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婞:「嘉貴妃的意思是,折柳勾引了探花?你不會把進宮見個面就認為是勾引吧,那天進宮的還有許多進士呢,嘉貴妃不也見過了他們,光狀元郎嘉貴妃就看了好幾眼呢,我都沒說你勾引狀元郎,你還先說起旁人來了。」
嘉貴妃:「……」
才一開場,她就莫名感覺自己被這狗皇后給踩住了尾巴,心裡直發虛。
皇后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發現那日她和溫知行在亭中見面說話的事了?
嘉貴妃嘴上逞強:「折柳要是沒做過什麼,那嚴探花豈會對外宣稱對她心有所屬?」
馮婞嘆:「嘉貴妃說的話還是一如既往和你這個人一樣蠻橫。這兒郎對外說喜歡某個姑娘,怎麼就是這姑娘的錯了?你怎麼不去質問質問嚴探花,放著大把的千金小姐不喜歡,為什麼偏偏要喜歡我的侍女?
「這就好比你眼睜睜看著皇上納了這麼多妃嬪,這是她們的錯嗎,你怎麼不去問問皇上為什麼要納她們呢?」
沈奉聲音冷冷從亭中傳來:「你們說歸說,不要扯上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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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嬪們這才驚覺,皇上悄咪咪在亭中聽呢。
馮婞:「皇上莫急,我只是舉個例子。」
沈奉:這狗皇后,知道他來了,就恨不得把他拖下水。
於是他起身就走了。熱鬧不看了,省得一會兒惹得一身騷。
馮婞嘆:「這勾引,是要有這心思和想法,並付出了行動,才能叫勾引嘛。既沒這心思和想法,也沒付出行動,全憑兒郎單方面宣布,這頂多只能算是一廂情願。要是折柳予以回應了,也只能算是兩廂情願,不要說成是勾引那麼難聽。」
妃嬪們點點頭:「臣妾覺得皇后說得有道理。」
嘉貴妃怪笑兩聲:「皇后說得這般頭頭是道,那折柳私自出宮跟嚴探花私會逛街又是怎麼回事?這都被人撞見了,總不能賴掉吧!」
馮婞:「怎麼是私自出宮了,我允許她出宮的,在宮外她想見誰就見誰,想跟誰逛街就跟誰逛街,不可能連這點權利都沒有吧。
「她又沒結婚,她雖說是我的侍女但又沒賣給我,她是自由的,何況嘉貴妃結了婚都還跟人逛街呢,她逛個街怎麼了?」
嘉貴妃:「……」
皇后什麼意思?難不成上次她逛街遇到溫知行的事被皇后知道了?
她意識到,不能再說下去了,不然得說到她頭上了。
於是嘉貴妃話頭一轉,哼哼道:「那探花怎麼想本宮管不著,本宮只是希望,皇后這裡莫要鬧出什麼醜聞來才好,否則就是令整個後宮蒙羞!」
馮婞:「嘉貴妃放心,他們男未婚女未嫁,又沒淫亂後宮,更沒鬧出人命,算不得醜聞。」
嘉貴妃:「……」
最後嘉貴妃臉色鐵青,氣沖沖而去。
妃嬪們意猶未盡地也陸續散去。
「嘉貴妃敢跟皇后爭鋒相對,什麼時候贏過。」
「她那淫亂後宮還鬧出人命的弟弟,現在還在流放沒回得來呢。」
為此嘉貴妃沉寂了下來,不再來中宮挑事了。
馮婞:「嘉貴妃突然不找麻煩,顯得後宮裡熱鬧都減半了。」
摘桃:「她現在哪裡顧得上找別人麻煩,她現在只管緊張著自己的麻煩有沒有被別人找到。她叫紅袖去查探,我們是怎麼知道她跟人逛街的,還知道了些什麼。」
馮婞嘆:「噯,看把她給嚇的。雖然她結了婚,但她逛個街又不犯法,何須如此緊張。即便是街頭擁擠,她被個俊俏兒郎所救,又送她回府,這也是人之常情。我們能理解嘉貴妃避嫌的心理,但也不要太緊張了嘛。」
折柳:「我被全京城議論都沒事,她還沒被人議論就比我還緊張。」
馮婞:「畢竟男女之事,一旦出了點問題,首先就是女方習慣性地受到譴責。我們莫要給嘉貴妃太大的壓力,讓她安心做自己。」
於是嘉貴妃讓紅袖去打聽,很快紅袖就打聽到了結果。
紅袖道:「娘娘放心,皇后應該沒有發現溫公子與娘娘有任何牽連。」
嘉貴妃:「那她怎麼知道本宮在宮外逛街的事?」
紅袖詳細說來:「那日恰好有中宮出宮辦差的太監,在街上遇到了奴婢和娘娘,他回去以後就向皇后說了一嘴。
「不過奴婢特地去探了那太監的口風,他說只看見奴婢和娘娘兩個,在街上發生擁堵事件之前他就已經離開了,並不知曉後來溫公子有出現過,更不知曉溫公子送娘娘回了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