喊聲。
嘉貴妃吁口氣,努力保持鎮定和清醒:「本宮警告你,今日之前,發生的所有事,你給本宮統統忘掉。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本宮是貴妃,而你,永遠是臣子。」
說罷,她轉身離去。
紅袖見她從林中出來,道:「娘娘獨自進林中不安全,溫大人呢?」
嘉貴妃沒好氣:「誰管他!李嬋呢!」
紅袖:「剛剛奴婢去山下,表小姐派了人來說,她今天來不了了。」
嘉貴妃:「為什麼來不了?」
紅袖:「好像是得了風寒了。」
溫知行這才徐徐從林中走來,道:「既然李姑娘來不了了,那微臣送娘娘下山回府吧。」
嘉貴妃拒絕:「送就不必了,本宮有馬車,也有府衛,用不著你送。」
嘉貴妃拉著個臉回到裴府,裴夫人得知表小姐根本沒去賞秋後,也拉著個臉。
裴夫人:「這麼好的機會她不好好把握,我得問問她為什麼不去。」
嘉貴妃:「還能為什麼,說是感染了風寒。」
裴夫人:「那也得問問她為什麼要感染風寒。」
嘉貴妃哼了哼:「為什麼,無非就是想著今天要跟溫知行相會,所以昨晚泡了花瓣浴想留香氣,但沒想到天涼了泡久了留了病氣。」
裴夫人還真派人去問了問,結果得到的答覆還真是表小姐沐浴時著了涼。
裴夫人嘆息:「這多半是有緣無分了。」
只是表小姐並不這麼想,過了幾天,她風寒剛好,就又求到嘉貴妃這裡來了。
目的還是一樣的,想透過嘉貴妃把溫知行約出來,只不過這次目的地不同,約的是去夜遊尋香湖。
嘉貴妃氣不打一處來:「上次你讓本宮好等,你竟還有臉再來求?」
表小姐委屈:「上次臣妹也沒想到會出那樣的意外,不過這次一定不會了,只要臣妹還有一口氣在,就一定會赴約的!」
嘉貴妃:「他要是想去,你不必抬出本宮他也會去;他要是不想去,你抬出本宮他也不是心甘情願去。」
表小姐:「臣妹知道,只是臣妹想見他,想聽他說話,臣妹一日不見就思之如狂,臣妹此生非他不可啊!」
嘉貴妃:「你問過他的意願了嗎?」
表小姐:「沒問過,可我願意啊!」
嘉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