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沈奉懶得再跟他廢話,起身就去馮婞那邊了。
皇后三人正烤著餅,從罐子裡掏些鹹菜和肉乾出來。
馮婞見他垮起個臉,道:「看樣子兄弟之間溝通得不太愉快。」
沈奉坐在她身邊,冷冷道:「我與他能怎麼愉快,用心險惡,還滿口仁義。」
馮婞自顧自吃東西,沈奉又道:「永安王跟我說了什麼,你怎麼問都不問。」
馮婞遞給他一張餅:「快吃吧。」
沈奉接了過來,咬了兩口,突然問:「對了,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愛我嗎?」
馮婞:「……」
沈奉:「我好像從來沒聽你說過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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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婞:「……」
沈奉:「你怎麼不說話?」
馮婞:「這餅其實還不錯,就是動不動就哽人了點。」
沈奉:「現在是在說餅嗎,現在在說我們的事。你是不是不愛我?」
馮婞:「非要說的話,比起你,我肯定是更愛我自己。」
沈奉:「我和你的遠大抱負,哪個更重要?」
馮婞:「當然是我的抱負更重要。」
沈奉:「……」
沈奉冷笑:「我就知道,要是哪天我和你的抱負相衝突,你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拋棄我是吧!」
這邊,沈知常和平安正啃著饅頭,啃著啃著,突然就看見帝後說翻臉就翻臉,居然動手打了起來。
皇上掐皇后脖,皇后鎖皇上喉;皇上把一張餅摔在皇后的臉上,皇后把一口鍋扣在了皇上頭上,還用木棒哐哐哐敲了幾聲,震得皇上差點挺地上了。
平安看得起勁:「還是王爺厲害,輕而易舉就讓皇上和皇后打起來了!」
沈知常對於這樣的局面也很滿意。
他這皇兄,嘴上說著不在意,實際上心眼又小脾氣又不好,皇后又不受他窩囊氣,所以打起來再正常不過。
看他們這樣打,總比那樣打讓人心裡舒坦吧。
大臣們見狀紛紛跳出來指責馮婞:「你身為皇后,豈能對皇上下手!這是以下犯上,是大逆不道!」
還有大臣義正言辭道:「皇上切不可姑息皇后惡行!這真是太無法無天了!」
沈奉鬱悶地把鍋從腦殼上揭下來,看了一眼大臣們,本來他打不過狗皇后正愁沒處撒氣呢,便惡聲道:「你們也恨不得朕跟皇后早點各奔東西是吧!盼不得別人夫妻恩愛,你們安的都是什麼心!朕跟皇后打情罵俏怎麼了!」
大臣義憤填膺:「夫為妻綱,何來的打情罵俏?皇后這分明是打罵皇上。」
沈奉:「張卿,上次你吃多了酒還挨了你夫人一巴掌,朕說什麼了嗎?季卿,你睡在你第幾房妾室的屋子裡,被你夫人連人捲鋪蓋丟出來,朕又說什麼了嗎?還有你……」
被指的大臣連忙出聲:「皇上,臣可什麼都沒說,皇上說什麼就是什麼,臣絕無二話!」
沈奉:「爾等來指責朕之前,先管好你們自己!」
於是大臣們都不敢再發表意見,悶著聲退去。
沈奉揉著眉心,剛剛狗皇后敲那幾下,差點把他腦花給震碎。
他黑著臉,看了看馮婞,沒好氣道:「下次要打關起門來打,光天化日之下你這般動手,叫別人看見好看嗎?」
馮婞:「夫妻之間有什麼是不能好好說的。下次我們好好說,可不興動手。」
沈奉:「是嗎,那你愛我嗎?」
馮婞:「……」
馮婞嘆:「看來是沒法好好說了。」
沈知常看得見的是,帝後經常一言不合就動手;當然他看不見的是,不管白天怎麼動手,到了晚上該抱的還是要抱,該親的一點也不落。
沈奉很是想得明白,不管狗皇后愛不愛他,她至少現在是他的女人,既然是他的女人,那他就要趁著還是他的的時候,使勁行使他的權利。
他不免又想,雖說從狗皇后口中聽不到什麼情深似海的話來,但至少她從不藏著掖著。她知道他想聽什麼,就騙他哄他,專挑他喜歡的說,那樣即便聽見她說愛自己,又有什麼意思呢。
明知道她本就不是個把情情愛愛掛在嘴邊的人。
所以那該死的永安王就是在明晃晃地挑唆。他雖然有點在意,但又知道不能太在意。
想讓他和皇后心生隔閡、日漸疏遠?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