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問:「他心眼子多,要是他不喝呢?」
馮婞:「這也簡單,待他回房後,往他房裡吹兩支迷煙,把他迷得死死的。他要是還不倒,還有拳頭,總能讓他倒。」
沈知常:「……」
沈知常再次出聲:「你們真的不考慮下我的感受嗎?」
沈奉沒好氣:「還考慮你?那誰來考慮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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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沈奉睡眠奇差,這直接導致他第二天心情也十分糟糕。
見誰都臭著個臉。
周正有些奇怪:「皇上這是怎麼了,怎麼像是跟皇后打架割裂了。」
徐來:「也有可能是沒能打成架。」
周正:「只要皇上皇后一打架,通常就是皇上挨打的多。怎麼還有人因為沒能挨打而感到鬱悶嗎?」
董太醫:「解釋不了的症狀都可以統稱為癔症。」
他們仨這種情況下不會主動湊上前去迎接皇上的炮火,可一些朝中大臣不明所以,主動往前湊,結果無疑是承受了一頓皇上的怒火,稀里糊塗被臭罵了一頓。
大臣們被罵得雲裡霧裡。
一官員道:「我只是提了一句人馬都已準備就緒,可以上路了。」
另一官員道:「我還只問了一句『皇上吃了嗎』呢。」
又一官員道:「我更離譜,我都還沒來得及說話。」
大家尋思了一下,得出一個結論:有時候人的欲望沒有得到滿足,是容易胡亂發脾氣。
沈知常改變了策略,與其說處處被動,他不如主動一點,橫插在帝後中間,能拆散一樁是一樁。
於是一有機會他就去找沈奉談心,而不是像之前那樣躲得遠遠的。
兩人坐在一處,在不清楚內情的人看來,還真有幾分兄友弟恭的樣子。
沈知常道:「看樣子上次臣弟所言,皇上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沈奉:「你上次說了什麼?」
沈知常:「皇上當真不擔心以後嗎?真到了皇后獨大的時候,皇上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沈奉:「朕想起來了,上次你說的那些朕有認真考慮過,也與皇后談論過,最終得出個求同存異的結果。
「要不是因你的一番話,朕與皇后哪能敞開心扉直面這些現實性的問題,我們的感情也因此得到了升華。現在比以往更加融洽。」
沈知常默了默,言不從心:「能讓皇上皇后如此和睦,臣弟也感到很欣慰。」
沈奉看他一眼:「但願你心裡也能這麼想。」
沈知常:「但願皇上將來也能這麼想。皇后的手段想必皇上已經見識過,她是個目標明確的人,而皇上卻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一旦將來她達成所願,皇上的情義在她眼中又算得了什麼?她的心愿和宏圖都在更廣闊的地方,而不是僅僅和皇兄過上和睦的日子吧。」
沈奉:「她不和我過和睦日子,難不成還和你過?」
沈知常:「皇上可有親口問過皇后,她愛你嗎?」
沈奉頓了頓:「……」
沈知常:「皇上不妨去問問看,聽聽皇后怎麼回答。臣弟想,對她來說,遠遠有比愛更重要的東西吧,比如她的遠大抱負。」
沈奉冷道:「怎麼,永安王這是又想挑唆嗎?你以為朕和皇后會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就產生隔閡嗎?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朕和皇后都不是隨意聽信讒言的人,我們都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沈知常:「皇上誤會了,這並非臣弟的本意,臣弟只希望皇上皇后能夠敞開心懷,正確面對彼此間可能出現的任何問題,將來才沒有任何事能離間皇上皇后。
「同時,臣弟也希望皇上江山永固、國泰民安,大雍不能再出現像前朝餘孽那樣的動亂了。」
他說得言辭懇切,儼然一副從大局出發的考慮。
沈奉:「你倒是會花言巧語,別以為你想什麼朕會不知道。」
沈知常情真意切:「臣弟真的只是為皇上皇后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