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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聽她一席話,肺都要氣炸!

  皇后為何著急子嗣,用周正的腦子也能想得到,只不過周正和徐來都不敢說。

  沈奉又道:「真若如此,那一開始她就包藏禍心。說來說去,還是得死。」

  徐來肅色道:「上次便失手了,已經打草驚蛇,皇后恐怕心中已有數,她只是沒與皇上攤明罷了。倘若再次失手,難保皇后不會怒而反擊。所以臣不得不勸皇上三思。」

  良久,沈奉不知腦子裡在想什麼,臉上神情也莫名,道:「朕可以不取她性命,只折了她的翅膀。她若是聽話,往後做一輩子的安穩皇后也無妨。」

  這話一出,徐來沒有特別意外,只周正有些驚疑不定。

  此時,中宮裡,皇后三人也正盤算。

  折柳道:「之前永安王妃如此配合皇后的計劃,怎麼突然就轉了個向,跟皇后化友為敵了?」

  馮婞道:「她可能突然不想跟我們做朋友了。無妨,她對我沒有了用處,我正愁不知該如何與她結束這段脆弱的友情。」

  摘桃道:「我覺得肯定是有人教唆她,這宮裡人心詭譎,皇后不得不防。」

  折柳道:「光她身邊的那個永安王,看起來人模狗樣,誰知道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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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婞道:「人也好鬼也罷,人有人的溝通方式鬼有鬼的交際辦法,只要我們處理好這個陰陽關係,就不會有問題。」

  她手裡拿著一塊玉佩,正一邊說著,一邊用軟帕把玉佩擦了又擦,擦得個瑩潤油亮的。

  摘桃見狀道:「皇后,這不是當初咱們在來京的路上撿到的那塊黑衣人落下的玉佩嘛。」

  馮婞:「放著也是放著,我決定把它拿出來戴著耍。玉就是要多戴,放久了都沒光澤了。」

  她將那玉佩系在了自己腰間,又道:「聽說王妃在秋香閣哭了兩天,著實有點委屈,我們去看看她。」

  汪明德聽說皇后要去秋香閣,便道:「皇后去探望王妃的話……總不好空著手去吧。」

  馮婞:「不然,去御膳房給她提兩塊豬頭肉?」

  汪明德:「……」

  汪明德訕訕道:「那還不如空著手去。」

  馮婞道:「宮裡除了兒郎什麼都有,王妃什麼都不缺,所以你我都別多事。」

  寧姎傷心了兩天,等來的不是皇上的慰問,居然是皇后。

  馮婞往秋香閣的廳上一坐,永安王和永安王妃就得主動出來覲見。

  馮婞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禮。」

  寧姎:誰跟你一家人。

  永安王:是無事一家人,有事替罪鬼吧。

  馮婞問寧姎:「王妃身子可好些了?」

  寧姎應道:「好多了。」

  馮婞道:「我是沒有想到,王妃風寒還沒痊癒,就又去我中宮跪了一天。其實我和皇上吵架,雖然是因為你,但我卻不忍心怪你,你偏偏如此自責,又如此誠心,我十分感動。別說是我了,就你的這番心意,就是菩薩見了也得顯靈。」

  寧姎僵僵道:「皇后不怪臣女就好。」

  馮婞道:「至於宮裡的言論,你別放在心上。不然宮裡那麼多張嘴,你也說不過他們。」

  寧姎眼圈微紅:「臣女知道。臣女本就不討大家的喜歡。」

  馮婞點點頭,勸慰:「你能這樣想就好。」

  寧姎:「……」

  她還不如不來!聽她一席話,肺都要氣炸!

  沈知常坐在旁邊一直沒搭腔,只不過他觀察入微,發現打從皇后入座後,就總是若有若無地把玩著她腰間的玉佩。

  乍一看,那玉佩潔白無瑕,還怪眼熟的。

  再一看,沈知常有點坐不住了。

  難怪眼熟呢,怎麼越來越像他的玉佩?

  沈知常繃著俊臉,開口道:「不知皇后可方便,容臣單獨與皇后說兩句話?」

  馮婞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不能人前說嗎,我與永安王可不興偷偷摸摸的那一套。」

  沈知常抽了抽嘴角。用這皇后的邏輯來說,就是皇后很好說話,但是不好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