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2章 這皇后哪是省油的燈

  慍怒歸慍怒,猜疑歸猜疑,沈奉還不至於昏了頭,在這當口要他的命。

  畢竟這裡是京城,永安王回京祭奠先帝先後,結果卻死在京城,那他這個當皇帝、當兄長的不占理。

  最後沈知常只好跟著一同出了畫舫,上了官道。

  周正牽來一匹馬給他騎。

  這下沈知常騎馬走在帝後的後面,他後面則是折柳和摘桃。

  折柳摘桃蛐蛐了兩句:「他居然是永安王?」

  「難怪他如此殷勤地接近皇后,此人陰險。」

  「皇后差點就被他騙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沈知常聽在耳朵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

  怎麼說得他好像是個狡詐多端、卑鄙無恥的小人一般。

  那他眼下這緊迫的境地,又是拜何人所賜?

  這皇后哪是省油的燈。只可惜他明白得太遲。

  隊伍回到護城河口,河口的守兵不敢怠慢,連忙放下一塊鐵板棧道以便通行。

  沈奉的馬在棧道上停了停,正好可見拱洞下的閘門,問馮婞:「你們怎麼出來的?」

  馮婞轉頭問沈知常:「永安王,我們怎麼出來的?」

  沈知常是看出來了,這皇后得知他是永安王以後絲毫都不意外,應該是從他主動與她拉近關係時,她就開始起疑了。

  只是她嘴上從來不說,甚至連句試探都沒有,完全一副「你怎麼演我就怎麼配合」的態度。

  沈知常眼觀鼻鼻觀心:「這臣弟倒真不知道,當時臣弟睡著了。」

  沈奉:「皇后怎麼說?」

  馮婞:「誰知道他是不是裝的。」

  沈知常:「……」

  周正去拱洞下面檢視情況,說道:「皇上,這水閘的鎖被人撬了。」

  沈奉問他倆:「誰幹的?」

  沈知常:「臣弟當真不知,只知醒來時已至城外。」

  馮婞道:「這水閘的鎖應該是年久失修了,不存在撬鎖不撬鎖的。回頭還是得重新打把牢實的鎖來套上,不然什麼人都能放出城去。

  「不過我第一次來京城,別說這水閘有鎖了,連這河口開向哪邊都不知,要不是昨晚永安王邀我游湖,還不至於到此一游。」

  沈知常明白過來:難怪皇后答應他游湖,跟他一條船,還帶他一道出城,就是為了關鍵時候讓他背鍋。

  沈知常道:「皇后昨晚游湖之際,就已大包小包地拎上船,臣弟起初還詫異,難不成要在畫舫上待個三五日的,沒想到畫舫失控竟飄到了此處。

  「這水閘可能是因為年久失修,才使得畫舫不慎飄出了城外,這畫舫一順流出城,再想逆流回去確實有些難,不過這個時候恰恰城外拴有三匹馬,皇后換上馬,把大包小包的都掛在馬鞍上,臣弟料想她應該是想騎馬回城的,只沒想到方向走反了。」

  馮婞不由得多看了沈知常兩眼:「永安王口才甚好。」

  沈知常:「臣弟慚愧,遠不及皇后。」

  沈奉看著這兩人相互陰陽,本是可以看戲的,可看戲之餘,他又心生煩躁。

  一個皇后已經讓他很煩,現在又來一個永安王。

  是嫌煩不死他麼。

  而且這兩個東西不該有的想法還一點都不少。

  沈奉下令周正道:「如皇后所言,明天給這水閘換上一把千斤鎖,不然什麼人都能放出去。回城!」

  進城以後,周正及時換來了馬車,讓帝後乘車回宮,避人耳目。

  帝後登車時,沈知常就往後站了又站,內心裡由衷地希望皇上把他給忘了,畢竟皇上應該忙著處理皇后,還沒空來管他。

  結果馮婞上車以後,沒把他搞忘,抬起窗簾問:「永安王怎麼回去?」

  沈知常:「……」

  真是謝謝。

  沈奉也沒把他搞忘,道:「上車一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