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玄霄一行人回到了武魂城。
月關作為嚮導安排玄霄住下,那張妖艷的臉上滿是討好,他領著玄霄去了最好的客房,生怕這煞星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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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千尋疾和比比東則是馬不停蹄地朝著供奉殿趕去,那表情活像兩個去私塾告狀的學童,心裡七上八下的。
供奉殿內,千道流正在天使神像前祈禱,那高大的身影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莊嚴,他閉著眼睛,嘴裡念念有詞。
察覺到兩人回來,他緩緩站起身,那動作慢條斯理的,帶著一股子天然的威嚴,讓人不敢直視,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他的目光在比比東身上停留了一瞬,就這一瞬他就察覺到比比東身上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那股子高傲勁兒少了幾分。
「回來了。」
千尋疾趕緊上前一步,那張臉上還帶著幾分狼狽,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動了神像。
「父親,這次在椰林城我們遇見了一個怪物。」
光翎結束修煉,睜開眼睛,那滿滿少年氣的臉上難得露出感興趣的笑容,他伸了個懶腰,從蒲團上跳了起來。
「哦,怪物?還能有小東怪物?」
比比東低下了頭,她作為武魂殿的聖女。
雙生武魂的擁有者,居然被人一巴掌打趴下了,這也就算了,關鍵那人還比她小了八九歲。
千尋疾深吸一口氣,他盯著老爹那張古井無波的臉,腦子裡突然閃過玄霄那張欠揍的笑臉,他脫口而出。
「父親,我真的沒有弟弟嗎?」
這話一出,供奉殿裡瞬間安靜了,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光翎瞪大了眼睛,那表情活像個聽了天方夜譚的傻子。
千道流愣了一下,他盯著千尋疾,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他不知道這兒子今天吃錯什麼藥了,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胡說什麼?你就是我唯一的兒子,哪來的弟弟?」
千尋疾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主要是這次遇到的那個少年,真的太邪門了,他放出來的武魂,那翅膀跟咱家的六翼天使一模一樣。」
千尋疾也沒有隱瞞,將玄霄爆裂巨拳的模樣說了出來。
尤其是那雙正常比例三倍大小的拳頭,以及六隻翅膀,聽得金鱷供奉都皺起了眉頭。
金鱷、青鸞、雄獅、光翎、千鈞降魔六位供奉齊齊看向千道流。
那眼神分明是在說,好啊,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大哥。
金鱷摸了摸下巴,那張老臉上滿是八卦,他湊到千道流身邊,壓低了聲音,那模樣活像個偷了雞的狐狸。
「大供奉,如果您真有個私生子,其實可以帶回來的,我們沒意見。」
這也不怪他們這麼想,雖然斗羅大陸有翅膀能飛行的武魂很多,奇形怪狀的也不少,但是擁有六隻翅膀的唯獨只有六翼天使。
而六翼天使又是武魂殿千家單傳,就算是天使軍團那些人的武魂也不過是二翼或者四翼,根本不可能有六翼的形態。
千道流臉都黑了,他瞪了金鱷一眼,那眼神像看白痴似的。
「我哪來的私生子?」
青鸞在旁邊憋著笑,他拍了拍千道流的肩膀,那張俊臉上滿是戲謔,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大哥,你不用解釋,真的,整個斗羅大陸還有第二個背生六翼的武魂嗎?」
千道流深吸了一口氣,他盯著千尋疾,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無奈。
「你說的那個少年,武魂是六翼天使?」
千尋疾搖了搖頭,那表情活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滿臉都是糾結,他趕緊開口解釋,生怕老爹誤會。
「不是六翼天使,他說他的武魂是精靈,天地之間最為純粹的風精靈,但那武魂展現出來的形態,分明就是六翼天使。」
「只不過相比起六翼天使,我更願意稱他為大天使或者戰爭天使。」
金鱷也收起了玩笑,那張老臉上滿是嚴肅,他盯著千尋疾,聲音低沉得像敲鐘。
「還有什麼沒說的?」
「他還擁有一種特殊的魂環。」
比比東這時插嘴道,她抬起頭,那張腫臉已經消了不少,但還能看出印子,她咬了咬嘴唇,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雖然之前因為玉小剛的事情他們有些不喜比比東,但這次出去一趟這丫頭變了很多,他們也不介意比比東插話。
畢竟都是他們看著長大的,這又不是什麼嚴肅的場合,插句話怎麼了?
千道流盯著比比東,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欣慰,這丫頭總算開竅了,不再跟個傻子似的圍著那個廢物轉了。
「特殊的魂環?」
千尋疾接過話茬,一字一頓地說道。
「對,他的魂環是四黑一橙金,而那橙金色魂環來自一隻二十萬年以上的金髮獅獒。」
「砰!」
雄獅斗羅直接把手中的杯子捏爆了,那瓷片飛得到處都是,他瞪大了眼睛,那張滿是胡茬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金髮獅獒?你們確定是這種東西?」
比比東很誠實的點了點頭,她看著雄獅斗羅,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沒有一絲閃躲,她一字一頓地說道。
「十分確定,因為那金髮獅獒能夠當做召喚物來用,僅僅一巴掌就把老師拍進地里了。」
千尋疾心想,東兒啊,你其實可以不用這麼真誠的,好歹給你老師留點面子啊。
千鈞斗羅眯起眼睛,那雙細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
「看你們的樣子,好像還有什麼沒說吧?」
千尋疾苦笑了一下,他撓了撓頭,那動作像只猴子,滿臉都是尷尬,他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還有有兩個外附魂骨,一個是翡翠色的龍翼,另一個是灰色的雙眼,那雙眼睛我看不出是什麼東西,但那對龍翼……」
雄獅斗羅往前邁了一步,那高大的身軀像座鐵塔,他盯著千尋疾,聲音大得像打雷。
「教皇,你有什麼就直說吧。」
比比東深吸了一口氣,她看著雄獅斗羅,那張臉上寫滿了認真,她一字一頓地說道。
「其實我和老師還有菊長老昨天晚上已經討論過了,那對龍翼很有可能附在空間之力,因為他……」
比比東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那地方又熱了起來,她咬了咬牙,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甘。
「因為他一眨眼就出現在我面前,然後我連一招都沒撐下來,還被他扇了一巴掌。」
金鱷瞪大了眼睛,他盯著比比東,那張老臉上寫滿了震驚,他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這丫頭居然被一巴掌扇懵了?
「教皇,你作為聖女的老師難道就沒有出手嗎?」
他這已經質問了,你看著徒弟被人打,你這當老師的就干看著?這算什麼教皇,算什麼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