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關愣了一下,他眨了眨眼,那表情活像個聽了天方夜譚的傻子,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就……就這?」
玄霄翻了個白眼,那眼神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月關,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滿臉都是不屑。
「不然呢?來這椰林城為的不就是花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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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千尋疾。
「你以為誰都想他一樣,為的是自家那不省心的閨女?」
比比東聽到他這麼說,腦袋瞬間低了下去,那張腫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也不知道是羞愧的沒臉見人還是被戳穿了心思。
玄霄轉過身,哼著記憶中的小調朝著遠處的花燈攤位走去,那調子輕快得很,聽得人心裡都跟著舒坦起來。
「少年吶,太張揚,輕裘白馬踏金榜,春風得意把花賞,管什麼名利場……」
他一邊哼一邊走,來到攤位前,放下一枚金魂幣,攤主是個滿臉皺紋的老頭,眼睛都直了,手忙腳亂地接過去。
「大叔來一個最大的燈。」
老頭麻利地拿了一個最大的蓮花燈遞給他,那燈比臉盆還大,通體紅色,上面還畫著金色的雲紋,看著就喜慶。
玄霄接過花燈,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汁,筆尖懸在燈面上方。
額……這就尷尬了,因為他也不知道寫點什麼好。
他撓了撓頭,那動作像只猴子,滿臉都是糾結,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
寫啥呢?
寫個福字?太俗了。
寫首詩?又怕暴露文化水平。
看著他那副糗樣,月關捏著蘭花指湊了過來,那張妖艷的臉上滿是戲謔,聲音尖細得像公鴨嗓。
「原來也有小哥搞不定的事情呀。」
玄霄打了個冷顫,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他嫌棄地瞥了月關一眼,滿臉都是嫌惡。
「你閉嘴!我沒有你和鬼魅那種調調。」
月關被懟得臉色一僵,那張妖艷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他趕緊捂住臉,那模樣活像個被調戲的大姑娘。
玄霄瞪大了眼睛,那表情活像個見了鬼的,他指著月關,聲音都劈了。
「我靠!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你倆該不會真的有一腿吧?」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群瞬間炸了鍋,有人捂著嘴偷笑,肩膀一聳一聳的,有人直接噴了,還有人吹起了口哨,熱鬧得跟過年似的。
月關的臉更紅了,那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子根,他趕緊捂住臉,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玄霄看向千尋疾,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說教皇冕下,武魂殿是不是真的連個女的都沒有了?」
「倆大男人就算有武魂融合技,就算沒人規定不能同性。」
「但好歹也是武魂殿的長老啊,私下玩玩得了,別真搬到明面上來呀。」
千尋疾的臉徹底黑了,那張英俊的臉上寫滿了殺意。
他盯著月關,眼神冷得像冰,那模樣恨不得當場把這妖艷賤貨給撕了。
月關在後面瘋狂擺手,他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那張臉紅得像猴屁股,聲音都在發顫。
「沒有!絕對沒有!教皇冕下您別聽他胡說!屬下對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啊!」
周圍的人憋笑憋得滿臉通紅,有人捂著肚子,有人面壁思過,有人乾脆蹲在地上,生怕笑出聲惹禍上身。
多少年了?頭一次見到武魂殿的長老能被一個少年說的下不來台,這種熱鬧可真是不常見呀,簡直比看戲還過癮。
要是人少早就跑了,關鍵現在滿城都是人。
玄霄想了想,提筆在花燈上寫下幾個大字,那筆鋒剛勁有力,每一筆都力透紙背,看著就帶勁。
「今古諸事,激盪中流,宏圖,待看新秀!」
他寫完最後一筆,滿意地點了點頭。
玄霄來到河邊,看著滿天的花燈,輕輕的將自己的花燈放飛,那燈晃晃悠悠地升上了夜空。
比比東站在旁邊,看著花燈上的詩句,再看看一旁如同木頭人一般的玉小剛,心裡突然覺得……這人好像也不怎麼樣嘛。
這樣怪不得比比東,現在的她可不是原著中的那個教皇,現在的比比東還是很單純的,沒被社會毒打過,心裡的那點高傲勁兒還在。
能被玉小剛這玩意騙得找不到北,那純屬是因為武魂殿把她護的太好了,跟溫室里的花朵似的,沒見過外面的風雨,被人幾句話就哄得團團轉。
玄霄從儲物戒指中掏出四小壇酒,那酒罈子巴掌大小,封口處還貼著紅色的標籤,看著就精緻,他隨手撕開了一個。
自己留下一壇,然後剩下的三壇扔給了千尋疾、月關和比比東。
至於玉小剛……抱歉他不配,玄霄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那眼神像看空氣,直接把人當透明瞭。
「行了,別想太多,一年就這麼一次放花燈的機會,錯過可就太可惜了。」
三人面面相覷,那表情活像三個木偶,最終還是月關先開啟了酒罈,那封口一開,酒香瞬間飄了出來,饞得人直流口水。
「這……這酒。」
玄霄灌了一口自己那壇,酒液在嘴裡咕嚕一聲咽下去,他抹了抹嘴角,滿臉都是享受。
「萬年靈藥釀的,錯過這個村可沒這個店啊。」
月關深吸了一口氣,那酒香鑽進鼻子裡,饞得他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趕緊灌了一口,眼睛瞬間就亮了,像兩顆燈泡。
千尋疾也喝了一口,那酒液滑進喉嚨,帶著一股子藥香,暖烘烘的,渾身都舒坦了,他忍不住又灌了一口,眉頭微微舒展。
比比東捧著酒罈,那張腫臉上還帶著幾分屈辱,但她還是忍不住嘗了一口,酒液入喉,所有的委屈好像都被沖淡了,心裡舒服了不少。
她偷偷瞄了一眼玄霄,那少年正仰頭看著滿天花燈,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那股子灑脫勁兒讓她心裡莫名一動,像被貓抓了一下。
玉小剛在旁邊急得跳腳,他看著比比東居然喝了那少年的酒,那張殭屍臉上寫滿了嫉妒和不甘,聲音都劈了,活像個被搶了骨頭的狗。
「東兒!你怎麼能喝他的酒!他是我們的敵人!」
比比東轉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看垃圾一樣,然後毫不猶豫的呵斥道。
「閉嘴,你除了會嘴硬還會什麼?」
玉小剛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比比東,那表情活像個被雷劈了的傻子,半天沒回過神來,腦子都轉不動了。
玄霄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他灌了一口酒,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
「嘖嘖嘖,這就翻臉了?果然是塑膠情侶,這關係,還沒我那葫蘆結實呢。」
月關在旁邊憋著笑,他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的,那張妖艷的臉上滿是快意,他早就看這殭屍臉不順眼了。
千尋疾喝著酒,那張從剛剛開始一直黑著的臉,終於有了幾分緩和,他盯著玄霄,心裡盤算著怎麼把這小子拉進武魂殿,這可是塊寶啊。