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晏伸出了罪惡的手,輕描淡寫地彈起了鋼琴。
手腕靈活轉動,帶動手指在琴鍵上輕盈跳躍,似蝴蝶在花叢中翩躚起舞。
力量從肩臂貫通至指尖,觸鍵瞬間果斷而飽滿,行雲流水般順滑,無絲毫滯澀。
雙手在鍵盤兩端穿梭,展現出精湛的掌控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每一次觸鍵,都讓宋祈年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
可黎清晏就只是彈琴,宋祈年想靠近,想伸手,都被她狠狠打開。
「別亂動。」
她故意彈的,就是為了不讓他好過。
這可是懲罰,不是獎勵。
黎清晏甚至還翻起了舊帳,因為她仔細一想,她之前好像沒怎麼翻舊帳。
人怎麼能不翻舊帳呢,特別現在還是翻舊帳的最好時期。
「當初我問你願不願意和我更親近,你直接拒絕了我。」
黎清晏的手停在宋祈年喉結處,看著宋祈年徹底失去冷靜的表情:「現在……知道錯了嗎?」
宋祈年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表情有些失控,腦子已經跟不上了。
過了片刻,他才出聲:「知道了……」
每個字,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但黎清晏不太滿意,因為都說了這是懲罰!
她莫名又覺得好似在獎勵他了。
「我看你表情不像知道的樣子。」
黎清晏伸手捏住了宋祈年的臉,在他臉頰上捏了一下。
宋祈年僵了一瞬:「我真知道錯了。」
每個字都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只能勉強聽。
他仰著頭,祈求看著黎清晏:「殿下……殿下,你親親我……」
黎清晏沒動。
「殿下,求求你……」
求求你,疼疼我……
黎清晏居高臨下看著他,沒動。
「之前碰一下你就要死要活,現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她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殿下……」
「求求你……」
「疼疼我……」
黎清晏最後也忍住了沒動,因為他不斷動搖她,最後她直接去捂宋祈年的嘴。
「不許再說話。」
宋祈年居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最後炙熱的唇,落在她手心。
黎清晏手一抖,想抽回手,卻沒能成功。
宋祈年就看著黎清晏,一下接著一下親。
黎清晏:「……」
宋祈年,他果然悶騷!眼神也犯規!
黎清晏受不了了,她上前去捂宋祈年的眼睛。
一頭青絲,隨著她俯身,從後背滑落,落到了宋祈年脖頸。
她的衣袖,落在了他手背上。
宋祈年眼前一黑,鼻尖卻全是她的味道。
眼前是黑的,煙花卻驟然盛開。
宋祈年脫力往後仰,大口喘著氣,黎清晏收回手,看著宋祈年略顯狼狽的失神模樣,再看看他泛紅的眼尾,哼了哼:
「記住,這只是最輕的處罰。」
黎清晏話音落下,宋祈年還沒什麼反應,小破卻再次出聲,聲音第一次如此激動。
「原來還能這樣玩!」
「居然還能這樣對謙謙君子。」
「本來還以為準主角和桑側君已經是頂級了,沒想到准主角還能有這麼多花樣。」
「這反差……美味,震撼美味,准主角再接再厲。」
小破之前就著第六關和第七關,就有一些模糊的領悟,可此刻才徹底開竅。
收集圖鑑很好,但這過程中,這些拉扯曖昧,也同樣美味。
黎清晏:「……」
小破這口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看彈幕呢。
宋祈年坐在椅子上,心跳依舊混亂,聽著黎清晏的警告,想到剛才做了什麼,再看看她走神的模樣,他撐起身,吻住黎清晏。
黎清晏:「!!!」
她膝蓋一頂,在宋祈年的悶哼聲中,黎清晏掙脫開宋祈年:「你這是迫不及待想再被罰嗎?」
懲罰完了,還想要獎勵?
她才不給。
黎清晏毫不猶豫,直接走了。
宋祈年聽著屋外巡邏護衛走近的聲音,再看看自己這混亂的模樣,忙起身收拾好自己,匆匆躲到了書架後。
如此鬼鬼祟祟,也幸虧沒被察覺。
聽著巡邏護衛走了,宋祈年才鬆口氣。
他抬手捂住眼,苦笑了一聲:沒有達到目的呢。
這一次他確實失控了,本來想著,一定要成為她的人。
不是第一個,總能搶第二個吧。
可最後沒成。
反而………
宋祈年的耳尖再次變得通紅。
想到方才她作亂的手,甚至那一膝蓋,他的心跳便再次亂了。
她怎麼能……
她怎麼能,不繼續……
這確實是處罰他,可這樣的處罰,除了羞惱,還有說不清的感受。
他會上癮,對她更上癮。
黎清晏回到東宮,天早已黑了。
季鳴崢溫笙也收到了黎清晏差點受傷的消息。
黎清晏才進東宮,立刻遇上了早就等著她的季鳴崢。
「怎麼現在才回來?又遇到什麼事了嗎?」
黎清晏:「……」
這可不好回答,總不能說看人做手工。
「沒有。」
季鳴崢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她確實沒事後鬆口氣:「殿下,不然以後我隨身保護你吧。」
黎清晏只是處理公務,都差點受傷,季鳴崢想隨身保護了。
當然,他也有點私心,他想爭取和黎清晏獨處的機會,也有些忌憚新出現的兩個冼馬。
一個得黎清晏青睞,一個今日就救了黎清晏,黎清晏也記住了,都是好身世出身,不得不防。
「不用。」黎清晏失笑拒絕:「今日只是意外。」
不說沒必要,而且季鳴崢身份也不合適。
被拒絕,季鳴崢有些失望難受。
他湊近黎清晏,磨磨蹭蹭拉住黎清晏的手:「殿下今日也累了,不然我背殿下回去吧?」
季鳴崢想起之前黎清晏喝醉後,一直坐他輪椅的往事,現在他不殘疾了,他可以背她!
「不用。」
「真不用嗎?」季鳴崢不死心,忽然鼻子動了動:「殿下,你身上什麼味?」
他聞著怎麼有些熟悉?
像是宋祈年的香味,但又夾雜一絲熟悉的味道。
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季鳴崢臉色一下子變了,他不敢置信抬頭,看向黎清晏,眼底閃爍著憤怒不甘以及悲憤:
「殿下,宋祈年找你了?他……他做了什麼?」
黎清晏聽到季鳴崢說味道,正抬起胳膊聞,聽到這一句驚訝,季鳴崢居然聞出來宋祈年找她了,這和狗鼻子有什麼區別。
果然,季鳴崢身上的狗狗屬性,一直在。
她放在手臂還沒說什麼,季鳴崢已經咬牙切齒問:「殿下把宋祈年收了?」
他只是想搶第二個而已。
他已經拼盡全力壓制桑諾耶和殿下圓房的痛苦了,為什麼,宋祈年就中途截胡了?
宋祈年!這個宋祈年!
「宋祈年不是都不回後宮,也不要宋側君位置了嗎?」
季鳴崢不明白:「為什麼殿下還要偏愛他,甚至還收了他!他有什麼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