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9章 母子平安

  五六個小時候,急診手術室的紅燈終於滅了。

  門被推開,緊接著一個護士抱著一個用藍色襁褓裹著的新生兒走出來,產科主任跟在後面。

  顧倩和商凱立刻圍了上去。

  「母子平安。」

  護士摘下口罩,「是個男孩,六斤八兩。」

  顧倩長舒了一口氣,雙手合十拜了拜。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商頌年完全沒有看那個孩子,他大步跨到產科主任面前,一把抓住醫生的白大褂。

  「婉清呢?」商頌年聲音沙啞,「她人怎麼還沒出來?」

  主任被扯得晃了一下。

  「產婦身體受了重創,加上吸入過量的迷藥,生命體徵總算穩住了,但是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還不確定。」

  主任看了看商頌年滿是血跡的手:「新生兒目前來看是健康的,但迷藥有沒有導致神經方面的損傷,這個得看後續的發育情況,需要留院觀察。」

  主任剛說完,裡面傳來推車輪子滾動的聲音,幾個護士推著蘇婉清從手術室走出來。

  蘇婉清躺在窄小的轉運床上,臉色慘白,眼睛緊閉著,嘴唇乾裂。

  商頌年鬆開主任,大步衝過去,他緊緊握住蘇婉清冰涼的手,跟著推車一路走向高幹病房。

  病房裡,護士把蘇婉清安置好,掛上吊瓶後離開。

  商頌年坐在床邊的摺疊椅上,用溫毛巾一點點擦去蘇婉清臉上的冷汗。

  他和一邊的產科主任再三確認蘇婉清沒有生命危險後心才稍微鬆了一點。

  等醫生離開後,商頌年站起身。

  「媽,麻煩您在這守著婉清。」

  「我出去辦點事。」

  顧倩紅著眼眶點頭。

  商頌年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病房門口,商郝霆跨步上前,一把拉住商頌年的胳膊。

  「你別亂來!」商郝霆眉頭緊鎖,壓低聲音「劉二已經被你打廢了,你再鬧出人命,你自己的前途還要不要了?」

  商頌年面無表情,甩開商郝霆的手。

  「婉清正是需要你的時候!你出事了她醒過來怎麼辦?」商郝霆知道自己勸不住他就搬出蘇婉清。

  商頌年腳步頓了一下:「我心裡有數。」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商郝霆轉頭沖身邊的高銘使了個眼色:「跟上他。」

  高銘快步追了上去。

  病房內,商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板著臉盯著商郝霆。

  「到底怎麼回事?」

  「這光天化日之下,婉清在醫院散步,怎麼會無緣無故被人弄走?」

  顧倩也轉過身,眼睛通紅地看著二兒子。

  商郝霆站在一邊,猶豫片刻後開口:「這事兒要從蘇國強想搞垮婉清的生意,他聯合市裡的人,造假砸婉清的招牌。」

  「婉清反擊的時候斷了蘇國強小舅子劉二的財路,讓劉二的飯店倒閉了,這劉曼和劉二懷恨在心,就找機會在醫院踩點報復婉清。」

  商凱冷哼一聲:「那個老東西還真以為自己能在京市一手遮天?」

  商郝霆繼續說道:「這個劉二,根本就不是劉曼的親弟弟,他們倆在一個村里長大,早就在一起了。」

  「他是劉曼的姘頭,劉曼肚子裡懷著的那個孩子,也是劉二的。」

  顧倩瞪大眼睛,滿臉震驚,隨後怒火中燒。

  「蘇國強這個老東西是不是瞎了眼!」

  「他自己找了這麼個爛貨被人耍,憑什麼連累我們家婉清受這麼大罪!」

  商凱氣得臉色鐵青:「絕對不能放過蘇國強,更不能放過劉曼和劉二!」

  ……

  商頌年出了醫院,就開車朝著城郊駛去。

  高銘開著另一輛轎車跟在後面好一頓追趕才跟上。

  車子一路開到城郊的一處廢棄倉庫。

  這是商郝霆買下的一處地產,地下有一層寬敞的地下室,平日裡一些不能擺在明面上的事情或者人都在這裡處理。

  蘇國強就被關在這裡,距離他被綁進來,已經整整過去二十個小時了。

  而劉曼也被抓了過來。

  商頌年先來了劉曼的房間,劉曼正縮在牆角,頭髮亂七八糟,身上沾滿了灰塵和污漬。

  聽到動靜,她驚恐地抬起頭。

  商頌年人高馬大,白襯衫上大片的暗紅色血跡已經乾涸發黑。

  他渾身帶著濃烈的戾氣,居高臨下地盯著劉曼。

  劉曼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捧著大肚子,連滾帶爬地往前挪了兩步。

  「求求你饒了我!」劉曼哭喊著,「我不想死,我肚子裡還有孩子!」

  商頌年拉過一張破木椅坐下,直接開門見山:「是誰指示你們動她的?」

  劉曼拼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沒有誰指使!是我自己糊塗!是劉二!劉二非要乾的,我攔不住他啊!」

  她抓著自己亂糟糟的頭髮,把責任全推給劉二。

  商頌年微微前傾身體。

  他伸出右手,在牆壁的暗門開關上輕輕推了一下。

  暗門無聲地開了一條縫。

  劉曼縮在地上,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細微的動作。

  「我再問你一遍,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劉曼愣了一下:「當然是蘇國強的啊,算起來這是蘇婉清的親侄子呢,你看在這份關係的面子上,饒了我吧……」

  商頌年扯了一下嘴角,眼神里全都是嘲弄:「婉清可沒有你們這樣下賤的親戚!」

  「還有,我問你的話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商頌年轉頭看向站在門邊的高銘,「去把劉二那條斷了的腿拿過來。」

  「給她好好看看,讓她知道知道,這就是在我面前說謊的下場。」

  劉曼聽到這句話,心理防線徹底瓦解。

  「別去!我說!」

  她整個人癱軟在地,哭號著喊出真相。

  「孩子是劉二的!不是蘇國強的!」

  商頌年靠在椅背上。

  「繼續。」

  劉曼抽噎著,把所有的事全盤托出。

  「我就是想坑蘇國強的錢!他好騙,只要我生下這個兒子,蘇家的洋樓、存款全都是我的,我窮怕了,我不想再回鄉下過苦日子。」

  「本來我計劃得好好的,可是蘇婉清偏偏讓人把劉二的飯店搞垮了!」

  「她還知道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蘇國強的,我害怕她把這事捅給蘇國強,我怕我拿不到錢。」

  「我一時糊塗,才和劉二商量把她抓走,我們就想拿了錢跑路。」

  「真的沒想傷害蘇婉清啊……」

  商頌年手背上的青筋高高凸起。

  他現在恨不得親手把眼前這個女人掐死,但是想到還在昏迷的蘇婉清和剛出生的孩子,他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商頌年站起身,走到那扇暗門前。

  他一把將暗門推開。

  門後,高銘正按著蘇國強的肩膀,把他往前一推。

  蘇國強踉蹌著跌進房間。

  他頭髮花白散亂,衣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

  蘇國強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地上的劉曼:「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劉曼看到蘇國強出現在這裡,腦子裡嗡的一聲,直接雙腿發軟,徹底癱在地上。

  「你這個毒婦……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