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如海向沈奉稟道:「皇上,永安王妃在秋香閣里哭了兩天了。說是膝蓋疼。」
沈奉不為所動:「朕膝蓋疼的時候說什麼了嗎?」
趙如海:「又說還從來沒被這麼多人議論過,無顏見人。」
沈奉:「能有朕被議論得多?」
趙如海心想,也是,畢竟滿京城的人都議論過皇上的圍獵趣事。
趙如海便嘆道:「這麼說來,還是永安王妃不夠堅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全 】
沈奉:「誰叫她去惹狗皇后,該遭。」
說來,他的慘痛經歷可比永安王妃要深刻得多,還不都是狗皇后捅出來的。
永安王妃這才哪兒到哪兒。
只是沈奉不得不有另外一層顧慮,他凝著眉不說。
趙如海便也不多問。
就是周正進來的時候,見狀問道:「皇上怎麼不高興?是不是因為永安王妃沒有幹得過皇后?」
聽他語氣,興哉哉的好像剛從一線輿論區回來。
話音兒一落,沈奉就把手裡的筆頭精準地朝他臉上砸去,墨跡黑了他一臉。
周正趕緊跪下:「是臣忘乎所以了。」
還是怪他帶著侍衛在宮中巡邏之際聽得興起,一時忘了分寸。
真不知道現在宮裡怎麼變成了這麼個樣子。
好像自打皇后入主中宮以來,中宮上下就變得十分鬆弛,到如今,這股歪風邪氣在皇后的打理下,已經快要吹遍了全皇宮。
隨後徐來又來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花臉周正,問到:「周統領這是怎麼了?偷偷喝皇上的墨了?」
周正:「……」
徐來是給沈奉送丹來的,當然他給皇上送一瓶,一會兒還得給皇后再送一瓶。
搞得他現在工作量都增加了一倍。
徐來也聽說了永安王妃跟皇后的事,道:「現如今,皇后在宮裡,可謂是深得人心。」
沈奉顧慮的正是如此,徐來一來,一言便直擊要害。
沈奉臉色不佳道:「怕是再過不久,這後宮就不是朕的後宮了,都快變成她的後宮了。」
周正還很鬱悶:同樣是提皇后,怎麼自己一提就得吃筆頭,他徐來一提就不會?
趙如海適時地退了下去,守在御書房門口。
有些事他可不想多聽,才能活得長久。
沈奉道:「你讓朕靜觀其變,可如今看來,朕不得不另做打算。」皇后在宮裡太得人心,於他而言可不是件好事。
周正精神一振:「皇上是要再來一次?」
徐來道:「皇上,臣的建議是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沈奉眯了眯眼:「那不然,讓她騎到朕的頭上?」
周正斬釘截鐵:「這斷然不可!」
皇后真要是騎皇上頭上,這大雍恐怕又得改朝換代了。
沈奉道:「近來,有大臣開始催促朕的子嗣問題了。」
徐來道:「大臣們都希望皇上能與嘉貴妃儘早修成正果。估計誰都不願看見皇后有子嗣。」
沈奉冷道:「他們不想看見皇后有嗣,可實際上,有皇后在,朕壓根不敢有嗣。」
徐來和周正都沉默。
沈奉現在是想起皇后就傷肝,他要是敢有個兒子,天天跟狗皇后待在一個屋簷下,還怕她帶不偏教不壞?
恐怕天天慫恿攛掇皇子怎麼忤逆老子、怎麼勇闖皇位!
徐來勸道:「知道皇上擔心什麼,但皇上大可不必擔心。」
沈奉看他道:「沒落到你頭上,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徐來:「皇上首先得與後宮妃嬪有所接觸,再考慮子嗣問題也不遲。眼下皇上的子嗣尚遙遙無期,思慮太遠純屬多餘。」
沈奉不置可否,徐來又提醒:「一直以來,皇后無意爭寵後宮,反而恨不得將三宮六院都往皇上龍床上送,甚至不擇手段打起了永安王妃的主意,皇上以為是為何?」
沈奉想的正是這點,思及皇后前前後後所作所為、所言所行,片刻,他道:「可能皇后比朕還著急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